蕭弘文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就連一旁開車的舒樂賢也低聲笑了起來。
“黃莉莉你夠啦!”舒曼娥兇着一張臉,一雙秋水眼眸在此刻也變得“殺氣騰騰”,“笨蛋一個,你直接把手機關機不就得了!”
聽到這句話,黃莉莉整個人一震,從“圍笑”狀態裡走出來:“對啊,我怎麼這麼笨呢!”
說着,就把手機再次掏了出來,打算關機。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再次響了起來:“該怎麼去形容你最貼切,拿什麼跟你作比較纔算特別......”
“哼!”黃莉莉霸氣地長按電源鍵,直接關機。
舒曼娥把眼光從黃莉莉的手機屏幕上移回來,略帶憐憫地看着黃莉莉:“莉莉,剛纔來電顯示的備註,好像是‘母老虎’。”
“啊?我媽?!”
蕭弘文樂不可支:“原來你在背後就是這樣編排伯母啊。”
“要你管,”黃莉莉翻了一個大白眼,不滿地小聲嘟囔着,“估計也是來問雲梯的,真是的,多大的事問來問去!”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最終黃莉莉還是乖乖地打了回去:“喂,媽,是我。”
“你個死丫頭竟然還掛你媽的電話!翅膀硬了是吧。”剛一接通,就聽到一箇中氣十足的婦女,在電話另一頭不斷數落。
好一會兒,婦女才喘了口大氣,談及正事:“丫頭,我聽你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們說,那個雲梯視頻是你怕的?”
“對,是我拍的的——”黃莉莉有氣無力,拉長尾音說道。
“嚴肅點,我跟你說正事呢!”黃莉莉的老媽葛萃雲訓斥道,“接下來我的話你可給我聽好了,你現在、立刻、馬上,趕回你拍視頻的那個地方安頓下來,然後等你表哥葛漢英的電話。”
“表哥?他不是跟着外公舅舅在中央發展嗎,他來幹什麼?跨區趕過來要辦不少手續,得花好幾天呢。”
“少廢話,你這丫頭問題忒多!反正是你舅舅打電話過來,特地跟我叮囑過的,估計是什麼比較重要的事吧。”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等我們走了一天後纔打電話來,好吧,我知道了。”黃莉莉掛掉電話,對着前排開車的舒樂賢說道,“樂賢,有正事,我估計得趕夜路回清溪鎮了。”
......
......
看着眼前只穿了一條褲子,luo露着上半身虯結肌肉的巨漢,玄遠感受到他體內隱藏着的爆炸性力量,不由得暗自心驚。
玄遠擡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是日暮西山,山下的香客與聞訊而來的遊人基本已經離開,偶爾看見幾個小帳篷零零散散地分佈着,不時有人進進出出。
沒想到竟然還有人在山下紮營安寨了!玄遠無語,這個世界的人們,對於一些超自然現象真的是超級入迷啊。
才一天左右,就有人趕到了這裡。估計等明天天亮,他們就會冒着濃霧嘗試登山。
曝光能夠帶來極高的名氣,但同時也帶來不少麻煩和隱患。
玄遠將目光從山下轉回來,掏出了雲虛幻陣陣圖。
相對於之前二轉層次,晉級到三轉的陣圖顯得更加神異。
依舊是有白色霧氣從陣圖玉帛中緩緩騰空,但那些霧氣最終卻沒有就這樣簡單地消去,反而在空中凝聚成各式各樣的圖案:亭臺,樓閣,宮殿,仙人......
玄遠喚出系統兌換模塊,用最後153功績點兌換出三塊靈石,放入陣圖玉帛上。
看到靈石被瞬間吸收後,玄遠大袖一揮,原本靜靜匍匐的霧氣頓時有了變化,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濃。
逐漸的,霧氣從覆蓋清微山三分之二的地步,慢慢變成籠蓋了整個清微山。
此時,若有人近距離地仔細觀察,會發現有一道道髮絲粗細的藍光在山林不斷遊走,隱藏在濃濃白霧中,幾不可見——這正是玄遠開啓三變幻陣多產生的異象。
【三變·雲虛幻陣】雲生渺渺,幻法無痕;在原有基礎上,三變陣法有了掩蓋、封閉、惑亂眼、耳、口、鼻、舌五感之能。恆定維持消耗五靈石/小時。
晉級到三變的雲虛幻陣,纔是名副其實的幻陣,有了惑亂五感之能。不過,它的消耗也是瞬間飆升,達到了10靈石/小時!
要知道,三變的陣圖可是銘刻上了神文,能夠自行吸收天地精華,大幅度減少消耗。
比如好比二變陣法的消耗,就從100靈石/月縮水到20靈石/月;而恆定維持一變陣法,甚至已經不需要靈石!
玄遠不敢耽誤時間,三顆靈石只夠掩蓋三十八分鐘內產生的動靜,他立馬下達指令。
“桃庚,按照剛纔我說的那樣,先將大動靜的工程完成好,開工吧!”
隨着玄遠話音一落,桃庚立馬開始行動,邁開大步。
所過之處,霧氣滾滾翻騰。
......
......
月亮漸漸消失,一夜過去,又到了一天的破曉時分。玄遠坐在靜悟石上,雙眼微閉,靜靜地修習着餐霞食氣法。
玄遠最終沒有選擇第一項和第二項獎勵,雖然有些遺憾,卻並不後悔。沒了終南捷徑,玄遠還有清心苦修這一條正統大道。
漫漫修行路,一步一腳印。
突然,玄遠睜開了雙眼,猛地擡頭。霎時間,一位陌生的女子映入眼中。
她穿着一件刻滿繁複花紋的淡紫長裙,坐在在琿木的一截細細枝丫上,腳上的繡花鞋隨着修長的雙腿,在空中晃來晃去。
這個陌生女子的五官很精緻,櫻脣瓊鼻,尤其是一雙眼睛。眼尾略挑,眼窩輕凹,眼角處的睫毛纖長而濃密;睜大是楚楚伊人,微垂可攝人心魄。
不過,最惹人注意的還是她的頭髮,左邊硃紅右邊海藍,中間還夾雜着一小綹碧青,看起來頗爲怪異。
此刻,她的嘴裡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兒,眉毛彎彎,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玄遠雙手一拱,主動開口道:“福生無量天尊,善人大半夜,來我清微觀有何事?”
“你個道長,倒是有幾分膽量。”女子的聲音很是清亮,“我來這裡,是爲了帶走一件寶貝。”
“什麼寶貝?”
“琿木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