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娃娃若是死了,就浪費了這一身血肉,不如給我吃了吧!”
在衆人的驚歎聲中,大青狼已來到俊俏公子面前。
“汝安敢如此?!”
就在大青狼張開血盆大口之時,一聲暴喝忽然傳來,數不清的樹枝藤蔓從四面八方鑽出,將大青狼捆了個結結實實,再看那白衣老者,已是橫眉立目鬚髮噴張!那樹枝藤蔓便是老者皓白的鬚眉。
眼見大青狼被控制住,嬀好懸着的那顆心也放下了。驚魂未定的俊俏公子,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拱手說道:“多謝老丈相救!”
白衣老者收斂怒容,那樹枝藤蔓亦緩緩撤去,“小友,你有傷在身,不必多禮。”
俊俏公子點了點頭,衝嬀好施禮道:“嬀好姑娘,今日在下並不是有意冒犯,受姑娘這一掌權當賠罪,吾有要事在身,這便去了。”
說罷,俊俏公子衝嬀好深施一禮,一恭到地。
嬀好咬着嘴脣怒道:“無恥之徒,戲耍了本姑娘,竟還想這般一走了之?”
白衣老者撫須說道:“那男娃娃,你留下姓名方能顯示出你的誠意,日後纔有機會向這位姑娘賠罪。”
俊俏公子連忙說道:“老丈說的是,在下名中未,乃人方國人氏,世居天柱城,前幾日因練習法術,誤變兔子,纔會......”
“住口!”
不等中未說完,嬀好厲聲制止了他,暗罵道:沒腦子的無恥之徒,竟想把佔我便宜的事到處宣揚,到底是何居心?
中未也是心思玲瓏之人,立刻明白了嬀好的用意,他再次深施一禮,說道:“嬀好姑娘放心,我中未不是無恥之人,我來大商是有要事在身,等我將諸事安排妥當,定會去夕林向姑娘賠罪。”
說罷,中未捂着胸口,轉身欲走。
嬀好心中不快,正要攔住中未,尚鳥付鳥變化的美豔少婦,挑了挑眉毛,搶先說道:“站住!你打傷了我,就想這麼一走了之?”
這美豔少婦還想說話,忽然脖頸傳來一陣疼痛,那紅色繩索猛的收縮了幾分,美豔少婦疼痛難忍,慌忙面朝東方跪倒在地,連連叩頭,白衣老者看着美豔少婦,神色凝重,似有所思。
那俊俏公子不敢再做逗留,拱了拱手,緩緩退入樹林深處。
嬀好看着灰暗的樹林咬了咬牙,沒在出聲爲難。
被蔓藤捆着的大青狼,不合時宜的開口說道:“老頭!你還不鬆綁,要困我到什麼時候?”
白衣老者也不搭話,徑自坐回火堆旁,撿起那條吃了一半扔在地上的烤魚,惋惜道:“好好一條肥魚,就這麼浪費了,真是暴殄天物,可惜啊,可惜。”
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大青狼,像肉糉子似的滾到白衣老者腳下,又無賴道:“老樹王,您老就發發慈悲放了我吧。”
白衣老者撿起一段枯木,扔到火中,緩聲說道:“青狼子,你的兇名我早有耳聞,我若此時放了你,你定會聞着血腥氣,追殺那位中未公子,你放心,等到天明,我自會放你,你先去一旁休息吧。”
大青狼被人說破了心思,瞳孔微收,埋怨道:“你,你這老頭......”
“休再多言,早早休息去吧。”白衣老者不願再與大青狼糾纏,輕輕一揮袍袖,便有藤條樹枝將大青狼拽到一顆大樹旁。
見那爲非作歹的大青狼被控制住,嬀好緩緩坐回到火堆旁,拱手說道:“老丈身具智慧,行事儒雅,想必是位妖族智者,小女子能識得老丈榮幸之至。”
白衣老者不喜不悲,略微擺了擺手算是回答,美豔少婦磕了十幾個頭才疼痛稍減,捂着胸口默默坐到火堆旁,欲言又止的看向嬀好,終是沒有開口。
嬀好搖頭說道:“麻姑仙人,並未教我咒術,我亦無心害你。”
美豔少婦眼神閃爍思慮良久,白衣老者的臉色亦陰晴不定。
嬀好打破尷尬拱手說道:“老丈,吾今日乃奉麻姑仙人之命,特來找老丈討要一件法衣,還望老丈能成全小女子!”
白衣老者臉色一沉,悶聲道:“哦?你竟直接用麻姑仙人的名號來壓我?這尚鳥付鳥就是被那位麻姑仙人制住的吧?你孤身來見我,就不怕我嗎?”
方纔還如沐春風的白衣老者,竟轉瞬翻臉,嬀好心下一驚,正要說話,白衣老者猛然向前一探身,對着嬀好吹出一口森白的涼氣。
“啊!”
嬀好自知不妙,發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