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偉已經是沖天之火,聽翻譯再次詢問,潑皮之色顯露無遺,瞪着翻譯口無遮攔地喝道:“他媽的,就是插她母親肛門的幹活,翻譯給他聽!”
翻譯聽完戰偉的話,望着西村幾次動動嘴脣,就是張不開嘴。
西村看着翻譯的樣子,不耐煩地喝道:“混蛋!支那人說什麼?”
穀子秋皺着眉頭,拉拉戰偉的袖子,輕聲道:“師傅,你說話文明一點,太難聽了!”
戰偉側過頭望着穀子秋冷聲道:“跟他們談什麼文明,他們會跟你談文明嗎,難道他叫我們支那人,你覺得是對我們文明尊重的稱呼嗎?”
穀子秋被戰偉劈頭蓋臉罵了一通,立刻低下頭,“師傅,你別生氣,我錯了!”
翻譯這時正支支吾吾地,望着西村說道:“**母親肛門的,你爲什麼叫他支那人?”
西村聽完翻譯的話,氣憤地一巴掌打在翻譯的臉上,暴喝道:“混蛋!你說什麼胡話?”
翻譯無比委屈地捂着自己的臉頰,指着戰偉說道:“西村君,是他說的,不是我說的。”
西村是氣糊塗了,翻譯提醒後,他惡狠狠地看向戰偉,伸手就抓向戰偉的前胸。
戰偉本來不想親自動手,這些人有穀子秋應付足以。
戰偉此時已經是暴怒到極點,看西村伸手要抓自己,閃電般毫不客氣的一腳直蹬西村的腹部,‘嘭’的一聲,西村就像被急速行駛的大貨車正面撞擊一般,身體向後以超音速飛射,直接撞在向外傾斜的玻璃幕牆上,‘啪’的一身,玻璃應聲碎裂,西村的身體跟着直接掉了下去。
遊客們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一塊大玻璃幕牆突然爆裂,還有一個人掉了下去,展示廳裡瞬時狂風飛舞,現場一陣尖叫聲,遊客們都爭先恐後地玩命往大門跑。
孔令香看已經動手了,從玻璃上爬起來走到戰偉身邊,狂風吹打着孔令香長長的秀髮,頭髮四散飄起,給孔令香看似柔弱的身軀,增添了一絲詭異。她依然抱住戰偉的手臂,嘻嘻笑道:“戰哥哥,打架讓香香來,香香喜歡打架。”
高橋帶來的人從震驚中緩過勁,看見孔令香小小嬌軀,面對這種場面竟然氣定神閒,還面帶嬌笑,他們真的有點害怕!可是自己這邊已經死了一個人,什麼都不做就走,已經是不可能了。
四個穿和服的武者,脫掉腳下的木屐,挺胸昂頭勇敢的走上前,齊刷刷地對戰偉鞠躬,中間一位說道:“閣下功夫了得,在下雖然知道不是閣下的對手,但是,我們幾個還是想與閣下切磋,向你發出挑戰!”
戰偉看他們四個還懂禮數,於是看看孔令香,“香香,過去跟他們過幾招。”
孔令香柔膩地用小頭撞了一下戰偉的肩膀,“嘻嘻!謝謝戰哥哥!”
穀子秋望着孔令香笑道:“香香,打累了就讓我來。”
孔令香衝她嫣然笑道:“谷姐姐,你歇歇!香香最喜歡打架了!”
穀子秋聽她說完搖搖頭,自己何嘗不是喜歡打架比武,可是師傅點了孔令香,自己就不好再搶了。
孔令香很專業的走到四人面前,伸手指指翻譯,“你對他們說,不要一個個的來,耽誤時間,叫他們四個一起上。”
翻譯看孔令香的萌態直想笑,只是場合不對笑不出來。他把話翻譯過去後,四人憤怒地望着孔令香!憑什麼一個這麼嬌小的女人,能如此狂妄?
中間一位三十歲左右的說道:“你們暫時退到一邊,我先來。”
他衝孔令香深深地鞠了一躬,“我來向你挑戰!”
孔令香看看他,說道:“你們真麻煩,不就是打架,哪那麼多事,你們一起上多省事。”
他看孔令香驕狂的不行,大喝一聲,一個手刀衝孔令香的頸部狠砍下去。孔令香立即順着他的手刀方向一個側身彎腰,堪堪躲過他的手刀,孔令香彎腰的同時以左腳爲軸心,快速一個半轉身,右腳高高揚起精準地甩在他的後腦,‘嘭’的一聲,R國武者的力量剛好是朝那個方向使力,再加上孔令香踢在後腦上的助力,他身體前撲,趴在地上一直滑溜的撞在牆角才停下。
其他三個一看自己人只一招就慘白,各自一對眼,三人點點頭一起衝向孔令香。
孔令香見三人衝自己襲來,隨即氣沉丹田雙腳發力,高高躍起,衝最左邊的一個人飛踹。那人趕緊擡手格擋開,其他兩人快速包抄過來。孔令香見自己的腳被隔開,身後兩人也圍了過來,只能雙手向後面兩人面門拍過去。兩人心裡暗喜,隨即一人抓住孔令香的一隻手,兩人用力往自己這邊拽。孔令香的身體柔韌性極佳,手上一借力彎腰雙腳往回踹在兩人的肚子上,‘嘭’兩人肚子同時被孔令香踹中,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孔令香一刻不停非常敬業的衝向另一個,最後一個人看兩個人在後面,都瞬時被擊倒了,心裡徹底崩潰,見孔令香快速向自己襲來,掉頭撒腿就跑。
其實這場交鋒所用時間只有幾秒鐘而已!高橋等人傻站在那看着這一瞬間發生的一切,簡直無法接受!這四個空手道武者在R國也算是不錯的,在這個中國的小姑娘面前,怎麼會如此不堪一擊!
孔令香見那人逃跑,想追上去,戰偉衝她喊道:“香香,不要追了!我們走。”
戰偉和穀子秋走到孔令香身邊,“走,我們回賓館。”戰偉拉着孔令香往外走。
電梯運行到東京塔下面。三人走出大門,呵!下面圍了一大圈的警車,全是荷槍實彈,將電視塔團團圍住,不時還有人喊話。戰偉三人如果跟着大批的遊客一起下來,還有脫身的可能,可現在想脫身幾乎沒有機會。
戰偉把孔令香和穀子秋擋在身後,極其嚴肅的說道:“你們不要到我前面來,一直呆在我的身後,”他回頭喝道:“聽見沒有?”
孔令香倔強地說道:“戰哥哥,不管什麼時候,香香都會跟着你,不管你到哪裡,香香都不會離開你!”
孔令香不說話,戰偉也知道她會怎麼做。穀子秋神色凝重地望着戰偉,“師傅,我的命都是你給的,我現在絕不會一個人獨活!”
“說什麼呢?”戰偉笑笑,“還沒到那一步,你們不要亂來,總之我叫你們怎麼做就怎麼做,知道嗎?”
兩人同時點點頭。這時走過來兩個人,一名警察身邊跟着一個穿西裝的,在離戰偉五六米的地方停下。
警察傲然地望着戰偉,說道:“你們是中國人?”
經過穿西裝的人翻譯。 “不錯!”戰偉反問道:“你是R國人?”
“你不是廢話嗎!”警察還以爲戰偉神經病,明知故問!他緊接着說道:“我是東京警視廳重案組的原田警官,我問你,你爲什麼要到我們R國來製造恐怖事件?”
戰偉凜然地說道:“我到R國是來旅遊的,你憑什麼說我製造恐怖?”
“這電視塔上面的玻璃是你打碎的吧?人也是你扔下來的吧?你能否認得了嗎?”原田傲視着望着戰偉說道。
戰偉不以爲然地笑笑,“我們好好到這來旅遊,是你們R國人不斷地對我們尋釁滋事,就在剛纔他們追到這裡找我們打架,難道我們到這來旅遊連正當的防衛都不行嗎?你現在還可以上去看看,他們一夥有多少人,我們卻只有三人。你這樣說話能代表你做警察的素質嗎?”
“那這樣吧!”原田指着戰偉,“你們先跟我們回警察局接受調查,等我們調查清楚了,自然會給你自由。”
“原田警官,你說的話根本不可信,你連問都不問事件的原委,就這麼帶我們進警局,我們如果失去了自由,在你們的國家有誰會替我們證明?你拿我當三歲小孩呢!”戰偉說完,冷笑笑。
原田聽戰偉說完,眉頭緊皺,冷聲喝道:“你認爲你有選擇嗎?”說完他指指身後。
戰偉笑道:“我如果沒有選擇,我跟你談什麼?我當然有選擇!”說完,戰偉雙掌前伸對着原田和翻譯,大喝一聲:“過來!”
原田瞬間感覺一股巨大的氣流,卷着自己的身體向對面衝去,他驚恐的全身冒冷汗,頭皮像要炸裂一般驚悚!
兩人快速地飄道戰偉面前,他雙手扣住原田和翻譯的鎖骨,對震驚得原田笑着說道:“原田警官,你說我有沒有選擇!”
對面的警察和圍觀者,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幾乎都認爲是原田和翻譯自己跑過去的。警察全部舉起長短槍指向對面,有人拿話筒喊道:“對面的匪徒聽着,馬上釋放原田警官兩人,否則,我們要開槍了!”
戰偉大聲喊道:“你們他媽的有種就開槍,先把你們的原田警官兩人打死吧,有種就開槍!”
警察啞然了,原田可是現場最高的指揮官,喊話的人緊接喊道:“你們不要衝動,千萬不要傷害原田警官兩個人,我們現在馬上請示上面,會有人和你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