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雅間裡,阿寶和花思銘兩人鄰坐着,阿寶心事重重,不時看一眼花思銘,俏臉緋紅。
“阿寶姐姐你怎麼了?”
“沒......沒事。”
花小朵將楊銘叫到了雅間外,告訴了他自己的決定。
“思銘才十四,是不是有點早了?”
“不早了,早點定下來纔好。”
“也是,阿寶這孩子我本來就當女兒養的,她同意了的話,嫁給我兒子確實不錯,不過,不知道思銘願意嗎?”
“思銘他聽我的,而且,我看他也挺喜歡阿寶的。”
“好吧,我沒意見。”
小朵在飯桌上宣佈了這件事情,花思銘也沒有反對,結果自己的親事就這樣被定下來了,原本小朵打算年底就完婚,楊銘覺得有點太早了,於是商量了下,將時間定在了花思銘十八歲。
不過,阿寶當場就改口,稱楊銘和花小朵爲爹孃。
楊銘樂呵地掏出了一大堆寶貝送給了阿寶,並叮囑了花思銘不許欺負阿寶,不許三心二意,見異思遷。
小朵很有深意地看了楊銘一眼,楊銘打着哈哈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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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鳳凰給楊銘的感覺跟滾滾一樣,他感知不到對方的修爲,只覺得它跟個小孩一樣,每天跟着小人蔘到處瞎跑。
楊銘只好拿北冥海眼的水給小人蔘泡上好茶賄賂它,結果大肥雞一樣的太古鳳凰也學着小人蔘要喝茶,楊銘樂得可以跟它搞好關係,連忙奉上茶水。
都說鳳凰非梧桐不棲,楊銘看着滿地跑的大肥雞,懷疑自己養了一隻假鳳凰。
不死之血並不好取,必須得取得鳳凰的信任,由它自己嘔出,否則血液會發生變化,變成致命的毒血。
楊銘也不着急,反正自己還沒到聖人境九階,還無法渡劫,先慢慢跟鳳凰搞好關係再說。
餵了它們茶水,楊銘又拿出一些玉石放在一個特製的食槽中,太古鳳凰便跟啄米一樣啄食着玉石。
忙完了這些,楊銘便繼續強化天品YM-2***,現在雖然有了一個聖一星的彈匣,卻沒有槍來將子彈打出去,這讓他很是心癢。
將一支天品YM-2***丟進了投影強化爐中。
“小寶貝,看你的了!”
YM-2狙擊步槍 天品
武器。
強化概率 8%(5%+2%+1%)
隨機概率 0.01%
強化中......
“5%.......”
“10%......”
......
“100%!”
“藍光!藍光!藍光!”楊銘跟賭徒一樣喊着。
藍光一閃!
“我擦,一發入魂!”
“歐歐,恭喜你,強化成功,獲得YM-2狙擊步槍 聖一星。”
楊銘從強化爐裡拿出泛着黑氣的***,激動得手都顫抖了起來。
這傢伙,一看就很暴躁啊!
接下來楊銘停止了強化,先將所有靈力都注入聖一星的彈匣之中,靈力不夠了,又將真氣和元神之力也灌注了進去,不過到現在爲止,這彈匣才填充到10%的樣子。
幾天之後,將彈匣填充滿了之後,楊銘又開始強化天品修爲丹,他現在最缺的就是靈力,而修爲丹除了可以提升修爲之外,還可以補充靈力。
“小寶貝,看你的了!”
將五枚天品修爲丹一起丟進了強化爐,楊銘注入了靈力,嘴裡不停喊着“藍光”。
結果靈力全部被抽空,也沒有出現一道藍光,只有五道白光從強化爐中冒出。
“沒關係,就當是加熟練度了......”
楊銘安慰着自己,突然又一拍大腿。
“搞錯了,應該先強化法相纔是!”
楊銘不禁後悔,如果早點強化出一具聖王境的法相,那該多牛逼?
不過,他害怕聖王境的法相出現在人界會導致武青手裡的妖界之門封印被解開,到時候引來災禍,想想又不後悔了。
“要去仙佛界嗎?”楊銘自問道。
如果要強化出聖王境的法相,只能去仙佛界,在那裡強化出聖王境的法相不會影響妖界之門的封印。
只是,一旦強化出了聖王境的法相,那自己便再也不能在下界使用法相,戰鬥力不僅不會提升,反而會下降,他有些糾結,畢竟現在的戰場是在下界。
思考了很久,楊銘最終還是決定前往仙佛界,強化出聖王境的法相。
與小朵商量了一下,雖然小朵不捨得他離開,但還是支持他的決定,楊銘便留下了一具黑色法相在太鯤宮,有什麼事情也可以及時知道。
兩界通道在蠻荒之中,仙佛各佔據了一半,因爲通道範圍極爲狹長,仙佛也防不住楊銘,楊銘剛準備上去,又決定先去武國看下武青。
奔波了兩日,到達武國皇宮的時候恰好是夜晚。
楊銘有武青給的玉牌,可以直接穿過皇宮上的結界,便以隱靈玉扳指隱了靈力,悄悄潛入了武青的寢宮,準備給他個驚喜。
繞過了巡邏的侍衛,楊銘閃到了寢宮外,朝着兩名看門的宮女說了聲“定”,便輕輕打開殿門,溜了進去。
光潔如玉的胴體就這樣出現在楊銘眼前,他的鼻血就直接流了下來。
武青見是楊銘,收起了武皇戟,皺眉說道:“你越來越流氓了。”
楊銘擦了擦鼻血,“我說是想給你驚喜你信嗎?”
“驚我相信,喜呢?”
楊銘嘿嘿笑道:“要喜還不容易,我給你就是了!”
武青腿一揚,楊銘直接就飛出了殿外。
侍衛們衝了過來,見是楊銘,紛紛行禮,卻忍不住偷笑。
楊銘重新走了進去,武青已經換好了衣服,一頭如瀑長髮披落下來,英武之氣少了,但卻更多了種女人味。
“青兒,我可是不遠千萬裡冒着穿越敵境來看你的,你就這樣對我啊?”
“跑千萬里路過來就是爲了偷看我換衣服?”
“那是個意外......”
想到剛剛那一幕,楊銘忍不住又流出了鼻血。
武青冷哼一聲:“你還真是個,好色之徒!”
楊銘擦了擦鼻血,理直氣壯說道:“如果對自己媳婦的色都不好,那還是一個好丈夫嗎?”
武青呵呵笑道:“你覺得自己是個好丈夫?”
楊銘尷尬:“好吧,我不是,但我儘量往這方面靠。”
武青臉若冰霜,走到楊銘身前,突然伸手抱住了他,這讓楊銘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還是我的青兒嗎?
“抱緊我!”武青開口說道,語氣中不含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