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時間沒見到這種大點的城市了,楊銘聽到說着種花語的導遊在給同胞們講解當地的景點,感覺頗爲親切。
武青也興奮地逛着一家又一家商店,或許是擔心楊銘錢不夠,挑了很久纔買了兩件衣服,楊銘摸摸她腦袋,將一件她猶豫了很久才捨棄的淺藍色連衣裙一起包了。
見武青的靴子有點破了,楊銘又帶她去了鞋店買了鞋子。
這裡天氣已經有些炎熱,楊銘再次出現在大街上時已經是上身一件T恤,下身一條沙灘褲,踏着人字拖,還帶了一副墨鏡。
武青也換上了清涼的服飾,穿着那件淺藍色連衣裙,足下是一雙新木屐。
她向楊銘炫耀自己木屐的時候,楊銘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確實很美,當然不是那木屐,而是武青的腳。
“該走了青兒。”
楊銘拍拍她腦袋,將她目光從那些琳琅滿目的商品上收了回來,因爲再待下去,門口就要被圍觀的人給堵住了。
楊銘扛鼎懸刀的造型,確實很容易成爲焦點,將那些吃瓜羣衆給吸引過來,不知道的遊客還以爲這是當地的人文特色,朝着楊銘拍照合影。
而男性初時被楊銘吸引過來,而當他們看到武青之時,立馬就忽略楊銘這奇特的造型,紛紛用各種語言跟武青搭訕。
武青有些不捨,但還是點點頭。
楊銘只好又給她買了一定淺黃色太陽帽,扣在了她腦袋上,然後帶着她快步離開。
二人來到一個無人的沙灘時,已經接近黃昏,夕陽是紅色的,將天邊染得如同畫卷。
楊銘將鼎放好,準備做晚餐了,水是路過一個澄澈小湖時打的,就是爲了煮海鮮準備的。
武青則一手提着木屐,一手撩着裙襬在水邊尋找螃蟹和貝殼,當她好不容易發現一隻拳頭大的螃蟹時,才發現沒有手可以用,於是連忙跑回去把木屐放好,可再回去時那螃蟹已經溜走了,氣得她一記戰拳打向水中,炸起來不少小魚小蝦。
楊銘忍不住笑了起來,哪怕感覺那些敵人就在附近,他也絲毫沒放在心上,武道馬上就要突破到法相境了,來一場戰鬥或許會更快。
最終武青還是弄到了不少海鮮,蝦蟹魚貝都有,於是一鍋燉了。
神農鼎確實是個吃貨神器,不僅會將食物的靈氣激發出來,雜質之類的也會被分離出來沉在底部,楊銘甚至覺得這東西肯定是個美食家(吃貨)發明的。
吃飽喝足了,見那幫人還沒有行動,楊銘也懶得多想,坐下來行氣吸收食物中的靈氣。
武青一邊行氣,一邊東張西望,但卻也沒影響靈氣的吸收,到現在爲止,她已經能感受一些靈氣化爲了靈力,沉澱在丹田之中,只是還沒有達到楊銘說的凝爲道種。
道種一成,便是丹田境了,算是成功踏入了修真之門。
楊銘的道種已經形成了一半多了,隱約可以內視出太極陰陽魚的輪廓,這讓他有些驚訝。
太極道種?那是那個世界的那具身體纔有的,爲何這具身體還會出現?
他隱隱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那個給他在醫院捐了一千萬治療費的女人,跟自己又有什麼關係?真的只是好心人義舉嗎?
靈氣吸收完了,武青剛準備起身打拳,被楊銘叫住了。
“今天不用打拳了。”
“哦。”武青似乎也知道楊銘會叫她,又坐了下來,笑嘻嘻靠着楊銘。
她剛剛只是做個樣子,怕哥哥說自己偷懶,敵人今晚很可能行動,留點力氣戰鬥纔是正常的。
等到了午夜,沙灘上月光明亮,濤聲陣陣,只是那些人依然還沒有出現。
“青兒,要不你先去睡了?”
“啊?不......不用,我陪着哥哥!”
武青立馬打起了精神,她靠在楊銘身上,剛剛竟然差點睡着了,她擦了擦口水,臉上發燙,所幸是夜晚,哥哥肯定也看不到自己這麼丟臉的一幕。
楊銘突然開口說道:“跟了我們這麼久,不困嗎?趕緊出來吧,完事了孩子還要睡覺呢!”
聽楊銘說自己還是孩子,武青有些不服,但又無奈嘆了口氣。
終於,一行人現身了。
楊銘清晰地感知到了一共來了七個人,三個人正面走了過來,還有四人分三處潛伏。
兩人距楊銘還有十米就停了,只有一名魁梧的男人再往前踏上兩步,朗聲道:“劍客大川一郎,請賜教。”
武青立馬警惕了起來,提醒道:“哥哥,大川一郎是劍道前輩,傳說中的五位流浪劍客之一,你一定要小心點。”
楊銘摸摸武青腦袋:“青兒敢去應戰嗎?”
“啊?”武青吃了一驚。
她原本只打算待在哥哥身後,面對這種成名劍客,自己哪裡是對手?
“試試吧。”楊銘鼓勵她,畢竟以後自己不在了,武青就得靠自己了,所以現在磨礪一下不是壞事,無論勝敗,對她來說都是一場修行。
“好!”武青站了起來,鼓起了鬥志。
剛準備上前,就聽楊銘又說道:“青兒,就當我不在,一切靠自己。”
“好!”武青明白楊銘的用意,只是微微有些傷感。
“武青,請賜教!”武青朝這位傳奇劍客鞠了一躬,以示尊重。
大川一郎卻如雕塑一般不動,桀驁道:“一名叛忍,沒資格與我戰鬥,還是讓你的新主人來吧。”
武青有些尷尬,一時間連刀都不知道該不該拔,她回頭看了眼楊銘,有些不知所措。
“青兒,就當對方是你的敵人,生死相搏,不用理會這些言語。”
“青知道了!”武青頓時堅定了起來,她突然衝了過去,拔刀一斬!
大川一郎只是擡了擡劍鞘,輕易擋住了武青這一刀。
但武青接下來的刀招環環相扣,大川一郎完全看不出破綻,他不得不出鞘半分,抵擋住武青的攻擊。
武青連攻了十來刀,猛地一斬,半月形的炎火刀氣飛出,大川一郎終於拔刀,連斬數刀纔將武青的刀氣擊潰。
“我,竟然能逼得對方拔刀?我這麼強了嗎?”武青有些不敢相信,回頭看了一眼楊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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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見楊銘露出一口白牙,閃閃發光,顯然是故意給自己看的,她突然笑了,心態恢復了正常。
“哥哥這麼強,我怎麼能給他丟臉?”武青雙手握刀,進入絕佳的戰鬥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