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吸血鬼差點被爆頭,朝着遠處破口大罵。
“隊友比敵人還狠呢.......”楊銘笑着,看來這吸血鬼還與遠處那狙擊手認識啊。
那吸血鬼對楊銘說道:“楊先生,你放了我,我去把那畜生的狼頭摘下來,真是可恨,對付我也就算了,竟然還想傷害楊先生,我怎麼可能忍得下這口氣?”
楊銘無語,這傢伙不僅話癆,臉皮還挺厚。
不過,見這吸血鬼的耳朵很快又長了出來,想着多一個這樣皮糙肉厚力氣也不小的小弟幹活也不錯,於是說道:“我不殺你了。”
“謝謝楊先生,下輩子我詹姆一定爲你做牛做馬。”吸血鬼男子說了一句種花家的感恩之言。
楊銘拍拍他腦袋,笑道:“是真心話嗎?”
“當然是真心話!”
“那好,也不用下輩子了,這輩子就跟着我吧。”
“啊?”吸血鬼男子驚訝,“楊先生,你不是說話算數嗎?”
“對啊,我只說不殺你,又沒說放了你,何況,你不是想給我做牛做馬嗎?”
武青湊了過來,眯眼笑着,露出了一口白牙,“哥哥不殺你,我可以殺呀!”
吸血鬼男子嚥了嚥唾沫,立馬變臉,義正言辭道:“我詹姆也是說話算數的男子漢,我說了給楊先生做牛做馬,那就一定會跟着楊先生!”
“嗯,不錯!”楊銘鬆開腿,轉頭看向遠處。
那名狙擊手早已經溜了,但還有兩人沒有走。
“兩位還要躲到什麼時候?”楊銘以真氣發聲,雖然聲音不大,但對方絕對能聽見。
兩人飛了過來,正是當初被楊銘擊敗的那一僧一道。
楊銘皺起了眉頭,心道上次已經對你們夠客氣的了,再來找茬,真當我沒有火氣的嗎?
道人連忙說道:“楊銘,我們不會跟你再動手的,這點老臉還是要的,而且,就算丟了這老臉,也打不過你不是?”
楊銘這才舒展了眉頭,既然不是來打架的,那在這異國他鄉也算是老鄉了。
老鄉見老鄉,背後來兩槍的事也不是沒有,所以楊銘也打算留他們吃宵夜,問了句:“那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背劍道人答道:“碰巧得知有人要來對付你,所以,爲防重寶落於敵手,我們就來保護一下。”
武青對這兩人沒有好感,諷刺道:“你們分明是想來趁火打劫的!可惜,加在一起都打不過我哥哥!”
背劍道人有些尷尬,打着哈哈:“既然重寶沒落在外族手裡,我們也拿不回來,那就先放在你這裡吧,告辭了!”
楊銘不指望二人會出手幫自己,但剛剛沒有趁火打劫就已經算是不錯了,他淡淡答了句:“不送。”
“又得搬家了......”武青嘟囔了一句。
“青兒,你很喜歡海邊嗎?”楊銘見她有些不捨,問了句。
“也不是,只是好不容易來到海邊,還沒好好玩一下就走了,覺得有些可惜......”
“這樣啊,”楊銘指了指遠處,白天能看到那邊有個小島,繼續說道:“那我們再去那島上住幾天吧。”
“真的嗎?”武青很是高興。
“嗯。”
武青開心了一陣,又指着站在旁邊眼珠子不停打轉的吸血鬼說道:“真讓他跟着我們嗎?”
“怎麼,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他走。”
武青也不明白楊銘的意思,但她確實不喜歡有其他人跟着她和哥哥,剛剛開口嚇唬這吸血鬼也只是本能地想幫楊銘,現在發現多了一個陌生人跟着自己和哥哥,總感覺有些不自在。
楊銘見武青沒有說話,於是對吸血鬼男子說道:“你走吧。”
吸血鬼男子一時間愣住了,感情自己想了半天的逃跑計劃就這樣泡湯了?
不過,不用逃跑可以光明正大離開不是更好嗎?
但他卻有些失落,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威震一方的三百歲吸血鬼伯爵,就這樣被人當屁一樣給放了?
太瞧不起人了!
“杵着幹嘛?趕緊滾!”楊銘踢了他一腳,沒用力氣。
“好嘞!”吸血鬼男子反應了過來,立馬拔腿就溜了。
面子算什麼?活着纔是最重要的!什麼十億米金,那也得有命花啊!
武青立馬開心了起來,趁着夜色收拾起了帳篷,這裡剛死了人,沒辦法再睡了,還不如早點搬到對面那島上去。
那小島距陸地也就十來公里,楊銘帶着她飛過去之後,發現上面還挺大,上面不僅有幾個小湖,靠近海邊的地方還有一處冒煙的溫泉。
渡假聖地啊!
武青已經迫不及待跑到溫泉邊,試探了一下,發現水溫還挺不錯的,於是走了進去,蹲在了裡面泡了起來。
“哥哥,來泡溫泉吧,睡覺前泡一下,可舒服了!”
楊銘笑道:“你先泡吧,我紮下帳篷。”
扎完兩頂帳篷之後,楊銘也想去泡下溫泉,結果發現武青還在裡面閉着眼睛泡着,看起來很是享受。
武青感覺到楊銘走進了,突然睜開眼:“哥哥來這裡,這裡水溫最合適!”
楊銘有些猶豫,雖說他一直將武青當成小孩,但好歹也是十五歲的大姑娘了,兩人一起泡溫泉,不合適吧?
“快下來吧哥哥,很舒服的!”
楊銘走了下去,溫泉池水不深,剛沒到胸口,他跟武青一人站在一端,微笑道:“我這邊水溫也不錯。”
“是嗎?可我剛下來的時候,那邊明明是涼的啊?”說完武青站了起來,只有一條浴巾掩在了胸口,她走到楊銘身邊,詫異道:“明明是涼的啊!”
“額.......是麼......”
“是啊,來這邊吧,這邊是熱的,而且還有個斜坡可以靠着!”武青說着拉着楊銘的手就往水溫最適宜的地方去了。
楊銘發現這邊水溫確實更加適合,他靠在微微發燙的傾斜石壁上,一身輕鬆。
“真沒想到可以跟哥哥一起泡溫泉,以前看到信和悠矢大人,也就是我的養父一起泡溫泉時,青真的很羨慕......”
楊銘知道武青的童年並不快樂,轉頭剛準備伸手拍拍她腦袋,就見她將浴巾疊在了一起頂在頭上。
哪怕已經是凌晨兩點了,楊銘還是清晰地看到了武青正在發育的身體。
他連忙轉過頭去,哪怕二人都心無雜念,依舊還是有點點負罪感。武青還小,加上一直都是被武田家當作棋子培養,所以對男女之事可能與常人理解不一樣,但他可不能揣着明白裝糊塗,於是他思考了一下措辭,開口說道:“青兒,你已經是大姑娘了,以後咱們還是得注意點呢,按照種花家的習俗,我們一起泡溫泉,可能不太好。”
“爲什麼啊?”武青果然不明白。
楊銘微笑道:“以後你會嫁人,如果你丈夫知道你跟別的男人一起泡溫泉,肯定會不開心的。”
武青突然有些沮喪:“哥哥不喜歡青嗎?”
“喜歡,當然喜歡啊,可......”
“那哥哥爲什麼要讓青嫁給別人呢?哥哥不打算娶青嗎?”
“啊?”楊銘被武青的思路給弄糊塗了,連忙擺出了他虛構出來的表兄妹關係,說道:“我們是表兄妹,是親人......是不能結婚的!”
武青氣沖沖道:“騙人,表兄妹是可以結婚的,我的養父母就是表兄妹!”
楊銘這纔想起,在腳盆國,好像表兄妹真可以結婚,難不成,武青早已經將自己當成了以後的丈夫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