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真真打趣道:“小朵妹妹當初沒見過世面,所以被這王八蛋給騙了,凌霜妹妹,你當初又是怎麼看上這個王八蛋的?到現在爲止我都沒發現他有什麼優點,你跟我說說,讓我睜大眼睛找找,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有優點。”
小朵有些尷尬:“纔不是呢......銘哥哥還是......挺好的。”
凌霜想了想,也覺得有些尷尬,回憶道:“當初我以爲他是一個癡情的男人,哪怕到了仙佛界,也不肯放棄自己心愛之人,便被他吸引住了,結果沒想到......看走眼了......”
龍真真哈哈大笑,只是這爽朗的笑聲與她的形象很不搭,但她卻一點也不在乎。
凌霜終究還是有個疑惑,問道:“武青呢?”
提到武青,楊銘便有些無可奈何,而龍真真則很是高興,說道:“人家武青比我們眼光好,看出了這王八蛋不可靠,將他甩了,忘得一乾二淨!”
楊銘苦笑:“確實是忘得一乾二淨。”
想起武青,楊銘就有些無語,她成了孤螢劍劍靈之後,楊銘曾想用渾天葫蘆和無根靈汁給她重塑真身,不過她卻信不過楊銘,無論說什麼都不肯。楊銘本想讓蕭克邪勸武青,誰知蕭克邪也隨着武青的意思,並沒有勉強她,也並不覺得劍靈之體有什麼不好。
高級的器靈雖然可以實體化,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但那終究不是真正的身體,沒有足夠的自由,既不能離開法器太遠,也不能離開法器太久。
不過,從現在的武青和蕭克邪來看,他們似乎一條心,巴不得彼此不分開,這把狗糧撒得楊銘措手不及,一想起來就牙齒髮酸,但卻又告訴自己應該祝福。
將對武青的愛埋在了心底,楊銘隨後便將凌霜帶入了三寸空間,準備給她重塑真身。
他先到老藤上摘了一個渾天葫蘆,再輔以無根靈芝,以聖王之境施法。很快,凌霜的經絡骨血便開始在渾天葫蘆中重生,也漸漸感覺到了久違的身體知覺,隨着葫蘆裂開,一具完美的軀體出現在了楊銘面前。
百年未見,再次一絲不掛出現在楊銘面前,凌霜有些羞澀,問道:“可以了嗎?”
楊銘盯着凌霜完美的軀體,說道:“還差一點!”
凌霜以爲哪裡歪了,立馬站直了身體,臉紅撲撲地盯着楊銘。
楊銘擦了擦鼻血,又將如來和玉帝那兩道靈力注入到了凌霜體內,一邊幫她融合這兩道靈力,一邊說道:“這是他們欠你的!”
融合完了這兩道靈力,凌霜的修爲直接就到了聖王境七階,楊銘也不覺得驚訝,甚至還覺得有點虧了——兩名九階聖王畢生修爲才造出一名七階聖王啊?
凌霜的出現,彌補了現在天宮無主的窘況,以她聖王境七階的修爲,就算天宮現在有人突破聖王境,境界也遠低於她,成爲天宮之主,應該不會有人質疑。
當然,質疑楊銘也不怕,大不了不當天宮之主,說得好像誰稀罕一樣。
不過,凌霜最終還是十分順利的成爲了天宮之主,楊銘想想,現在這兩界都是自己一家子的了,有點不太好意思,但凌霜是仙族,當初又是被玉帝冤枉,現在實力足夠,憑什麼不能做天宮之主?
舉賢不避親不行嗎?
處理好了最爲緊急的事情,見武國目前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楊銘才進入了小朵的房間,握住了她一雙手。
“現在,得去救咱們兒子了。”
小朵微笑道:“我還以爲你將思銘給忘了呢......”
楊銘嘆了口氣:“我就這麼個兒子,因爲我這個不靠譜的父親吃了這麼多苦,我怎麼會忘了他?之所以沒有提起,就是怕你擔心,現在這裡的事情他們都能處理了,我們明日就去一趟妖界吧!”
“銘哥哥,你還是別去吧,你打碎了滕四聖王的肉身,加上木荊聖王的死,去了必然會使妖神娘娘震怒,到時候不光救不了思銘,還會將自己性命搭上。”
“雖然我當時是想打死那個木妖,但最終她卻是被盤古幡打死了,這筆賬他們算不到我頭上,何況,他們是侵略者,被打死也很正常。”
“可他們不會跟你說這些,還是我一個人去吧,我先祖是妖神娘娘弟子,妖神娘娘應該不會爲難我,我去陪着思銘,等他在那邊避過了生死劫,我再帶他回來。”
“那所謂的劫難,肯定是那妖神娘娘糊弄你的,知道你擔心孩子安危,所以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好讓你將思銘留在妖界......”
“銘哥哥,我知道你不相信,但如果你真見了妖神娘娘,應該就會像我這般不再懷疑了,我相信妖神娘娘沒必要騙我們。”
“小朵,那妖神娘娘救了你們母子,我確實很感激她,但她派人來侵略我們也是事實,當時的慘況你也見到了,一座座城池的人口就這樣轉眼間沒了,說她是個好人,我真的不信。我手裡現在還有兩千多妖界聖人,我相信用他們來換思銘,對方肯定不會拒絕。”
正當二人商議怎麼解救花思銘之際,一名妖界聖王突然到達了武國皇宮。
對方直到到了皇宮外,纔開啓了感知,捕捉到了楊銘的時候,也被武國的幾位聖王給發現了。
很快,楊銘就聽到龍真真喊了句:“王八蛋,你的新歡來找你了!”
他對龍真真有些無奈,剛剛他就看到了滕五,此時正在想對方來這裡到底有什麼目的,爲何戰皇沒有攔她?要知道之前有些偷偷摸進來的聖王聖人都被戰皇給一巴掌給拍死了,這才讓妖界之門那邊消停到現在。
難道她有什麼法寶瞞過了戰皇?
楊銘走了出去,見滕五拿着一個使節,才知道是代表妖界來接觸的。
楊銘正好想知道花思銘的情況,想知道兒子有沒有遭到他們的虐待,便立馬請滕五進宮說話,反正這小丫頭在自己這裡也翻不出浪花。
“是妖神娘娘派我來的。”滕五見楊銘板着臉,還是有些害怕,直接搬出了妖神娘娘。
楊銘不冷不熱,回道:“知道了,有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