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歸位之後,第一個渡聖王劫的是鬥戰勝佛,他爲了這一刻的到來已經修行了無數歲月,所以自然而然成爲了當前靈山的第二位聖王。
楊銘一直都隔空關注着鬥戰勝佛的渡劫,雖說已經讓天道歸位,但聖王劫還是比較兇險的。
龍真真聽說鬥戰勝佛成功渡過了聖王劫,立馬錶示:“看來聖王劫真的可以渡過去了,那我也該渡劫了!”
楊銘勸道:“真真,要不你再等等吧?”
“不必了,再熬也沒什麼作用了,人家猴子都成聖王了,我一條真龍現在還是聖人,這像話嗎?”
楊銘倒不是覺得她不應該跟斗戰勝佛比,而是龍真真現在確實已經進無可進了,何況她的真龍之體也打磨得不比自己當初肉身成聖時差了,理論上說,渡聖王劫應該也沒多大問題了。
於是,在小朵和楊銘的關注下,龍真真開啓了聖王天劫。
結果,龍真真的聖王天劫似乎與衆人不太一樣,威力比鬥戰勝佛的還要強大一些,嚇得楊銘已經準備好了搶救。
不過,她最終還是在奄奄一息中將聖王天劫渡了過去,成爲了天道歸位之後的第二名聖王。
“天哥,我終於又可以與你一起戰鬥了......”
昏迷前,龍真真說了這樣一句話,讓楊銘一下醒悟了過來,她根本不是跟斗戰勝佛比,而是想跟小朵一樣,能在自己身邊陪自己一起戰鬥,一向好強的她,自然不願意輸給小朵這個小妹妹。
“刀子嘴豆腐心說的就是你這樣的吧......”楊銘心疼地給她上了藥,然後一直在牀邊陪着她。
至於那些國事,則交給了舒月控制的一具法相,以及一幫大臣。
他自己此時一手握着龍真真的手,一手握着輪迴盤,結果剛分出一縷微弱的神魂,隨機落在了一處火山之上,結果就看到了一名紅髮女子癡癡地看着他。
“銘哥,你終於來了.....”
楊銘心神劇烈震盪,那縷神魂差點當場就崩碎了,他按捺住自己的心中的激動,問道:“霜兒,你一直都在這裡等我嗎?”
“嗯,從進入這裡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有一天,你一定會來找我。”
凌霜與楊銘分出的那縷神魂擁抱在了一起,喜極而泣:“我就知道,只要我不放棄,總有一天會等到你的......”
楊銘之前都是在人海之中尋找凌霜,所以一直沒有找到她,如果不是這次無意間落在了這座火山上,只怕不知道凌霜還要再等多少年,他有些自責:“我早該想到的......”
兩人感情的昇華便是在那祝融蜃境之中,那是一片火山蜃境,兩人在裡面生死相依,所以凌霜纔會將那段記憶視作珍寶,選擇了一處火山作爲自己的修行之所,而且,凌霜的頭髮還是紅色的,顯然祝融火併沒有離開她,火山更適合她修行。
感覺到凌霜的魂魄已經凝聚成靈,不再畏懼天地罡風,楊銘便將她帶出了這輪迴盤。
凌霜見楊銘手還握着龍真真,也沒有驚訝,只是略有有些不快,問道:“她就是武青嗎?難怪你一直忘不了她,確實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比我想象的還要美。”
楊銘有些尷尬,問道:“如果她不是武青,你會生氣嗎?”
凌霜搖搖頭,有些失落:“我都死了,你娶了別人也很正常,是不是武青都差不多。”
正在這時,小朵走了進來,兩位大美女互相打量了對方一陣,然後都看着楊銘。
小朵也沒往凌霜那方面想,見楊銘正拉着凌霜的手,這次她也有些生氣,對楊銘說道:“銘哥哥,思銘還在妖界,真真姐傷勢未愈,你這個時候又添新歡,只怕不太好吧?”
楊銘正要解釋,凌霜又詫異問道:“銘哥,她也是你的女人?”
小朵正面凌霜,說道:“我是她的妻子,我叫花小朵。”
凌霜指着龍真真,問道:“那她呢?”
“真真姐也是。”
凌霜確實被驚住了,問道:“那剛纔你說的那個思銘也是了?”
“那是他兒子。”
“兒子都有了啊......”
“請問,你確定還要繼續跟他在一起嗎?”
凌霜苦笑:“沒辦法,我也是他妻子.....”
楊銘終於有機會開口,小朵從來不跟楊銘生氣,但這不代表她沒有脾氣,而且,往往不生氣的人,生起氣來更加可怕,他急忙解釋道:“小朵,她是凌霜,我剛從輪迴盤中找到了她的魂魄,現在已經成靈體了。”
小朵詫異了一陣,隨後有些尷尬。
“原來我家小朵也會生氣啊!哈哈哈哈......”龍真真突然放聲大笑,她早就醒了,對於凌霜也不陌生,早在那張心照圖上見過了她的樣子,隨後,她又朝凌霜打了個招呼:“凌霜妹妹,你好啊,我比你大,以後我叫我真真姐就可以了。”
凌霜低聲喊了一句:“真真姐,小朵......”
凌霜不知道與小朵誰大,一時卡住了,龍真真立馬提醒道:“妹妹。”
“小朵妹妹。”
小朵也回了一句:“凌霜姐。”
凌霜又問道:“還有別的姐姐妹妹嗎?”
龍真真笑道:“那你得問這王八蛋,見一個愛一個,沒見過這樣花心的,如果不是怕打壞了我天哥的身子,當初我一巴掌就拍死了他。”
楊銘十分尷尬,連道:“沒有了沒有了......”
舒月突然意識回到了身體,幽怨道:“夫君,那我呢?”
凌霜聽楊銘聲音變爲了女聲,神態也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還以爲楊銘被別人給奪舍了,正要出手相助,但見衆人都神色如常,才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楊銘知道舒月最瞭解自己,剛剛那幽怨的聲音不過是跟自己開個玩笑,他連忙向凌霜解釋了舒月與自己結合的事情。
凌霜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看楊銘的神態怪怪的,隨後,她又問道:“除了這位舒月姐姐,還有別的姐姐妹妹嗎?”
楊銘拍着胸脯說道:“這次真沒有了!”
龍真真諷刺道:“難說,狗改不了吃屎。”
楊銘朝着龍真真“汪汪汪”了幾聲。
龍真真這才意識到這句話好像將大家都罵進去了,連忙又拍了楊銘一巴掌:“呸呸呸,你纔是屎!”
大家都笑了起來,凌霜還不太適應這環境,也掩嘴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