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必須知道。”陳潤澤見到馮思思收起了那衣服笑嘻嘻的神態,自然而然的,陳潤澤也表現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
“好吧,那我告訴你。”馮思思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答應了陳潤澤的請求。隨着馮思思的講述,陳潤澤纔對於長沙的勢力有一個直白的瞭解。
原來長沙分別有兩家一幫的說法,分別是錢家,趙家,龍虎幫。而期間,又屬於錢家最有財,趙家最有後臺,龍虎幫最狠毒。此間,長沙三大勢力誰也不服誰,但是又因爲三家勢力盤根複雜,所以使得三家勢力倒是處於一種平衡狀態。
而下面僅僅次與三大勢力的又有幾個幫派公司,但是在陳潤澤看來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對陳潤澤而言,三大勢力纔是陳潤澤所面臨的最大難題,只要成功的收拾掉了所謂的三大勢力,那麼龍堂統一長沙的腳步將無法阻擋。
“恩,我所知道的情況也就這麼多了,如果你還想知道更具體的情況,我需要時間。”
馮思思說完之後,一臉文靜的樣子。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了陳潤澤之前所見的嘻哈的樣子,反而是別樣的認真,夾雜着一股淡淡的女人味兒,令陳潤澤心動不已。
“思思,爲什麼你願意幫我?”陳潤澤滿是感動的對着馮思思問道。
“爲什麼? 我是你老婆,幫你不是應該的嗎?”
馮思思的回答令陳潤澤嚇了一大跳。連陳潤澤自己都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成爲陳潤澤老婆的,所以,這不得不令人感到驚恐。
“思思,咱不要開這些玩笑,今天我想起來我還有些事情要做,所以我就不送你回去了拜拜。”陳潤澤害怕這個難纏的小姑娘再說出什麼驚人的語句,所以值得落荒而逃。
而馮思思看見的狼狽的樣子,也是哈哈大笑。“想不到,你會怕這個。”馮思思一臉狡黠之色。
“這個馮思思,也太難纏了吧。知道那麼多,還長得那麼漂亮,誒,鬱悶鬱悶。”陳潤澤自言自語說到,同時陳潤澤一想起那個姑娘說話的樣子,就令陳潤澤感到一陣頭疼。
“不過三大家族,確實是值得我走一遭。”隨後,想到了馮思思剛纔對長沙勢力的介紹,陳潤澤自言自語的說到。
回到龍堂陳潤澤便告訴龍叔明天陳潤澤將會拜會錢家,讓他準備些許禮物。
第二天晌午,陳潤澤帶着龍叔給陳潤澤準備的禮物就前往錢家。
“家主,外面有個自稱是龍堂的使者,前來拜訪您。”只見錢家的僕人見到陳潤澤來了之後,聽明陳潤澤的意圖之後,便急匆匆的前往錢家大堂彙報。
“哦,龍堂?來我錢家做什麼?”只見錢家家主疑惑似的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過,想是這樣想着,但是臉上不會絲毫表現出來。
“去請他進來吧。”錢家家主帶着疑惑,對手下人吩咐道。
看見僕人出來邀請陳潤澤進去後,陳潤澤細心觀察着周圍,不急不慢的走在僕人的身邊,同時也對於見到錢家家主有點淡淡的好奇。
“龍堂堂主李澤,見過家主,家主看來氣色不錯啊。”陳潤澤對着錢家家主說道。畢竟,他就坐在大廳之上的主椅上,不用多想便知道那名男子肯定是錢家家主。
錢家家主聽見陳潤澤的話,也是感到暗暗驚奇,畢竟諾大的一個龍堂,首領竟然是如此一個毛頭小子。這不得不讓錢家家主感到驚奇。
“呵呵,想到龍堂之中青年俊傑如此之多,我錢雲今天能夠見到龍堂堂主,也是感到榮幸啊。”錢家家主雖然心中暗暗吃驚於陳潤澤的年齡,但是嘴上卻頗爲和善的對着陳潤澤誇獎道,很是一副隨和的樣子。
陳潤澤看着眼前的錢雲,雖然他已經年過五十,但是仍然一副壯碩的樣子,也因爲常年高居上位,自由一股淡淡的威嚴。
“呵呵,家主過譽了。我能執掌龍堂,不過是僥倖僥倖罷了。比不得錢家如此有實力。”見得錢雲對陳潤澤誇獎,陳潤澤自然也是識趣的表示謙虛,同時也對着錢家家主誇耀一番。畢竟,花花轎子衆人擡嘛。
錢雲發現陳潤澤如此的識趣,也是感到一陣滿意。畢竟,能夠得到一位勢力之主的承認,說明他還是很有分量的,如此怎麼能不讓錢雲感到舒服。
“不知老弟你來我錢家,所謂何事啊?”錢雲雖然表面上表現出一副和善的樣子,但是內心卻對陳潤澤抱着淡淡的警惕。
畢竟,龍堂的下場在他看來已經是註定了的,長沙衆多勢力的約定,他不可能輕易的去表示反對。
聽到錢家家主的問話,陳潤澤知道正事來了。同時也暗暗提起警惕,不急不緩的將自己來時就準備的目的,委婉的說了出來。
“呵呵,既然家主如此豪爽。那我也不扭扭捏捏了。此番前來就是爲了我龍堂。畢竟,龍堂雖小,好歹也是我的心血,不可能輕易的就看着他如此覆滅。”
“哦,龍堂發生什麼事情了麼?怎麼會鬧到覆滅的地步了。”錢家家主顯然是一副揣着明白裝糊塗的樣子,對着陳潤澤說道。
“呵呵,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吧。到底要怎麼的代價才能使得錢家不針對我龍堂。”陳潤澤見着錢家家主一副打馬虎眼的神情,也不生氣,畢竟到了這個地位的人,誰都不會輕易相信誰,所以陳潤澤仍舊是保持着正常的心態對着他說道。
錢家家主聽到陳潤澤的話,如此的果斷直接,也是感到一陣無語,畢竟,這麼多年了,和那些老狐狸打交道,那個不是彎彎繞半天才說正事,那像陳潤澤,直接就說出目的了。
不過錢家家主好歹也是家主,並不會因爲陳潤澤說的話而感到意外,畢竟,在聽到陳潤澤爆出身份的時候,就已經大概猜測出陳潤澤來的目的了。
“老弟,不是我錢家不幫你,畢竟這是長沙所有勢力共同決定的,我也沒辦法反對啊。否則就是和長沙所有的勢力作對,哪怕是我錢家,這種結局也是不敢承受的。”錢家家主一副委屈無奈的神情,同時似乎對於陳潤澤龍堂的結局也是無比惋惜的模樣。表達自己愛莫能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