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曉曼,你被瘋狗咬了嗎?”
徐曉磊氣的幾步下了樓。
‘你才被瘋狗咬了!’
腹誹着,臉上卻露出迷人可愛的笑,雙手抱住徐曉磊的手臂搖晃着說:“我的好哥哥,今天就讓我出去嘛!保鏢我都做好了。”
“今天不行。從明天開始放你自由。”
一看她那張笑得天真無邪的臉,徐曉磊就知道沒好事。
“哎呀,哥——您就通融一下嘛,人家沒見宛月好陣子了,就讓我去見見嘛,好歹人家宛月見了你,也是喚你一聲‘曉磊哥哥’的。”
“宛月?”
徐曉磊扶了扶鏡框,故意問道:“你們沒見嗎也就半個多月,不是手機聯繫着嗎?幹嗎那麼着急,讓她上這兒來也行。”
“什麼手機聯繫啊。她都玩失蹤半個多月了,突然出現,我總得當面問問嘛,關心關心人家!”
“你沒有騙我?”
“騙你是小狗,要不,你親自打電話過去。”
徐曉曼沒想到徐曉磊真的打電話過去了。
“曉曼,你還沒過來嗎?”
“是我,宛月。 ”
“曉磊哥哥!呃,你好。”
宛月有些拘謹的捧着手機,不知道說什麼好。
“是你約了宛月?”
“嗯。”
“好吧,我送宛月過來。”
“喂,幹嘛要你送啊?我自己開車。”
徐曉曼一把奪過手機,氣的直跳腳。
“要麼別過去,要麼我送你。”
徐曉磊冷聲說了句就要上樓了,徐曉曼在心裡罵了個遍,還是跑過去攔住徐曉磊,沒好氣的答應了。
宛月盯着窗外的馬路。
對面有棵高大的梧桐樹,此時已掛滿了小燈籠似的果實。據說這顆梧桐樹已經有三百年的歷史了。恍惚中,她似乎看到一個陽光帥氣的少年站在樹下,向她招手。
奕-梓-乾-
宛月一怔,猛然站起身。
微笑着的少年不見了,她看到一身西裝革履的徐曉磊和紅色風衣的徐曉曼。
徐曉曼興高采烈的向自己招手,而徐曉磊凝視着自己,雖然看不清有色鏡片下那雙眼睛,卻能感覺到他的目光一直在打量着自己。
好像他窺見了自己的秘密似得,宛月衝徐曉曼笑笑,坐回椅子上。
離宛月不遠的座位上,崔管家和小櫻同時看向徐家兄妹。
徐曉磊目光輕輕一掃,便看到了崔冷冽,扶了扶眼鏡,對曉曼說::“你過去吧,我還要開會。”
“既然來了一起吃飯嘛!”
徐曉曼拽着徐曉磊的胳膊往宛月走去,宛月也站了起來,客氣的問了話。
“最近不見,你好像瘦了。”
徐曉磊注視着宛月,關心的問了一句。
宛月只是笑笑不做聲,倒是徐曉曼知趣的岔開話題,一隻白嫩的手伸到徐曉磊面前。
徐曉磊目光詢問。
“你限制我的自由這麼多日,總得補償一下嘛!”
徐曉磊氣惱的掏出錢包,給了一張信用卡。
宛月看得出,徐曉磊雖然總是冷着臉,對曉曼嚴格,但他是在意這個妹妹的,而且有着那種拿曉曼沒辦法的寵溺。
有這樣的哥哥,真好。
“好了,既然你要開會,趕緊去吧。”
徐曉曼已經跟宛月坐在一起了,揮着手讓徐曉磊回去。
她就是這樣,用得着對你滿臉堆笑,達到目的了,就一腳踹開了。
原來她硬要自己一起就餐是了這張信用卡。
徐曉磊苦笑,和宛月道了聲再見走了。
“你哥真疼你,你也太兇了。”
停!
徐曉曼打斷了宛月,收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質問:“你平白無辜玩失蹤,好歹也解釋一番。”
解釋?
怎麼解釋?
告訴她一切?
依她的性格,一定會去找墨宸。怎麼可以再將曉曼拉下水。再擡起頭,宛月笑語嫣然。
“我和你一樣,惹了監護人,被送到法國爺爺那兒面壁思過去了,手機沒收,二十四小時有女傭跟着,這不,一回來就趕緊聯繫你。”
“真的假的?我還羨慕你呢。看來,我們都很悲催。”
徐曉曼瞪大眼睛,同病相憐的靠在宛月肩上,嘆着氣。
“先吃飯吧。菜都涼了。”
看着徐曉曼對自己的話沒有絲毫懷疑,宛月心裡很難過,她恨自己整天生活在一個謊言中。
徐曉曼點點頭,不捨的坐到宛月對面去,一邊動着筷子吃着,一邊嘰嘰喳喳說着最近發生的大事。
“什麼?寧貝勒被撞成了殘廢?”
“喂,我的姑奶奶,你小聲點,你又不認識那個花花公子,幹嘛大驚小叫的。”
宛月的聲音是有點大,還好這會兒餐館裡客人也沒幾個,倒是崔冷冽和小櫻看向這邊。
宛月尷尬的笑了笑,低聲說:“我是不認識他,但學校的畢業典禮上見過,當時覺得那個人油頭粉面的卻跟官場的人物在一起,所以多看了一眼,後來才知道他是寧廳長的公子。”
“那個人,整天色迷迷的,不知糟蹋了多少花樣美少女,真是老天有眼,他如今,連男人都做不成了,只能看着美女流口水了。嘻嘻嘻、、、、、”
徐曉曼因爲哥哥的原因,跟寧貝勒挺熟,有幾次差點被他吃豆腐,自然是討厭,聽到這樣的消息,沒心沒肺的笑開了懷。只有宛月知道,那個人爲什麼會遭遇這樣的慘狀。
“對了,那個撞他的人怎麼樣了?”
“死了唄!就算不死也會被寧家弄死。”
徐曉曼繼續吃着,扁着嘴回答,沒看到宛月傾刻薄涼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