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李宛青到後面,已分不清東南西北。
在她爲之前的決定後悔了第N次之時,她才被他拖上岸來。
在這種事上,男人的體力,強悍到令女人想哭。
在李宛青的計劃裡,不過一次輕鬆的“破身”,完全出乎她的預料,被某隻老狐狸硬是炸得乾乾的。
連手指都擡不起來。
最後,還是白一澤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她,背起她,健步如飛地送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等到白一澤離開時,村裡的公雞也已經開始一波又一波地報曉了。
臨走之前,男人丟了一句話:“女人,等我回來。”
李宛青翻了個白眼,冷聲道:“傻子纔等你回來!嗤-------”
一夜夫妻,這是他們之間說好的,她又不需要他負責什麼的。
說得好像她是深閨怨婦一樣!
等到白一澤一走,李宛青支撐起身體,鎖好門窗,躺在牀板上,耳邊聽着窗戶外的豬一聲又一聲的哼哼,鼻子裡聞着豬糞的臭味兒,靜靜等待着“奇蹟”降臨那一刻。
等啊等,等到她快要睡着了,忽然腦海裡響起一道聲音。
“你看看你,長得跟肥豬一樣,就是這樣,你才一直不得破身,才一直沒法進紫空,才慘死一世。也不知道哪隻倒黴蛋,破了你的身,悲哉悲哉。”
聲音尖銳又細小。
似一隻豚鼠一般的鳴喚。
李宛青全身戒備,四顧而視,打探聲音的來源。
“不用找了,凝氣,冥想,心中默唸-----紫空”
那微弱如豚鼠一般的聲音再次造訪。
李宛青片刻之間冷靜下來,依葫蘆畫瓢,照做了一遍。
分分鐘,這是令人想要暴走的節奏。
分秒間,她竟然換了一個世界,來到了一個光怪陸離的空間裡。
天空上飛騰着無數棉絮狀的雲朵,地面上,陸地是一塊塊淺灰色的泥土,在一處檀香木的小房裡,露出一截兒五彩斑斕的羽毛。
她大踏步走過去,好奇的抓住了那團毛。
刺啦一聲,色彩繽紛的毛瞬間脫離她的手掌,以電閃雷鳴般的速度飛上天空。
一隻......長尾巴的公雞?會飛的公雞?
也不對,公雞不會有那麼長的尾巴,還有那眼睛,滴溜溜的轉,狡黠又怪異,難道是基因突變的公雞?
“你纔是公雞,你全家都是公雞!”
天空上的一坨......動物竟然口吐人言。
李宛青懵逼半天,她指着“公雞”大聲道:“你,你是個什麼東西?”
“你纔是東西,我不是東西。”它尖牙利嘴的喊叫。
“嗯,是的,你不是東西。”李宛青忽然被它逗笑了。
“公雞”飛向低空,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
卡啦卡啦,李宛青擔心它隨時會斷氣。
“嘖嘖,我忒好奇,那隻雄性眼珠子一定是白色的,瞧不見你這鬼樣子,才着了你的道兒吧?”那隻雞一臉嗤笑,如果它有臉的話。
李宛青一聽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她大喊:“我纔是受害者,好不好,你要不要這樣損人?咦,你怎麼知道我,我.....**了。”
想到自己被白一澤折騰得死去活來,她不是受害者,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