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皇宮內。
坐在寢宮內,由於剛剛聽完一羣大臣的煩人嘮叨,再加上這天氣正值夏初如同教科書般的炎熱帶來的煩悶,一回到寢室,便脫得只剩下貼身金色小**,也顧不得身邊那些宮女太監立忙低頭的姿勢,只是不停將手作扇狀,以此給自己帶來一些微風的舒適感。
不知過了多久,在宮女們的疑惑今天紂女王怎麼沒有有所動作的時候,就安心地聽到紗簾後錦牀處傳來了一聲怒吼般的發泄聲。
“忍受不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熱!好悶!當這什麼帝王真是好無聊啊!!!!”
躺在暖榻上女王將臉完全的貼緊涼枕,直到好久,纔像是賭氣般的擡起了臉,看着周圍帝王所專有的金碧輝煌,悶聲道:
“唉,也怪寡人的那幾個姐姐,天生一副短命相,本來只想做一位逍遙侯,最終當了這個本來就不願意當的帝皇!不行了,不行了,再沒有樂子的話,寡人會悶的瘋掉的。小立子!”
小立子彷彿忠心耿耿而又沉默寡言般的駐立在一旁,聽得紗簾後的紂女王喊自己,忙上前。
“奴才在!”
“你說要不寡人來挑起戰爭吧,隨便**下七十二路諸侯,然後寡人再去征討她們,小立子,你怎麼看?”
在紂女王說出後,雖然只有一瞬間,不過低着臉的小立子卻是在紂女王看不到的一個角度下露出了一道耐人尋味的狡猾笑容,不過卻是隨即變成了一臉焦急恐懼懇求的臉色,忙跪了下來,乞求道。
“不可啊!萬萬不可啊!若是被那些文武百官知道的話,又會說是奴才這等宦官在陛下耳邊亂言誤國,到那時奴才可就跳進子母河也洗不清了啊!會被黃將軍以及商容老丞相還有許許多多的大臣千刀萬剮的!”
可是紂女王卻是管不了許多了,恨恨道:“寡人管你千刀萬剮,還是萬刀億剮,在這樣無所事事的空度芳華的話,寡人可是會瘋的,到那時,你還是會死!”
“陛下,不能在等等幾日麼?幾日後的選妃大賽,到那時,晝舞大陸的形形色色的男男女女,陛下要選個有趣的話,不是小事一樁麼!”
“那寡人現在就很無聊怎麼辦?而且還很熱!”
“奴才現在就去御膳房讓御廚來份冰鎮靈梅湯如何?清熱解暑,槓槓的……”
彷彿沒有半點力氣一樣,紂女王這回似乎有想起了什麼事,擺擺手說道“連吃的都老是這些,真是無趣啊,算了,不用了。前幾日不是說比干小姑生病了麼?正好寡人有空,去看看吧,也算作微服私訪吧。你去通知一下其他的大臣們,記得到時候一定要到時低調低調再低調!除商老師外不用通知,寡人可不希望有一位更年老太太在耳邊壞了寡人本來就不怎麼好的心情。”
“……奴才遵命,這就去準備!”小立子帶着諂媚的笑容退下。
……
…………
再說萊雲客棧,
看着一臉“此生無憾”的表情的張掌櫃,
“怎麼樣?張掌櫃,這三道佳餚您也品嚐過了,是不是也應該滿意而歸呢?”陸月兒依然保持着那副和善的笑容,看着桌上已經空蕩蕩的三個盤子,詢問道。
“是啊,是啊!老夫今日真可算是大開眼界了!佩服佩服!”張掌櫃捋着下巴下爲數不多的蒼白鬍須,一邊回味,一邊迴應着陸月兒。
這第三道“必聖客”又名“百味人生”的料理更是讓人感到不遜色於前兩道“兵臨城下自授首”以及“雪花三弄”的任何一道,雖然外表看來只是普普通通被分化爲幾份的圓形麪餅,不過——
還真是如同陸月兒所揭示的一樣,這“必聖客”又取做“百味人生”,真是再恰當不過,分成的每一份基本上都是一個與衆不同的小千世界,身處在這個料理的回味世界中,不同衝擊以及刺激的視覺、味覺、嗅覺都給人都不一樣的享受。
並不讓人感到膩味的甜苦酸辣鹹的各色味道,幾乎自己都能在其中找的出來,而且這些不正是象徵着自己那一生所匆匆走過的經歷麼?
雖然甜少,苦酸辣鹹太多……
三道也都吃完了,雖然還想再來點,但是心裡一想到不久之後,這家翠霞便是東家的了,到那時不是可以任意品嚐的麼?張掌櫃內心帶着得意的笑容。
也覺得目的已經達到的,站起身來,身體自從經歷了三道聖味完全帶來的洗禮,似乎連心靈也年輕了幾歲,走起的步伐也顯得輕飄飄的,不過就在其剛似乎無視並且忘記一些事情的時候準備走出萊雲客棧的大門時,一道柔美而又帶着狐狸狡詐的聲音響起來。
“張掌櫃留步!”早就與嶽策等人商量對策過的陸月兒怎麼可能讓已經咬上魚餌的小魚逃走呢?見張掌櫃旁若無人的準備離開,出聲阻攔。
“嗯?怎麼了,還有事麼?”張掌櫃的腳步也因此停了下來,轉過身,看着陸月兒皺眉道。
“張掌櫃還真是的,怎麼年紀大了,難道也會忘記事麼?”陸月兒彷彿是想起了什麼好笑一樣的事情,素手捂住櫻桃小口,看樣子,應該是在笑。
“老夫忘了什麼麼?”
“難道憑張掌櫃尊貴的身份,還想吃霸王餐麼?”陸月兒眼神像是在輕微責怪張掌櫃的記憶力一樣,笑嘻嘻地提醒道。
一聽“霸王餐”三個字,張掌櫃卻是眼神帶着狐疑並且好笑地看着陸月兒,出口道:“如果老夫沒有記錯的話,剛纔三道菜,不是你跟你那父親說可以試吃的麼?”
“也是啊!小女子是說過可以試吃的。”陸月兒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卻又是善意的提醒道:“不過張掌櫃可以看看桌子上的盤子。”
“盤子怎麼了?很好麼?”
“沒錯,現在桌上只放有乾乾淨淨盤子,乾淨的像是剛洗過一樣。而什麼叫試吃,張掌櫃不會不知道吧!”陸月兒一副善解人意地說道,不過那副和善笑容此刻卻是讓張掌櫃意外地覺得胸口有點窒息感。
此時,見氣氛不錯,另一道更是囂張中帶着不爽着的口氣男性的聲音再度迴響在張掌櫃的腦海裡。
“哎,哎,扛把子,似乎你也忘了當初,大爺我與你還有這些看官們來‘萊雲’的初衷了麼?剛剛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吃完就拍拍屁股準備就離開了?”
“大爺!”張掌櫃在這時,纔想到自己當初來這的目的了,也顧不得陸月兒了,慌忙賠笑道:“大爺,小老兒喊您大爺還不行麼,小老兒也是當初一時的衝動才答應跟來的麼,現在正好翠霞客棧也有,您就在這享用,今日,大爺您的費用一律從小老兒的身上扣除如何?”
“別一口你大爺你大爺的,你才大爺,本大爺這只是口頭禪,別趁機跟本大爺套近乎,告訴你,本大爺像是你用一頓來收買的麼?”嶽策不屑,“不僅僅是你請客能解決的,是你說的,如果‘翠霞’有能讓人本大爺想要的料理,你就隨便我處置的?”
“小老兒又說過麼?”
“你問問現場的觀衆。”嶽策無所謂的展示了一下已經怒氣十足的看官們。
三十二位已經迫不及待的看官統一整齊性的點點頭,下達了對張掌櫃的判決,其中包括了某位已經悶的打起了瞌睡的馬尾少女。
“那好,反正也只是‘家常’小菜,小老兒先付賬。”咬咬牙,思考着等以後收購了這家萊雲後再來將之狠狠敲一筆的張掌櫃掏出了荷包,“多少?”
“三千玄靈石!或者也可以說是三十枚地靈石,也可以是三十萬黃靈石。”
雖然陸月兒“體貼”而又“大度”地給了張掌櫃三種選擇,不過張掌櫃在陸月兒報出價格的一瞬間,因爲呆滯,而導致手上的荷包直接掉在了地上。
這一次——
張掌櫃真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