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在整個考覈的過程,也不乏一些十分驚豔的人才。
其,心邦的寧榮鋒最是了得,居然在魂寂山林待得超過了十二息的功夫!
寧榮鋒乃是乘化靈境,不僅修爲強勁,道心也是冠絕衆人。
這十二息的時間可是非常了不得的。要知道通過考覈只需要九息的時間,這九息的時間乃是蒼靈學院衆長老經過嚴密的計算,才定下的苛刻要求。
寧榮鋒這十二息的時間,已是大大超過了考覈的要求。足以證明寧榮鋒之道心是何等的堅韌。
修煉武道,乃是和天抗命,是逆水行舟。天賦固然重要,道心更是重要。
寧榮鋒能獲得這十二息的時間,足以說明他將在武道之路走的人家更遠!
還有一個永安邦的沐詩雨,也取得了十一半息的成績。她也是乘化靈境,只有十六歲便修煉到這個程度,說明內心是十分純粹的。
她不僅天賦絕佳,同時長相也十分驚豔,乃是萬挑一的佳人。爲人溫婉大方,對每個人都很友好禮貌,讓人眼前一亮。
“不錯,不錯。”
韓澈長老對於這一屆考覈的成績十分的滿意,尤其對寧榮鋒和沐詩雨兩個拔尖的弟子滿意。
他微笑着看了眼寧榮鋒,又看了眼沐詩雨,緩緩點了點頭。
“韓澈長老過獎了。”
沐詩雨十分禮貌的迴應着。她的笑容,很是迷人。
鹿羽因爲是最後一個登記名額的,所以被安排到了最後。
前面九百九十九人都經過了試,才輪到鹿羽參加考覈。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傍晚都快結束了。大家都有些不耐煩,想着快些結束試。
“最後一個入場!四方邦,鹿羽!”
當韓澈長老宣佈了這最後一個名字時,衆人都將目光落在了鹿羽的身。
鹿羽因爲之前和林天凡的一場試,很多人都認得他,知道他的護體功法還可以。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對於鹿羽參加這考覈,大家普遍的不看好。
雖然說前面鹿羽打敗了林天凡,但那說明不了鹿羽有多厲害。在他們這麼多精英弟子面前,鹿羽仍舊是墊底的存在。
更不用說,這魂寂山林的考覈,乃是考驗道心。鹿羽只不過修煉到高級脫凡境,能有多強的道心。要堅持過九息的時間,實在是太難了。說不定只是五、六息的功夫,鹿羽便要屁滾尿流的跑出來。
寧榮鋒不悅的看了鹿羽一眼,喝道:“姓鹿的,要參加考覈快點,不要磨磨蹭蹭的耽誤大家的時間。”
他看鹿羽很是不爽。
之前林天凡拍他馬屁讓他感覺很舒服,他心本來都將林天凡當作小弟的了。
誰想到鹿羽忽然將林天凡給打敗了,他自然而然的看不慣鹿羽了。
而且在鹿羽和林天凡試之前,他曾斷言鹿羽必輸,結果鹿羽贏了,這相當於是打他的臉。
這讓他對鹿羽更沒有好臉色看了。
這次見到鹿羽磨磨蹭蹭,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然而接下來鹿羽的一句話,卻讓寧榮鋒差點吐血。
鹿羽看都不看寧榮鋒一眼,只是淡淡的說道:“那你還是早點回去吧,你肯定是等不及的,我在魂寂山林沒一炷香的功夫出不來。”
譁!譁!
本來衆人都有些精神不振,但卻被鹿羽這句話,給驚得跳起來。
“什麼!一炷香的功夫!”
衆人都是經過魂寂山林考覈的人,都知道這一炷香的時間意味着什麼。
大家堅持個九息的時間都是要死要活的,而算是最爲厲害的寧榮鋒,也不過是堅持了十二息的時間。
如今鹿羽居然說自己能在魂寂山林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衆人見過會吹牛的,卻沒見過像鹿羽這樣能吹的!
“鹿羽,你的牛皮真是吹天了!”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狂妄的人!狂妄啊!”
“這個小子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巴佬,大家不要理會他。”
人羣叫喝紛紛,遲遲都不能平息。
說來也是妙,鹿羽簡單的一句話,將場面徹底搞亂了。
寧榮鋒怒喝道:“鹿羽,你這是戲耍我們呢,我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你。”
沐詩雨說道:“寧師兄何須這麼衝動,鹿羽他不過是一句戲言,你不必當真。一切自有韓澈長老主持,讓鹿羽先參加考覈再說吧。”
然後她對着鹿羽微微一笑。雖然鹿羽穿的破破爛爛,又是來自四方邦這種鄉下地方,但是她並沒有因爲這個看不起鹿羽。
在衆弟子,沐詩雨的心思是最爲善良的。衆人都在針對鹿羽,她卻表現的十分平和。這一次在大家都在嘲笑鹿羽的時候,她更是直接幫鹿羽說話。
寧榮鋒不悅說道:“沐師妹,你何必給這種人好臉色看。”
韓澈長老沉聲說道:“鹿羽,入場吧,不要耽誤時間了。”
他對鹿羽也有些不滿,像他們這種認真做事的人,最不喜歡吹牛的弟子。
在一雙雙眼睛注視下,鹿羽進入到魂寂山林。
當鹿羽的身影消失在魂寂山林時,大家便默默的給鹿羽算着時間。
一息,兩息,三息,四息……
按照大家的推斷,鹿羽應該到五息和六息的時間該撐不住了,然而當六息的時間過去了,都沒有看到鹿羽從裡面跑出來。
甚至沒有聽到鹿羽發出一聲慘叫!
“這是怎麼回事?”
衆人都感覺有些不對頭,鹿羽的道心之強,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真是看不出來,區區高級脫凡境,居然能堅持到現在。
如果最後鹿羽在第七息或者第八息的時候出局,算是敗了,那也算是雖敗猶榮了。
第七息,第八息……
時間一晃而過,鹿羽居然還沒出局!
當第九息的時間來臨的時候,還沒見到鹿羽的身影。
這代表着一個令人吃驚的事情。
“什麼!鹿羽通過考覈了!”
“真是沒想到,他區區高級脫凡境,居然還擁有這麼堅定的道心!這小子當真是令人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