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志在郭鄉長的家門口轉了幾個圈圈,並沒有自己可做的事情,只好轉了身子朝着自己家而去。
“遠志哥!你怎麼回家了?”張遠志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張遠志趕忙扭頭看,是劉紅。
“劉紅,你,你怎麼來了?”
“遠志哥!我當然來了,我媽,還有我齊叔都來了。”
“劉紅,你好!到我家坐吧!”張遠志說道。
“遠志哥!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說你跟玉茹姐那般的要好,怎麼突然就沒這回事情了,遠志哥!你也別難過,像你這麼優秀的年輕人,不愁沒媳婦的。”劉紅的聲音總是那般的和藹可親,依舊穿着那件紅色的襖襖,特別好看,女人的兇勒得特別緊,張遠志搖了搖頭。
“劉紅,沒什麼的,人各有志,我尊重她的選擇,再說了,每一個人的事情別人沒有辦法強拗的,是不是劉紅!”張遠志說話的時侯,眼睛有些潤澤,然而他自己強制的控制着沒有讓淚水滾出來。
“遠志哥!你對玉茹姐真好,玉茹姐有你這樣的好朋友,她肯定很幸福。”女人很差怯的看着張遠志。
“劉紅!”張遠志不想說有關郭玉茹的事情,立即轉了話題,“你,你怎麼一直穿紅襖襖?”
那劉紅笑了笑:“結婚的女人都穿呀!我媽說了,我什麼時侯懷上楞子的種了,我就可以不穿這個了?”
“還沒有懷上嗎?你們都結婚幾周了吧!”張遠志笑着看着劉紅,他沒有想到這個結過婚的女人再說孩子的時侯那種羞怯比未婚的女人更拘謹,張遠志訕訕的笑着,而劉紅的聲音一下子就壓了起來。
“遠志哥!那,那事情也不是一結婚立馬就會有的,再說了!”那女人說到這裡聲音突然壓到了屁股下面,一句話也說不上來,張遠志立即就不問了。
而這個時侯的張遠志笑了笑,農村人就是農村人,對於性這方面的事情總是遮遮掩掩,令人有忍俊不禁,算了,自己還是不問的好。
“遠志哥!問你件事情?”
劉紅如此的一說,立即這個張遠志輕輕的笑了笑。
“說吧!劉紅,什麼情況?”
“遠志哥!聽說你當副鄉長的事情泡湯了,因爲女人的事情,不會是因爲我吧!那天楞子也真是的,竟然跟你動了手。”
“楞子的事情,早過去了,劉紅,別多想,那是我自己不好,沒有珍惜住機會。”
“遠志哥!不是的,你很好,真得,你真得很好的。”劉紅看起來特別激動,緊緊的拉着張遠志的手,而張遠志很感動於這個女人對於自己的信任,然而張遠志卻不是那種可以令任何人信任的男人呀!特別是今天面對劉紅的時侯,內心一下子就詫然了。
“我,劉紅,過去了,後面有機會,我再爭取吧!謝謝你呀!”張遠志訕然的說道。
“還有啊!我齊叔讓我問下你,那個金銀路的事情不是全縣宣傳了嗎?怎麼突然又沒有音信了,我齊叔說了,如果項目的事情上你可以出點力,請你幫着我們齊家行不?”劉紅看來是來當說客的,不過,張遠志突然很喜歡這種坦誠的女人,就像坦誠的以前的自己吧!
“哦,劉紅,現在的情況我也搞不懂,領導都升了級,以前是靠着金銀路上位的,現在好像沒有哪一個領導提這個事情了,劉紅呀!那個牛村長是不是也想當村長呀!~”
“是啊!遠志哥!我告訴你,我纔不喜歡那個牛村長當,他是一個陰險的男人,而齊叔人不錯。”劉紅笑着說道。
“林月你認識吧?”張遠志突然想到了竈房一幕,立即說了出來。
“林月,當然認識了!”
張遠志笑了笑,那劉紅立即聽明白了什麼:“難道他們拖着這個林月嬸子跑關係不成,走得哪個領導?”
張遠志哪裡敢說,本來在鄉政府裡這種事情也是特別隱秘的,然而這時候突然從自己的嘴裡一下子說將出來,那又是一件特別令人鬧心的事情。
“是,是?”張遠志沒敢說,那劉紅一下子拉着張遠志的手朝着隔壁處的後山而去,那裡特別隱秘,張遠志再度看到了山洞,劉紅拉着張遠志站到了自己的旁邊。
“怎麼了?劉紅!”
“遠志哥!我劉紅對天發誓,遠志哥給我說得話我肯定不會告訴別人,如果告訴了,天打五雷轟!”劉紅竟然起起誓來,張遠志趕緊攔住,拉着劉紅的手:“你,你做什麼呀?這個不需要的,遠志哥估計在水王鄉政府呆不了幾天了!你,你放心,遠志哥說什麼也不會再忌諱了。”
劉紅驚訝的看着張遠志,這個一向很樸實而且讓劉紅很開心的男人今天怎麼會說出如此的話來,這讓劉紅的臉色一下子煞白了起來:“遠志哥!你是大好人,怎麼會被調走呢!不會的。”女人緊緊的拉着張遠志的手。
“怎麼會不會呢!我告訴你,這種事情那是極大可能的,有關遠志哥的事情咱先不說了,還是說下剛纔那個林月吧!”
雖然說這時候劉紅很想聽有關林月的事情,然而有關遠志哥的一切也是自己特別關心的,跟張遠志雖然沒有什麼深交,但一直很喜歡遠志哥的純樸與文才,結婚前自己就曾向着這個男人表達過,當時如果遠志哥同意的話,自己很有可能就是張遠志的女人,只是遠志哥跟玉茹姐兩個的戀情很深很沉重,誰也不願意輕易的破壞。
“這麼說吧!劉紅,那林月走得是劉鄉長的路線,你明白嗎?齊村長必須下狠招了,要不然,會輸的。”
“林月,一個竈間的女人,遠志哥!不會吧!她又不是什麼公務員,當竈夫的。”劉紅不大相信張遠志所說的事實。
“女人貼着身子,你說會不會改變呀!劉紅,別小看女人,在關鍵時刻,女人遠比金錢更有魅力,而且來事更要來得快!”
“遠志哥!又胡說了!”那劉紅一扭身子就走了。
張遠志訕訕的坐到了原地,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想坐在這裡清淨一會兒,而劉紅呢!走了幾步突然發現不見了遠志哥,趕緊朝着這邊喚了兩聲。
“遠志哥!我們回吧!”
“不,不回了,我在這裡坐一會,劉紅,你先回吧!”
“哦,那我不打擾了,遠志哥!我先回了!”劉紅訕訕的笑了笑離開了,而張遠志靜靜的站在這個令人神往的洞口不住的沉思着,那黑洞洞的東西總是令人心裡特別好受,可以窺到裡面江主任的味道,那嬌貴的女人,還有郭玉茹,純美的像天仙一般,張遠志瘋也似的朝着山洞走了兩步,當他像一個神一般站在洞口的時侯,突然眼睛裡看到了一個黑影,張遠志嚇了一跳,立即側倚在洞側。
誰?會是誰呢!竟然一直佇立在洞中不住的看着裡面的情形。
光線慢慢的清晰了,張遠志看到了一個穿着一襲黑衣的女人,她的身影癡癡的站着,她的手裡拎着一個特別好看的包包,那,那不是江主任嗎?
張遠志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在這裡靜靜的看着,而有關江主任的一切張遠志又何嘗不知道,她並不幸福,副省長家的兒媳婦,看起來光環特別多,然而卻飽受那種孤獨之苦,難不成!
張遠志的內心一下子就通透了有些道理,這個女人老是懼怕自己將她跟他的事情說將出去,老是一見山洞之類的就心驚肉跳,而自己不時的會有一些有關山洞方面的東西在報紙上印出,女人,哇!張遠志發覺自己特別聰明,一下子就參透了這個既喜歡強大男人,又害怕這種野情被傳將出去的恐嚇,張遠志啊張遠志,一個極好的機會呀!你的上位之門即將打開呀!利用與這個女人的糾纏,可以打一個漂亮的仗了,張遠志興奮的笑了兩聲,突然那手邊的一塊黑土塊落到了地上,嗵的一聲驚醒了佇立着的女人。
“誰?誰?”女人的警惕性總是很高,立即朝着洞口喚了兩聲,朝着洞口撲了過來。
張遠志這時候想躲肯定是躲不掉的,趕緊笑着站到了洞口,朝着女人喚了一聲:“江主任,是我,遠志!”
那江主任可是驚出了一身的汗珠呀!上一次因爲在這裡發生的事情一直沒有從心底抹去,這時候更爲厲害,所以她很怕故事重演,但是她又無法抹去對於這個地方的回憶,作爲一個即將二十八歲的女人,在婚姻的殿堂裡並沒有享受到太多的屬於自己所應有的幸福,男人的關愛幾乎沒有,她不曉得自己當時爲什麼會願意寧波,然而她只知道自己嫁了寧波之後,家裡的水開了,官路更加的通坦,可是愛情的,男人的愛呢!這些都幾乎沒有,寧波有自己喜歡的女人,而且這個傢伙都不專情,拈花惹草的事情非常的多,自己與他之間就像陌生人一般。
上一次張遠志雖然幫自己捏腳出了問題,但張遠志的愛卻一直銘刻到了江主任的心裡,江悅用手撫了一下眼睛。
“你,你怎麼在這裡,小張,你來做什麼?”女人怒了起來,“你是不是跟蹤了我,啊?你說,你自己到底想做什麼?”
看着江主任的火,張遠志搖了搖頭:“玉茹結婚,我,我沒事,就過來了,沒有想到你,你也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