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郝炎點了點頭,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緊緊的抱住了懷中虛弱的少女。
“把這個給她服下。”洛銘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鵝黃色的丹藥,交到了郝炎手中。“這是固神丹,有着穩固心神之效,可以幫助她在關鍵時刻穩住心神,不至於被那瞬間的疼痛衝亂了神智。”洛銘看着郝炎說道。這一個月洛銘在鬼情林中又搜刮了不少藥材,不然也不會有這般收藏。
郝炎接過丹藥,未做絲毫猶豫,便喂着那郝晴雪清吞服而下,雖然知道這普通極品的丹藥十分珍貴,但此刻顯然不是矯情推諉的時候,他只能把這份感激暗暗的記在心底。
“我要開始了。”看到郝晴雪服下了固神丹,洛銘心中的把握也是加大了幾分。
他左手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些療傷止血的藥草,然後右手輕輕的握住了插在郝晴雪胸口處的那枚菊夜蜂的蜂針,在握住蜂針的那一刻,他分明感覺到了少女的身軀在微微的顫抖着。
洛銘穩了穩心神,眼中精光閃過,握住蜂針的手突然發力,那枚深**入少女胸口的蜂針便被他一下拔了出來,一股墨綠色的血箭也隨着飆射而出。
劇痛之感瘋狂的從傷口處傳來,那種疼痛之感,彷佛是億萬只螞蟻在同時撕咬着自己的身體,郝晴雪噴出一口鮮血,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晴雪!”看到懷中的少女昏了過去,郝炎失聲驚叫到。
“抱好她!”
聽到洛銘的大喊聲,瞬間清醒了過來,抑制住了心中的那份焦躁不安,緊緊的抱緊了懷中的少女。
在墨綠色血箭噴出的瞬間,唐軒再次迅速出手,左手的藥草迅速的覆蓋於白琳清的傷口之上。然而這藥草雖然有止血之效,但畢竟藥效不強,在加上好晴雪的傷口很深,在洛銘這般拔出蜂針後,這些藥草並不能止住傷口處冒出的汩汩鮮血。
郝炎焦急的望着這一幕,嘴中的牙齒都快被他咬碎了,但他卻無能爲力,什麼都做不了,一向是一帆風順的他也第一次認識到了自己的無力。
看着那血流不止的傷口,洛銘也是心急如焚,他也意識到是自己魯莽了,眼前的情況顯然是有些超過了他的預期,他有些控制不了了。
“小妖,幫我!”洛銘焦急的大喊到。
“莽莽撞撞,難成大事!”隨着洛銘的喊聲落下,一個黑色的蛋殼也突然出現在他的肩膀之上,蛋殼周身呈金黃之色,身體上部一個金色的銘文緩緩流動,身體四周有着淡淡的雄渾骨魂力在不經意間散發而出,給人一種神秘而強大之感,這正是隨洛銘消失修煉一個月之久的小妖,與月前相比,小蛋殼的修爲也似乎強勁了許多。
小蛋殼也發現了眼前的少女已經危在旦夕,所以也並未過多的諷刺洛銘,道道雄渾的內力從體內散發而出,包裹在洛銘覆於郝晴雪傷口處的手掌之上。
在小蛋殼出手相助後,效果果然立竿見影,剛剛讓洛銘束手無策的傷口,在小蛋殼的骨魂力壓制下,血已經止住了,淡淡的骨魂力環繞在傷口周圍,裡面已經再沒有一些血跡從傷口處冒出。
看到血終於止住了,洛銘等人也是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你這個莽撞的傢伙,你到底是救人還是在殺人?”看着郝晴雪已經沒有危險了,小蛋殼纔看着洛銘繼續嗤笑到。
洛銘瞪了小蛋殼一眼,卻無法出言反駁,這次倒真是自己莽撞了,如果不是小蛋殼及時出手,自己真有可能害了郝晴雪。
“瞪我幹嘛,毒還沒清呢,趕緊幹活!”小妖瞪着它那兩個小黑點般的眼睛,衝着洛銘喝斥到。
“哎!”洛銘輕嘆了一口氣,這傢伙這一個月多也不見它如何拼命修煉,每日最大的樂趣就是來數落自己了,而讓他倍感無奈的是,真論起打嘴仗的功夫,十個洛銘都不是小蛋殼的對手,每次他都是鎩羽而歸。
“這傢伙,真是頂心頂肺啊。”洛銘在心裡苦笑道。
不再與小妖鬥嘴,洛銘再次將目光聚集到郝晴雪的傷口處,體內的骨魂力匯聚於左手之上,一道強大的吸力自掌心發出,那本已呈現擴散之勢的毒素竟開始慢慢的向着傷口處匯聚而來,而後更是隨着這股吸力,全部流入了洛銘的身體之中,郝晴雪傷口附近那已被染成墨綠色的肌膚也隨着毒素的退去再度變得白皙起來。
“洛銘,你這是?”看着洛銘把毒素盡數吸入到自己體內,郝炎不禁驚問到。
“沒事,我的體質有些特殊,並不怕這些毒素。”洛銘說到。
洛銘的這種百毒不侵的體質也是他這一個月修煉中偶然發現的,在前一段時間一次與千毒蛛的較量中,洛銘不慎被對方咬傷,千毒蛛的蛛牙中蘊含着劇毒,稍微處理不當就會毒發身亡,死者全是潰爛,可以說這毒素是異常的霸道。
正當小蛋殼焦急萬分準備洛銘解毒時,卻發現他的傷口處毫無變化,一點中毒的徵兆都沒有,倆人百般觀察下,確認無礙後,才驚訝於洛銘的體質,而對這般變化,洛銘也仔細去觀察了一番,蓋是那湖中焱有着“焚毒”的作用,不愧爲十大聖火之一啊。
把郝晴雪體內的毒素全部吸入自己體內後,洛銘輕輕的呼出了一口氣,他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的意志力和求生的玉望了,如果不能儘早醒來的話,這睡美人也許就要永遠的睡下去了。
看到洛銘做完這一切後,那一直沒有敢上前打擾的柳茜此刻也圍了過來,再加上郝炎,洛銘和小妖,三人一獸都一言不發,緊張的盯着那躺在郝炎懷中有如安詳熟睡般的少女。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郝晴雪仍然沒有絲毫轉醒的跡象,而他們也都知道,時間過得越久,白琳清甦醒的希望也就越渺茫。
又過了半個時辰,正當他們都有些心灰意冷時,那一直沉默不語的柳茜突然叫道:“看!郝姑娘她動了!”
洛銘等人聞聲連忙向郝晴雪看去,可少女依然安詳熟睡着,並未有任何動作做出。
看到衆人望向自己那詢問的目光,柳茜連忙解釋道:“我真的看到她動了,郝姑娘的睫毛剛纔眨了一下。”
“也許是你太關心她,看走眼了吧。”郝炎輕嘆了一口氣,倒也並未責怪於她,轉過身,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可恍然間,他似乎也看到了少女的睫毛眨了一下。
他長大了嘴,生怕是自己的錯覺,趕緊揉了揉眼睛,然後緊緊的盯着懷中的少女。而在他這般注視下,那彷佛沉睡了許久的少女那迷人的修長睫毛輕輕的忽閃了兩下,緊閉的雙眼終於漸漸的睜開,溫柔的看了郝炎一眼,雖然只是簡單的一瞥,這一瞥對郝炎來說卻恍若隔世,一眼萬年。
“晴雪!”看着白琳清終於轉醒,白玉環不禁喜極而泣,輕輕的喚着少女的名字。
“哥,別哭,晴雪沒事了。”白琳清伸出手,輕輕的撫摸着兄長的面龐,這短短的幾個呼吸間,對她何嘗不是一種煎熬。
而後,她又轉向了洛銘,輕聲的說道:“多謝茗公子救命之恩,日後茗公子師兄之事,便是晴雪之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看着目含感激卻微微有些羞射的郝晴雪,唐軒也笑着回道:“郝姑娘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郝晴雪望着洛銘,突然有些面色通紅的輕聲說道:“茗公子師兄,你的手.”
“我的手?怎麼了?”洛銘疑惑道,隨後才感受到自己的左手此時似乎正覆蓋於一團柔軟之上,不明所以的他還下意識的輕輕握了握手中的柔軟。
“嚶!”一聲輕微至極的嬌哼聲從少女口中發出,隨後郝晴雪臉色比剛纔更加紅潤了幾分,有些羞惱的盯了洛銘一眼。
洛銘這才意識到,自己剛纔放在郝晴雪胸口處爲其療傷的手並沒有收回來。在剛纔一直忙於救人的情況下,倒真的有些忘記此事了,而現在回過神兒來,看着少女那幽怨的目光,他趕緊收回了手,撓了撓頭,裝傻充愣般的嘿嘿傻笑着。
望着洛銘那憨厚的模樣,郝晴雪不禁用纖纖玉手輕輕的捂着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郝晴雪終於又笑了出來,郝炎一顆懸着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隨後微笑着看着洛銘,笑容中頗有些莫名的意味。
“色狼,流氓,變態,呸!呸!呸!”
正在尷尬中的洛銘,一聽到小蛋殼張口說話,就知道要壞事,趁事態變得更加嚴重之前,趕緊捂上它的嘴,把它緊緊的壓在懷中。
“唔!唔!唔!”被突然襲擊的小蛋殼只能在洛銘懷裡拼命的掙扎着。
“這位是?”郝炎看着洛銘懷裡的小蛋殼疑惑道。
“小蛋殼,我的契約魂獸。”洛銘尷尬地解釋道。
“誰是你的.唔!唔!唔!......”
看着在洛銘懷中那不斷掙扎的小蛋殼,郝晴雪眼中有些亮晶晶的東西閃過,她畢竟今年還未滿十六歲,小女孩的心性讓她很喜歡這些可愛的小魂獸,她也顧不上剛纔的尷尬,向着洛銘問道:“茗公子,那個,我能抱抱它麼?”
“好啊,美女,來,抱一.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