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奔波了幾天的顧深還是沒有找到許念。
就這幾天,顧深就像瘋了一樣,整個人頭髮亂糟糟的,鬍子拉渣,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看着家裡也懨懨的顧盼,還有不知世事的青青,顧深心裡充滿了自責,恨自己爲什麼當時不在家!
實在找不到許念,唯一的線索就是許念在失蹤之前,瞿靈兒給她發過短信,約她去咖啡館。
想到這裡,顧深立刻行動,去了車庫,開着車,去了瞿家。
到了瞿家,顧深把大門一推,直接衝進去,大吼大叫起來:“瞿靈兒,瞿靈兒,你給我出來!”
被顧深嚇了一跳,女傭走過來,拉住顧深,禮貌的問道:“顧先生,你有事麼?”
一把甩開女傭,顧深怒目圓睜,大聲嘶吼:“我沒事回來這裡?瞿靈兒你在哪,給我出來!”
女傭一看攔不住顧深,只好立刻跑過去找瞿靈兒,很是焦急:“小姐,顧先生來找你,在別墅裡亂衝亂撞!”
“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找他,你們都去忙吧!”瞿靈兒冷靜的吩咐道,找到了在別墅裡發瘋的顧深。
“顧深,你在幹嘛,是瘋了麼?”瞿靈兒有些生氣,瞪着一雙大眼睛,不解的看着他。
“是,我是瘋了,如果不是找不到許念,我也不會瘋!”顧深一回頭看到瞿靈兒,雙眼血紅,像個野獸一樣低吼。
“怎麼回事,許念還沒有回家?!看來事情不像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出事了?”瞿靈兒表情嚴肅下來,
“我前幾天想探探瞿盛的口風,可他這幾天不在家!不知道他在外面忙些什麼,偏偏我有什麼都打聽不到!”
“是麼,我不管,我只知道許念在失蹤之前,你約她出去了,然後她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顧深粗魯的拉住瞿靈兒的手腕,目光兇狠,像是玩把瞿靈兒生吞活剝了。
“你幹什麼,好痛啊,你放手,我根本就沒有給許念發過短信!”瞿靈兒掙扎起來,想掙脫顧深得手。
“你好好想想,我有動機要陷害許念麼?”
“那你告訴我,許念去哪了,我找不到她!”顧深焦躁不安的問道,手上的力道也跟着加重。
“那我怎麼知道,你冷靜一點,肯定是有人從中作梗,假冒我給許念發短信!”瞿靈兒痛的小臉皺成一團。
“對,一定是這樣!”顧深冷靜下來,鬆開瞿靈兒的手腕,看着白嫩的手腕上的淤青,有些愧疚,
“不好意思,我錯怪你了,我,我只是太着急了!”
“沒事,我知道你也是關心則亂,再說了有人冒充我給許念發短信,你來找我,誤會了,也是正常!”
瞿靈兒揉揉發痛的手腕,大度的原諒了顧深的無禮。
這個時候,瞿盛回來了,一個傭人看到了,趕快去找瞿靈兒,低着頭,畢恭畢敬:“小姐,少爺回來了!”
“知道了,你先去忙吧!”瞿靈兒對着僕人揮揮手,示意他下去,她思索了一下,又轉頭對顧深說道,
“你在這裡待着,我去探探瞿盛的口風,別出來讓他看到,知道了麼?我一會就回來,我們在商量對策!”
“好,我在這裡等你!”顧深同意瞿靈兒的提議,點點頭,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等瞿靈兒回來。
得到顧深的首肯,瞿靈兒深呼吸一下,走出房間,看到瞿盛在客廳裡,大手大腳的坐在沙發上。
“回來了?你還知道回來?”瞿靈兒居高臨下的看着瞿盛,諷刺的說道。
“你什麼時候也來關心我了?哼!”瞿盛冷哼一聲,看都不看一眼瞿靈兒。
“沒什麼,我有事說!”瞿靈兒皺皺眉,開門見山。
“你有什麼事,跟我說?我對你的事不感興趣!”瞿盛對瞿靈兒不屑一顧,站起來就要離開。
“你別走,是不是你把許念給綁架了!”瞿靈兒衝過去,拉住瞿盛,不讓他離開。
“許念?她失蹤了關我什麼事!”瞿盛一挑眉,沒有任何的驚訝,甚至情緒都沒有起伏。
在房間裡等瞿靈兒的顧深,等了許久,瞿靈兒都沒有回來,打算去看看怎麼回事,恰好聽到這句話。
在暗處的顧深更加懷疑那個從中作梗的人就是瞿盛,他站在拐角處,繼續聽着。
“不是你,還有誰!是不是你假借我的名義給許念發短信,把她騙出來,綁架了她!”
瞿靈兒緊緊的抓住瞿盛的手,尖利的指甲深入瞿盛的皮膚。
“你做什麼?!誰允許你這麼跟我說話的!你有什麼證據懷疑我,你有什麼資格懷疑我?!”
感受到手上的刺痛,瞿盛沉下臉,一把甩開瞿靈兒的手,瞿靈兒倒在地上,胳膊上出現一片青紫。
“你做什麼?!”實在看不下去的顧深大步走過來,小心得扶起瞿靈兒,對於瞿盛的行爲很不恥。
“呦,還帶了幫手,瞿靈兒長出息了啊!”瞿盛嘲諷的笑笑瀟灑的離開了。
“你沒事吧?”顧深看着瞿盛離開,關心的問問瞿靈兒。
“沒事,不好意思,沒問到什麼。”瞿靈兒面色不太好。
“不怪你,不過從剛纔你們的談話,我認爲瞿盛嫌疑最大!”顧深緊鎖眉頭,
“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是別人,我打個電話,問問林燁成,或許是林家人,或者他們家的仇人!”
“恩!”瞿靈兒點點頭,坐在沙發上,看着顧深。
這邊,顧深也坐在沙發上,撥通了林燁成的電話,等着林燁成接通。
“喂,顧深,打電話過來有事?”林燁成笑着問道。
“當然有事,許念失蹤了!我打電話過來就想問問,是不是林家的人,或者是林家的仇家!”
顧深着急的問道。
“許念失蹤了,怎麼回事?”林燁成聽到許念不見了,也着急起來。
“就是有人假冒瞿靈兒發短信給許念,把她騙出去,綁架了她!”顧深生氣的解釋。
“怎麼會這樣!最近,林家風平浪靜,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家裡的人也沒有什麼風吹草動!”
林燁成思考了一下,肯定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