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愛我,國政,我相信你,而且我也愛你……”她說着說着,一滴滾燙的眼淚掉下來。
然後,她輕輕地彎下腰,並且親了親時國政……
宋清歡驚訝地捂着自己的脣,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天啦,白如冰她居然去親時國政呀,其實親一個人沒有什麼事情,可問題是時國政他已經死了,而且已經死了很久很久了,她怎麼會親的下去呢?
宋清歡嚥了咽口水,只覺得害怕極了現在的白如冰。
她甚至在心裡想着,白如冰會不會也和時國政一樣已經過世了,然後其實他們兩都已經是死人了。
當然,這也只是猜測而已,她是知道的,知道白如冰還活着。
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她纔會如此的害怕,如此的驚悚。
實在是搞不明白白如冰對時國政是怎樣的一種感情,居然愛到了那麼樣的深
。
宋清歡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只覺得就現在的情況,不能再刺激白如冰,那樣子只怕會適得其反。
或者她應該和白如冰說清楚一些事情,也算是讓她明白另外一件事情了。
她想了想,然後開始試圖勸說白如冰:“如冰,其實時國政並不是時禦寒害死的。”
白如冰回頭瞪着她,整個人炸毛一般,“你還想騙我,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他也承認了,是他開槍殺了國政的,而且你當時不也親眼看到了嗎?時禦寒是爲了救你,纔會對國政開槍的,你現在算怎麼回事,對我睜着眼睛說瞎話,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有那麼好騙嗎?”
她字字都咬碎了,從牙齒裡面蹦出來。
宋清歡抱歉地看着她,無奈道:“是,沒有錯,確實是時禦寒向時國政開槍的,但是時國政爲什麼會出現在哪兒?因爲時國政想要繼續綁架我女兒,時國政爲什麼要綁架我女兒?我想你比我還要明白,是因爲時老爺子,時老爺子想利用他呀,可其實時老爺子並不是真正的時老爺子,他把時國政給騙了。”
說起時國政的死,白如冰眼底有着滾燙的淚水。
她帶着一絲濃烈的恨盯着宋清歡:“不是,爺爺是爺爺,國政說是爺爺的,是時禦寒,是他想得到時家,所以纔會設計了這麼一局,是害怕爺爺把時家不給他和時安諾兩兄弟,害怕爺爺把時家給國政,纔會想用這樣的藉口殺了爺爺。”
宋清歡連忙否定:“當然不是,爺爺不是爺爺,他欺騙了時國政,利用時國政當作棋子來對付時禦寒,把時家給時國政,那是不可能的,他根本就不姓時。”
白如冰喘息粗重,渾身殺氣騰騰:“不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要是不相信,我們一起去找他對質,看看是我在撒謊,還是他在撒謊。”宋清歡也彷彿很生氣一樣,殺氣騰騰的大喊着,那樣子的理直氣壯。
她說的是實話,也是想要詐白如冰,希望她能說出時老爺子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