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怔住,就這麼直直的盯着獨孤澈看着。
獨孤澈不由皺了皺眉頭,走到慕容雪的身邊兒,“太子妃在想什麼?如此出神?”
慕容雪這才被驚醒回過神兒來,擡頭看了一眼獨孤澈,想着剛剛自己的失態,不由忙低下頭,低聲道,“臣妾只是……只是在想着殿下而已。”
獨孤澈哦了一聲,轉眸掃了一眼慕容雪,而後在一旁軟塌坐下,聞着從放在紅木枝束腰小几上的八角小香爐裡,嫋嫋升起的香菸兒,這香是慕容雪特地從其他地方尋過來的上等靜心香,有幫助睡眠安神解乏的效果。
不僅慕容雪自己喜歡,獨孤澈每次來,也喜歡的緊,於是每次獨孤澈來,慕容雪便會燃上一爐放在這裡。
睜開眼,獨孤澈一雙星眸幽深如廣泛的幽暗星空,深的好似只要人看上一眼便能被吸了進去一般,“想着本宮?”輕笑,“想着本宮何事兒?”
慕容雪見獨孤澈在一旁坐下,便站了起來去拿了薰香要和篦子來,準備給獨孤澈捻發,聞聽此言,慕容雪垂着眼眸,面上看不出絲毫情緒,只聞聲音帶着淺淺的笑意和眷念。
“想着殿下出門在外,身子可好?飲食起居可好?他人照顧的是否周全?外面兒畢竟不如在東宮,一切都比不得,每當臣妾想着殿下在外勞苦老命,臣妾等人卻在京都享盡富華時,臣妾都恨不得當日便跟着殿下前往江南。”
慕容雪一番話,低語訴來,沒有什麼誇張的不得了的奉承,只有一個好似普通女人對着丈夫的安危而心優的女人。
如此樸實,拋開浮華,卻是更能打動人心。
便是獨孤澈聽罷,心裡說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他是太子,做這些事兒,是他應該的責任,可自己做的事兒,得到別人的認可,還有別人的關心和擔憂,總是會令人心裡觸動不已的。
他擡眼看向慕容雪,慕容雪臉上帶着淺笑,一副滿足的模樣,在他的印象裡,和太子妃成親四載,好似他就一直便是這幅溫婉大氣的模樣,說起來,這麼大個東宮,她一個女子操持,受苦的,又何嘗只是他呢?
獨孤澈心有感觸,換位思考,兩人都不容易,不由暖了語氣道,“太子妃,這些年來,辛苦你了,你的功勞,本宮都記着呢,如今本宮回來了,你不必在擔心了,好好兒的,有本宮呢。”
慕容雪聞言,好似感動的不行,一下就紅了眼眶,眼淚就掉了出來,卻是笑着擦掉眼淚,“殿下的心意,臣妾都知道的,臣妾只是念着殿下而已,殿下瞧着,好似又瘦了,臣妾心疼……”
“別說了。”兩人說到情動處,獨孤澈一把摟過慕容雪,用溫熱的嘴脣封住了其下未言的話語。
慕容雪呻吟了一聲,在獨孤澈撕開她的褻衣時,眼睛在獨孤澈的腦勺處睜開,意思精光一閃而過,嘴角微微揚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卻是很快又隱沒在獨孤澈的撫摸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