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聲清晰至極的**之聲,南宮然頓時大驚之色,驚慌之下竟是忘記了繼續匍匐前進,拼命的轉過了頭去,將目光鎖向了荒原的深處,那發出**之聲的地方。
荒原的深處被沉的如水一般的灰暗之色覆蓋,以南宮然的目力自然無法窮透,也無從得知發出這一聲**聲的到底是何物。
而在他想要動用神識去觀察一番時,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的神識根本無法在這片荒原中延伸,一經自腦海中擴散而出時,便被來源於外界的力量禁錮在了半空之中,和南宮然和莊園一樣,雖然保持着前進的趨勢,但就是再也難以寸進。
發現這片荒原連無形的神識都能禁錮後,南宮然臉上的駭然之色越加的強烈一些,對這片荒原更是充滿了畏懼之心,這片荒原到底是什麼地方,又從何而來的力量竟能將一切都禁錮下去?
南宮然可是牢記着,上一次隨着空空玄前往龍城考覈時,分明是沒有發現這麼一塊荒原的存在,是他的大意下沒有注意到,還是眼前的這片荒原已經超乎了他的能力範圍,上一次只是遮蔽了他的視線,一直就這樣存在於蠻荒古都之中?
在南宮然想入非非之時,自那被夜色遮掩的荒原深處忽然是再次傳來了一聲的**聲,與上一次的**聲相比,這一次的**聲又接近兩人一些,放佛一個蠻荒巨獸正在從不知名的遠處,慢慢的向着南宮然和莊園靠攏而來,而隨着他的不斷接近,那一聲聲的**聲越來越近。
聞得**聲的迫近,莊園像是感知到了一些什麼,一雙異常巨大的瞳孔裡竟是出現了一片的掙扎和駭然之色,面部更是在此時有些許的扭曲,其一直被禁錮在半空中的腳掌都是有一些的顫抖之意。
但是莊園被一陣奇異的力量束縛着,根本不能自由活動,所以發生在他身上的一切緣由恐懼的動作,都是不能夠被外人所知曉,他就這樣矗立在原地,目露驚懼之色的盯着荒原的深處,眼睜睜的看着敵人的臨近,渾身的肌肉微弱的顫抖,拼盡全力掙扎,但就是難以移動半寸!
隨着**聲的傳出,自荒原深處也穿透而出了一陣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荒原本就被一種奇異的力量禁錮,再加上這道壓迫的力量,使得空間更加的凝滯,其中的人的活動更加的受制。
**聲越來越響,壓迫之感越來越大,作用在身上的禁錮感覺越來越強烈,漸漸的使人四肢都感到有些許的發麻和發冷之意,南宮然果決的收回了看向荒原深處的目光,重新轉回了身子朝着來路艱難的匍匐爬去,他要在那個想象中的龐然大物到來之前,離開這片荒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因爲他清楚的知道,有能力禁錮莊園的東西一旦出現,無論他想不想殺死自己,南宮然都將在波及中橫死斃命。
荒原的禁錮雖然強烈,但是卻留給了南宮然一線生機,至少他還擁有自由活動的能力,光之本源瀰漫在他的全身上下,昏沉的夜色中他宛如一顆璀璨的太陽一般,輝映的四周一片通明!
有了光之本源開道,作用在南宮然身上的禁錮力道被分解了一些,他移動的速度在微弱中稍稍加快了那麼一點點。
但只是加快了那麼一點點,在漫天遍野的禁錮中,南宮然移動的速度仍然宛如龜爬一般,而他身後的**聲音已經越來越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撕開夜色,衝進這片荒原之中。
但給人一種強烈的反差的就是,那來源於身後的**聲雖然越來越響,來源於荒原深處的怪物也有可能越來越近,但南宮然竟是沒有聽到有絲毫的震動聲自遠處傳來,甚至是接近的腳步聲都沒有聽到。
有能力發出如此禁錮的生物,其所擁有的力道自然驚人,但是不知道爲何,竟是在行進之中一絲一毫的響聲也沒有發出,只有一聲聲的**聲,標誌着他的到來!
分明是有東西靠近,卻聽不到腳步聲,無疑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南宮然驚異之餘,更多的是對那隻想象中的怪物的驚懼,那隻怪物到底是何物,爲什麼絲毫的腳步聲也無從聽到?
荒原深處再次傳來一聲**聲後,旋即歸於平靜,但平靜僅僅維持了片刻的時間,就重新被一聲更加清晰和強烈的**聲所取代,來源於荒原深處的生物已經是在此時衝破黑暗而來,降臨在這片的大地上。
頓時間自怪物的身軀上瀰漫而出一陣強烈至極的威壓,將這方天地都是籠罩在了其中,這方天地似乎因爲怪物的出現,變成了一隻的牢籠!
**聲在耳邊響徹而起,但就是聽不到有絲毫的腳步聲!
匍匐前進的南宮然,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與驚懼之意,在加速逃離這片是非之地時,不可抑制的回頭向身後張望了一眼,僅僅是一眼,便讓得南宮然面色劇變!
身後空空如也,除了深沉的夜色南宮然竟是什麼也沒有看到!
偏偏什麼也不存在,但**的聲音卻是越來越接近,直如在耳邊響起一般,聽得這**聲,被禁錮着的莊園掙扎的舉動愈發的強烈,面上的肌肉都是扭曲糾結在了一處,一雙的巨瞳更是睜得滾圓!
而南宮然也在此時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沉重壓力,正在朝着自己逼迫而來,作用在他身上的禁錮越發的強烈了起來!
南宮然尚未回頭,便在此時忽然震驚的發現,自那不可知的荒野深處,竟是在此時亮起了兩道宛如燈籠一般的紅色光芒,那兩團紅色光芒分佈在荒野的兩處,彼此相隔竟是達到了數十丈的距離,兩團光芒就這樣懸空着,彼此之間看似沒有絲毫的聯繫,但卻像是燈籠一般被人提起向前移動而來。
燈籠自然不會自己移動,而且也沒有那個人能高大到這種的程度,能夠提着燈籠自半空中行走,不消多想,南宮然已經是猜到了這兩隻燈籠一般的眼睛定是一隻怪物的眼瞳。
而看着兩隻眼睛的分佈竟然是足足相差了十幾仗,足可以說明這隻怪物大到了何種的地步,聯繫起南宮然聽到的沒有腳步的**聲,不難想象出,向着他們靠近而來的這隻怪物應該是一個蛟龍一樣的怪物!
但就算是蛟龍行走的時候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也應該會掀起逼人的強烈氣勢,而南宮然只是從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沉重無比的壓力,絲毫不見飛沙走石的異象!
就在南宮然暗自疑惑和吃驚時,那兩隻燈籠一般的巨瞳已經被人提着,衝破了黑暗自荒野深處襲衝而至,比之先前強烈十倍的威壓氣息也是蜂擁而至,壓制的人幾近喘不過氣來,而更加讓人喘不過氣來的驚異事情,就在此時發生。
隨着兩隻燈籠一般的劇痛自荒野中完全的走出時,南宮然並沒有看到所謂的怪物全貌,呈現在眼前的只有着兩顆鮮紅之色的巨瞳,而這兩隻巨瞳沒有半點的依附就這樣憑空懸立。
**聲響徹而起,竟是自兩隻巨瞳之中傳達而出的一般!
那兩隻懸浮在空中的巨瞳只掃視了南宮然一眼,便沒有任何興趣的轉移了目光,鎖定在了矗立在天際之中的莊園身上,而南宮然也是在此時看到,自那兩隻猩紅色的巨瞳之中,竟是閃爍過了一絲貪婪的目光。
容不得南宮然多想,大地忽然在此時傳出了一陣的異動,匍匐在大地上的南宮然都是因爲大地的震顫,而被震的上下搖晃了起來,南宮然還未弄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何種的事情,便是突然感覺到隨着大地的震顫,作用在身軀上的禁錮竟然是迅速流逝了去,他身上揹負的壓力也消失不見,南宮然自那搖晃的大地撐起身軀,已經是能夠勉強的站立而起!
突然的狀況讓得南宮然又驚又喜,其在背後凝聚出兩條元素翅膀來就欲騰空而起,而就在此時,自他腳下的大地上忽然傳出了斷裂的咯吧之聲,而後這咯吧的聲音迅速的向着四周蔓延而出,自方圓千里之地的外圍地帶斷裂出了四條不規則的深淵,這四條深淵分佈在千里之地的四周,組成了一個口的形狀將千里之地咬合在了其中,而隨着這四道深淵的完全形成,那方圓千里之地已經生生的從大地上割離了開來,而後伴隨着一聲轟隆般的巨響,那方圓千里的大地竟是直接從地面上塌陷了下去,消失在了無盡的深淵深處。
方圓千里的大地下面已然是中空的,這遼闊的地面墜落到其中時,竟然不消一刻的時間就已經消失不見!
南宮然險之又險的在這時騰空而起,避免了與大地一起墜入深淵之中,倘若全身的禁錮解開的晚一些的話,南宮然已然是在此時葬身在深淵之中。
南宮然自地面上騰空而起,爲了完全起見,他足足騰飛到了數千米的高空方纔罷休,而在他的身下則是一條斷裂出的長達千里的深淵,南宮然想要完全的飛離深淵,起碼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才行,而這條深淵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形成了。
而且深淵的形成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