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
“嗯”
頭都不擡的看着電視裡,顯然小傢伙兒被裡面的情節給吸引住了,雖然是個老掉牙的童話故事,可是小女孩兒哪兒有不好這口兒的。
祁牧野看着她女兒看着的竟然是原版字幕的冰雪奇緣一時間有點兒小驕傲。
“晚上有什麼特別想吃的甜品麼?”
甜品?!
一聽到這兩個字兒之後小傢伙立馬豎起耳朵了。
笑眯眯的看着不遠處的自家老爸,顯然,對於一個愛吃甜食的孩子來說,這件事是個大好事兒啊。
“慕斯蛋糕,草莓口味的。”
糖糖對於草莓有種近乎偏執的喜愛,水果裡其他的她都喜歡,或者說一般般,偏偏草莓,她白吃不厭,又一次甚至因爲吃草莓吃多了鬧肚子去醫院裡掛水,嚇的麥芽差點要勒令她從今之後不許吃草莓。
但是小傢伙兒依然對草莓情有獨鍾,哪怕某個小媽媽對她說,吃太多,草莓的籽會在胃裡發芽兒然後長出草莓。
“好。”
祁牧野看着她一副憧憬的樣子,答應了下來。
別說他女兒要是草莓蛋糕了,就是要星星月亮,也恨不能去給她摘下來。
“那我還要喝草莓奶昔。”
“好”
又得到一個好字,糖糖高興極了。
“唉,早知道有爸爸這麼好,我老早就跟媽媽要爸爸了。”
“……”合着爸爸就是負責給投食的。祁牧野算是明白了,他女兒這心裡的小算盤打的可精緻呢,所以,不要試圖跟她做生意,保不齊被這小丫頭給算計了去。
拿出ipad,祁牧野開始辦公,S市的事兒大多已經交給秦宋去處理,既然決定要將那邊的事業搬到這裡來,他第一件事就要將宇森給吞下來。不過現在看難度是不小的。
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道他最近還有心思處理工作上的事沒,畢竟這次看他追到三亞去的舉動應該是放心不下小雅了。
“秦宋,我們談談好麼。”
祁家大宅的大門口,祈牧雅看着秦宋有些無奈的說着。
他這樣下去,自己估計是沒有個清靜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小雅,你就不能當我是個普通朋友的關心麼?”
秦宋看着她,不知道爲什麼會對自己這麼的抗拒,就算當成普通朋友一樣,也不能麼?
“那是自欺欺人,你對我是什麼樣的心思,你應該知道,我也知道,如果這樣我還是以爲你是出於一個朋友的關心纔會這樣對我的話,那也太降低我的人格了。這種沒品的事我不會做。”
祁牧雅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說着,不是不想接受他的好意,而是不能。
有些事模棱兩可的傷害的是兩個人,不喜歡,就不要靠近。
“可是我不在乎,我……”
“你不在乎你是備胎,可是我在乎,如果你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我想我們之間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你好自爲之吧。”
說着,轉身進了門,秦宋看着她決然的背影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麼。
要是當初自己不那麼拒絕她,甚至還說了那麼絕的話,也許今天就是不一樣的處境吧。
祈牧雅很是鬱悶,她並不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可惜現在放不開手的不是自己,反而是秦宋。也許真的有那句話叫風水輪流轉吧。
“小雅,其實我覺得秦宋——”
“媽,我跟他沒什麼,你別多想。”
換好鞋子走了進來,祈牧雅的臉色還是不太好。醫生多說了讓她多休息的,可秦宋像門神似的站在自己家門口,她必須得當面說清楚。
當然,這是最後一次說清清楚,如果他還執迷不悟,那麼大不了自己就去港城找她三哥去,離這裡遠遠的。
“媽就是怕你心裡一直想着那件事,苦了自己。”
韓梅的話讓祈牧雅閉了閉眼。
“媽,其實,我沒你們想的那麼脆弱,我承認,我當時的反應的確讓你們嚇壞了,可是,這幾天我已經想通了,我還年輕,不應該因爲一個別人的錯誤就懲罰了自己。
我現在正想辦法跟李諾辦離婚手續,可是找不到他的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起訴,總之,我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牽扯了。”
提到離婚倆字兒,韓梅的眼眉一跳。
林夕忽然失蹤,雖然誰都沒說什麼,但是她心裡就是不踏實,畢竟,她知道自己那麼多的秘密,要真的是被抖落出去,那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
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捻着額際,她失眠好幾天了,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找也不是,不找也不是。
“好,你心裡有數兒就好,不管怎麼樣,只要你開心,媽就放心。”
母女倆又說了些話,祁牧雅便是上樓休息去了。
韓梅正愁着要做點兒什麼解悶兒,家裡的傭人拿來一個快遞紙箱。
“夫人,說是給您的。”
納悶兒的看着那個紙箱,拆開之後是個四四方方包的很好的紙箱。
奇怪,誰能給她郵東西過來呢?將那紙箱放在餐桌上,打開看清裡面的東西時,韓梅尖叫一聲。
“啊!”
傭人看清那東西也忍不住嚇了一跳——是被肢解的老鼠屍體,上面還帶着血,那面目全非的樣子讓人看了都噁心,而盒子蓋子裡面用紅色顏料寫了四個字——血債血償!
那些鮮紅的顏色刺的韓梅的神經都開始疼了起來。
“愣着幹什麼,還不弄出去!”
陡然拔尖了嗓音,韓梅死死的捂住胸口,彷彿下一刻自己的心就要順着嘴跳出去似的。
祁牧雅聽到她的尖叫聲趕緊折回來,瞧着地上放着老鼠屍體的盒子也是心突突的跳。
“這是什麼?”
“不知道誰的惡作劇,神經病。”
韓梅慘白着一張臉,顯然是嚇壞了。
祁牧雅雖然心裡也是噁心這些東西,可是瞧着母親那臉色哪兒顧得上害怕不害怕,連忙走到她身邊攬住她的身子。
“媽,沒事的。”
連忙收拾了那些噁心的東西,母女倆都嚇得瑟瑟發抖,這麼血腥的場面,家裡還連一個男人都沒有,顯得晚景淒涼。
韓梅心裡大慟,一時沒忍住就流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