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伊人嘟了嘟嘴,“七爺,爲啥都要我吻你。。我是姑娘家。。”
霍連城睜開了雙眸,微蹙的眉心。
“還來勁了。”
霍連城猛然勾住女人的脖子,傾過腦袋,吻住了女人的脣。
。。。。。。
霍府門外,殘月高懸。
隔着一條街。
停靠着一輛汽車。
汽車裡,一位身着墨藍色長衫的男人,估摸四十有餘,長相極其威嚴。
“老爺,都到家了,您就不進去看看嗎?”
“離家十年了,再回來,這感覺已經不同了。”男人蒼勁的聲音,透着一股渾厚的嗓音。
“老爺,不打算見見老夫人嗎?”
“聽說調出‘傾城佳人’的女子是老七的媳婦?”男人幽幽問道。
“是,叫喻伊人,是當年喻家聲的女兒。”
男人佈滿細紋的眼睛深色了幾分,聲音沉了,
“原來是影兒的女兒,難怪有此天賦。”
“老爺,您想怎麼做?”
“女人都是禍水,她嫁給老七就是個錯誤,把她弄來我這裡。”
男人蒼勁的聲音。
老雖從點頭,“老爺,我會派人偷偷把她弄出來,具體的看老爺要怎麼做。”
。。。
第二天。
喻伊人去奉茶的路上。
又一次狹路相逢喻伊水。
喻伊水現在懷了孩子,這出行是前呼後擁,身側跟着狐假虎威的金蓮。
反觀喻伊人,小桃紅一個,還有就是遠遠跟着兩名護衛。
這幾天,霍連城連着在喻伊人房間裡過夜。
喻伊水自然不會給好臉色,挺着肚子上前,尖細的聲音,
“妹妹,這些日子,七爺都在你屋裡過夜,多擔待了,誰叫我懷了七爺的孩子呢~”
說完話,喻伊水摸了摸微隆的小腹。
喻伊人視線劃過喻伊水微隆的小腹,心口一陣難受。
喻伊水繞着喻伊人踱步,笑道,
“七爺天天去陪你,還不是看在我懷孕了,不能伺候他的份上,所以姐姐勸妹妹,別想不該想的。”
一旁的小桃紅見了,氣不過,“看着這肚子,生男生女還說不準呢~”
喻伊水一聽,怒目瞪了去,“賤婢!算什麼東西,敢多嘴多舌!張婆!”
一位腰板粗圓的老婆子走上前,“少奶奶,請您吩咐。”
“這個賤婢!頂撞我,掌嘴二十!”喻伊水怒聲下令。
自從喻伊水知道自己是真的懷孕了,更加趾高氣揚。
“誰敢動我的人!”喻伊人立刻擋在了小桃紅跟前。
喻伊水勾脣冷笑,
“妹妹,你自己也聽見了,是你的丫鬟對我不敬!我肚子裡懷的肯定是個帶把的兒子,她詛咒我生女兒!”
“這個小賤婢!我今天一定要教訓她!”
“你敢動小桃紅,試試看!”喻伊人直視喻伊水,雙眸同樣凌厲了。
“張婆子,聽我的!”喻伊水挺着肚子上前,聲音重了。
“聽我的!”一道凜然危喝的聲音傳來。
衆人循目看去。
霍晉誠長身玉立在對面。
喻伊人愣了一下,一擡眸,就可以感受到男人很緊的目光。
“六爺好~”一衆下人齊聲問候。
喻伊水一看見是霍晉誠,臉色難看了。
這霍晉誠真是陰魂不散,小賤人在哪裡,哪裡就有他!
霍晉誠走上前,聲音森冷,“這個家到底是誰在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