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能想到,當時咱們三個,竟然會都有這樣一番造化。宮中女子衆多,能懷上龍嗣的沒有幾個,咱們三個竟然都懷過了,卻只有她生了下來。”慕容雪聲音飄忽了許多。
餘秀秀也是感慨,但更深的是難堪。
“……是啊。”只是你們的是真的,她的……
琴月宮
令人寧靜的香氣中,嫵媚清麗的青妃一身青色留仙裙,端坐在玉幾前撫弄着一把古琴,琴音悠揚動聽,久久不散,那芊芊玉潤的十指,仿似不光勾動了琴絃,還撩撥着人心。
前來搜宮的禁軍,聽着如此琴音,難免放輕了腳步,動作也沒有那麼凌亂粗魯。
凝霜站在宮門口,望着優雅端莊的沉浸在自己琴曲中的青妃,皺了下眉。
“叨擾青妃娘娘雅興了,還請娘娘恕罪。”
青妃琴音不止,聲調纖細柔雅的回道:“是本宮回來後就想撫琴,沐浴薰香險誤了娘娘的大事,本宮有罪。”
凝霜不再多言。開始搜宮。
妃嬪所待的地方,禁軍不能擅自闖入,皆由太監或宮女嬤嬤搜查。
殿中並沒有多少擺件兒,一眼看穿。但凝霜還是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不妥的地方。
“謝謝青妃娘娘,奴婢這便離開。”
“姑姑慢走。”
出了琴月宮,凝霜微蹙的眉一直沒有展開,又回頭看了看這陌生的宮殿,駐足片刻,帶人朝淑妃的昭月宮而去。
而在他們離開後,青妃一曲琴曲也彈完了。
抱琴起身,退了兩步,對玉幾道:“出來吧,趕緊離開本宮的宮殿。”
看似實體的玉幾,實則空心的。
玉幾掀開來,下面躲藏着一個人。沒有臉皮只有猙獰的肉疤,鼻孔朝天,三瓣脣,眼白多眼珠小,正是露珠和餘秀秀所描述的賊人。
破鑼嗓子道:“謝娘娘的救命之恩。但俗話說,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娘娘再送玉娘出了這皇宮可好?”
青妃抱緊手中的古琴,“不可能。現在你隨便出去找一個地方藏起來都不會再被查到。總之不能再待在本宮的琴月宮中。”
“喲,娘娘就不怕我把你的真實身份說出來嗎?”
“你敢!”
“我若是被抓住,爲了活命什麼都敢。”
“你到底爲什麼來皇宮?餘婕妤小產是你乾的?”
“哼,管好你自己吧。露了餡兒,小命可要玩完了。”玉娘不再逗留,奪窗又跑了。
玉娘前腳走,凝霜後腳又進殿了。
青妃垂眸看了眼玉幾,有點兒歪,但還算正常。再看看手中的古琴,自自然的把古琴放回玉几上。
“凝霜姑姑去而復返,可是有事?”
凝霜笑着走近道:“回青妃娘娘,皇后娘娘一直想要個琴案來着,選了許多都不太中意。奴婢在娘娘這裡瞧着這個玉幾甚是別緻,可是宮中之物?”
說着話,走近了那玉幾,“不知道奴婢可否看看?”
青妃點頭,“當然可以。”莞笑嫣然的抱起自己的琴。然,只有她自己知道,抱琴的手有多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