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
一陣清脆悅耳的下課鈴聲緩緩響起,南華學院的師生紛紛走出教室,文雅剛走出長廊,身後突然傳來白秀秀的聲音:“文雅老師,等等我。”
文雅停下腳步,轉身愕然笑道:“秀秀有事嗎?”
白秀秀嬌俏可愛的臉蛋微微露出一絲疑惑:“文雅老師,你最近怎麼魂不守舍的?是不是生病了?”
文雅的臉上悄然劃過一絲黯然,馬上微笑道:“哪有?我沒事。”
其實上次被白行東綁架的事文雅沒有告訴白秀秀,自此便一個人默默地生活在擔驚受怕裡,文雅是那種文靜中的淡雅女孩,既然沒有出事,便不想再將此事提起,況且白行東財大勢大,不是她這樣的柔弱女子能抵抗的,雖然白秀秀的爸爸也算在京華有點勢力,但比其白氏晨光集團的三公子還起不到什麼作用,所以,文雅只希望此事就這樣算了。
白秀秀甜甜笑道:“中午吃什麼?我們一起去吃吧?”
文雅淡淡一笑,恍然想起某一天,某一棵大榕樹下的那個吻,那個壞蛋……文雅的臉上微微浮現一絲紅暈,突然道:“我們去吃過橋米線好不好?”
白秀秀想了想,道:“好哇,還去那家老字號。”
二人相視一笑,文雅把教課資料送到教務處便和白秀秀走出學院大門,臨近那棵大榕樹下時,文雅不由得停了下來,就在這個地方,自己的初吻被那個傢伙搶走了,想起來,文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羞澀的笑容。
白秀秀怔了怔,她自然明白文雅在想些什麼,那天的事還給了白秀秀沉重的打擊,不過還好自己早已成爲葉楓的女人,似乎這樣比較,文雅倒是落後一步,想罷,白秀秀神秘地一笑。
二人來到大衆消費的門口,剛欲走進飯館之際,只聽身後猛然傳來一道急急的剎車聲,文雅經過上次的事件後似乎有些過敏後遺症,猛然轉身看向路邊!
一道“嘩啦!”的拉車門的聲音清晰地傳進文雅的耳朵裡,文雅立刻大叫一聲:“秀秀你快走!”
話剛說完,文雅一把推開白秀秀,奮然轉身向着南華學院的方向跑,但還未跑兩步,立刻有兩個身着黑西裝的青年一把抓住文雅的手臂!
“呃!”白秀秀登時張大嘴巴,驚恐地看着兩個西裝青年把極力掙扎的文雅拽上車,立刻快步撲到車前叫道:“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要抓文雅老師?!”
白秀秀的話音剛落,只見車子急速衝來,白秀秀本能地閃到一邊,便眼睜睜地看着那輛車子遠遠駛離自己的視線——
晨光集團,小冉快步來到董事長辦公室門前,進門就冷聲質問道:“墨董,那個白彪是誰安排到安保部門的?”
墨茹晴愕然站起身,遲疑了一下,道:“是我,怎麼了?”
“呃……”小冉震驚地張了張嘴,繼而不滿地道:“你怎麼能這麼草率就讓那個傢伙進來了呢,看着就是一副流氓架勢,一聽說他是白老爺子的四公子白彪,就連安保部門的部長都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巴結他,這像話嗎?本來……集團的器械丟竊一事我們就在懷疑白……現在你還把他的弟弟安插到安保部門,這豈不成了在耗子門前賣糕點麼?”
墨茹晴秀眉微蹙,輕嘆一聲道:“此事是老爺子託白總交代的,我不能不給老爺子這個面子。”
說着,墨茹晴放下筆桿,順手抽出一支菸點上,眉頭深鎖地吸了一口……
“老爺子?他老人家怎麼……唉!沒辦法,只好將監控措施做到位了。”小冉無奈地撅起小嘴,繼而轉身走出辦公室。
安保部門!
白彪身着一襲嶄新的黑色歐式休閒裝,慵懶地坐在辦公桌前,雙腿交疊在桌案上,身後一個身材高大肥胖的中年男子殷勤地笑道:“四公子,您儘管在這裡休息,管理和巡邏的事都交給我吧!”
白彪擡眼瞥一眼中年胖子,不屑地笑道:“其實在自家的地盤上做個小領導也是蠻不錯的,李部長想的真是周到,不過我還只是個副隊長而已,李部長所說的那些工作應該我親力親爲纔是,怎麼能讓李部長過多操勞呢?哈哈哈!”
李部長聞言立刻嘿嘿笑道:“四公子說笑了,老董事長把您安排在這裡明顯是對您提攜前的歷練,希望四公子上位之後別忘記小的們就行了,嘿嘿!”
李部長的一番情真意切的馬屁拍着,似乎對白彪很是受用,白彪微微笑了笑,擡頭掃了一眼門口站着的八個安保人員,淡淡道:“咱們集團一共有多少安保人員啊?”
爲首的一個安保人員立刻走上前恭敬地道:“回副隊長的話,我們這裡——”
“混賬!”未等那個安保人員把話說完,李部長立刻臉色一沉,大聲喝止,接着道:“什麼正隊長副隊長?以後都要叫四公子!”
白彪輕蔑地一笑,看着那個安保人員道:“他說的也沒錯,我的確被姓墨的那個女人安排了個副隊長,說到底現在我僅比你們大一級而已,就叫副隊長吧!”
“是是是!四公子……”那名安保一看白彪的臉色不悅,頓時慌了神,在李部長的眼色下,趕忙往下接着講道:“我們日夜兩個班,一共十六人,日班的都在這裡了。”
白彪微微點了點頭,道:“人手還不少,那行,晚上下班我請大家吃飯,現在都給我精神點去上班吧!”
“是!”一聽晚上白公子請客吃飯,八名安保人員齊齊狼虎般的叫道,紛紛帶着激動的心情去上班了。
李部長立刻笑容滿面地道:“此後有四公子坐鎮,小的們的幹勁兒就更足了啊!”
白彪受用地笑了笑,道:“跟着我混,有肉吃有酒喝,虧待不了你們!”
李部長立刻殷勤地笑道:“是是是,晚上交班的時候也讓夜班的人員認識一下四公子,以後小的們都以四公子馬首是瞻!”
白彪不屑地笑了笑,繼而起身道:“那我有事先走了,剩下的事就交給李部長費心了。”
李部長忙屁顛屁顛地送白彪走出辦公室,揮手致意道:“四公子走好~~~”
返回辦公室,李部長的笑容緩緩收斂,暗自嘆了一聲,道:“看來晨光集團的天是要變了啊,哼,不管你們誰搞誰,老子還是穩穩當當的做我的部長!”
如今晨光集團雖然在墨茹晴的手裡攥着,但誰都明白,歸根結底晨光暫時還是姓白的,至少白老爺子還活着一天,那晨光集團便依舊是白氏兄弟的天下,及時的認清時勢,在哪裡都好當官,這不但是李部長的行事秘訣,也是現今晨光集團內部所有人的生存法寶。
一處僻靜的別墅前,一輛黑色雪佛蘭緩緩停下,白行東走下車,立刻迎面走來一個西裝男,恭敬地道:“白少!”
“嗯,事情辦的怎麼樣?”白行東徑直走向大廳,隨口問道。
西裝男跟了上來,恭敬地回答:“一切按照白少的吩咐,那個妞已經綁在您的牀上。”
白行東聞言眼睛一亮,回頭笑道:“辦的不錯,你們都守在樓下,任何人不準進來!”
說完,白行東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的笑容,急不可耐地走向二樓——
打開房門前,白行東先將兜裡的符咒拿出來,悄悄貼着後背上,繼而搓了搓手,推門走了進去,隨手關上房門。
看着文雅被捆綁起來的手腳,嘴也沒膠帶密封着,立刻心疼地道:“哎呀!這幾個蠢貨竟然如此粗魯,文雅小姐弄疼了沒有,你只要說一句話,我馬上收拾了那幾個兔崽子!”
見文雅只是驚恐地怒哼,白行東嘿嘿一笑,上前把文雅嘴上的膠帶拿掉,文雅立刻哭叫一聲:“救命——”
白行東嘿嘿一笑,道:“你叫吧,盡情的叫,我就喜歡你叫,叫的越大聲我越爽,可是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到的,嘿嘿……”
說着,白行東就要去解文雅的上衣鈕釦,葛地!一道紫色身影詭異地出現在白行東的身後,正是魅影!
魅影手指一彈,一片薄如蟬翼的刃芒閃現而出,俏臉冰冷地怒視着白行東的身影,一閃消失在空氣裡——
“嗤!嘭——”
白行東的周身轟然爆射出一道耀眼的灰芒,魅影的身子一個趔趄被震飛出去十餘米,重重地摔倒在一處牆角,猛然擡起頭,魅影震驚地叫道:“禁忌符咒?!”
“哈哈哈……”白行東轉過身,朗聲笑了起來:“今天是老子最開心的一天,沒想到那個老傢伙的符咒真的很管用,嘿嘿!原來還是個絕色尤物呢,嘖嘖~~現在傷不了我了吧?是不是想站起來?可惜你連隱身遁形的本事都使不出了,哈哈哈……”
來到魅影身前,白行東貪婪地嚥了咽口水,搓了搓手道:“老子幹過各種各樣的女人,但是女鬼老子還真沒幹過,要不今天第一炮先送給你?”
“畜生!”文雅的聲音突然自白行東的身後傳來,白行東回頭不屑地笑道:“別吃醋嘛,我看不如咱們三個一起玩會更好,嘿嘿!”
說着,白行東一把抓住魅影的手臂,用力一帶便將其仍到牀上,魅影臉色瞬間慘白,被禁忌符咒所傷,真如白行東所說,連隱身遁形的身法都使不出了,看着身邊的文雅,魅影歉意地道:“對不起,我愧對天師,我沒有完成他交給我的任務!”
“天師?你是說葉楓讓你在暗中保護我的麼?”文雅驚愕地道。
見魅影默然地點了點頭,文雅眼眶一紅,兩行清淚奪眶而出,喃喃道:“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自己,讓他擔心了……”
“他媽的,哭起來還是一樣的!”白行東咂了咂口水,急忙甩掉外套,縱身撲上牀——
“嘭!”
一道沉悶炸響轟然傳來,白行東本能地閃身掠至牀邊,只見房門被一股大力硬生生地砸得四分五裂,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大漢大大咧咧地走了進來,隨之,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裡,他一臉微笑地掃了一眼白行東,但笑容在白行東的眼裡卻覺得如此的森冷,彷彿讓人瞬間墜入道萬丈深淵,無法自拔……
看到來人,魅影和文雅齊齊望來,先是一驚,緊接着二人的眼淚皆不由自主地滑落臉頰——
“廢了他!”葉楓懶得再看白行東一眼,向十方淡淡地拋了一句,便徑直來到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