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秋霖的聲音冰冷無比,光是那眼神,似乎都能殺人了。
白昆的臉色微微一僵,一腔怒火頓時爆發。
“你這個臭表子說什麼!你以爲你特麼是什麼人,一個小教官而已,老子要你脫光,你特麼還敢反抗?你知道老子是誰嗎?老子是白家的人,白家,你知道嗎?”白昆衝霍秋霖大吼道,氣勢十足。
霍秋霖憐憫般地看了白昆一眼,淡漠道:“白家太爺白剛,開國元帥之一,抗戰期間,勇殺倭寇,令人欽佩!白剛有二子,長子白飛,生性勇猛,參軍報國,軍銜至共和國上將,目前爲京城軍區總司令,次子白翔,從政,是今年二號首長的熱門人選。白飛無子嗣,白翔有二子。長子白嶽,文武雙全,爲人謙和,將相之才;次子白昆,紈絝成性,缺少教養,活生生一個家族蛀蟲,丟白家的臉!”
“你給我住口!你……你你你竟敢查我白家,你特麼……”
“呵呵,白昆,你如果有你兄長百分之一的腦子,你就算個人了,只可惜,你始終只是個畜生,畜生怎會有腦子?難道你沒聽這狗腿子剛纔怎麼稱呼我的?我姓霍,名秋霖,想必你老爹應該和你提過我吧?”霍秋霖冷笑道,原本還要發飆的白昆臉色頓時大變,竟被嚇得退了好幾步。
“霍……霍秋霖,霍家人,你……你怎會在東海?”白昆的確被嚇到了,他老爹曾經和他說過,千萬不要惹霍家,否則沒人能救得了他,若是得罪霍家,這輩子都別想安寧,這就是監察機關的可怕!
一個人這輩子總會犯點錯,一些錯可能就這麼被掩蓋一輩子,但是,霍家執掌的龍目卻能把任何隱藏的秘密全部挖出來,到那時,總有一條罪可以讓人萬劫不復!
霍秋霖微笑着看着白昆,道:“你現在知道怕了?我爲何會出現在東海,這和你有半毛錢關係?倒是你,不在京城作威作福,跑到東海鬧騰,你還真以爲你白家二少的名號可以走遍天下都不怕?”
霍秋霖說到這兒,秦浪忽然輕咳一聲,道:“秋霖啊,他來東海市爲了……”
“別說話!我沒讓你說話,你說個什麼勁?”霍秋霖大喝一聲,打斷了秦浪的話。
秦浪頗有些尷尬,看來這女人還在生氣,說不定還要報復他,還是安靜點比較好。
“我……我我我是來旅遊的,旅遊還不行嗎?你們霍家就算管得再寬,也管不了我旅遊吧?”白昆義正詞嚴道,說出這番話時,他明顯有些緊張,再也沒有之前囂張的樣子。
“旅遊?呵呵,是來找花有缺那個慫貨吧?忽然發現那貨被秦浪整了,所以想往回跑。不錯,你還算有點腦子。只不過,你的運氣還真差,怎麼跑都沒用。”霍秋霖說到這兒,用手指了指秦浪,道:“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剛纔要打的人是誰吧?”
白昆微微一愣,結合霍秋霖剛纔話,他的臉色頓時一變,驚呼道:“你……你你你的意思是,他就是……就是……”
“
嘿嘿,我就是秦浪,做醫生的那個,初次見面,還請白少多多關照啊!”
秦浪此話一落,那些圍觀衆們立刻沸騰了,很快人羣就騷動起來。
“秦浪啊,他就是秦浪!難怪我覺得他有點眼熟,原來是真的!”
“我媽媽的病就是他治好的,他是民族英雄啊!我這眼是不是瞎了,連恩人都認不出來了!”
“他們竟然連秦神醫都敢打,大夥兒能看得過去嗎?我們不能讓秦神醫受傷害!”
“沒錯,絕對不能!”
……
那些候機旅客們都羣情激奮,一時之間,秦峰臉色發白,他到底做了什麼?就連他,都是吃秦浪的清瘟丹好的,現在竟然讓手下開槍打秦浪,他真想抽自己幾個耳刮子。
白昆的冷汗流得像下雨似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蹦出來。
他嚥了咽口水,努力平息一下心神,道:“他……他真的是秦浪?誤會,這絕對是誤會!”
白昆迅速變臉,一臉諂媚地笑,如今那羣圍觀衆們都如打了雞血,隨時都會羣起揍人。到時候,來個法不責衆,他被打死也白死了。
更何況秦浪身上還有殺人執照,身份超然,就算殺他,估計也沒啥事,畢竟是他先惹秦浪的。
秦浪笑眯眯地看着白昆,道:“誤會嗎?我怎麼覺得不像?剛纔你又讓手下打我,還想讓那些警察開槍,難道我聽錯了?”
“對對對,您聽錯了,我哪敢有那種想法,我……”
“哼!你特麼罵我是聾子,對吧?老子的耳朵好的很,你特麼竟然罵老子是聾子,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弄聾掉!”秦浪的氣息忽然一變,一股濃烈至極的殺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瞬間將白昆鎖定。
白昆嚇得雙腿都軟了,就他那慫逼樣,哪能承受得住那種程度的殺氣?要不是秦浪怕影響別人食慾,估計都讓白昆屎尿橫流了。
“不敢不敢,我怎麼敢罵您?是我沒長眼,我是大混蛋,我是大傻×!秦醫生,您就大人有大量,饒我這一次吧!”白昆真要哭了,就連花有缺有天劍門幫忙都搞不過秦浪,他竟然還和秦浪叫板,這特麼就是不要命啊!
秦浪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登機時間差不多到了,他也實在沒啥興致虐這個白昆,太沒挑戰性。
“沫沫,我們走吧,別耽誤了登機時間,不然又得等下一班了。”秦浪拉着李瀟沫的手,便要離開。
霍秋霖實在忍不住了,大喊道:“等一等,你就這麼走了?”
秦浪微微一愣,轉身道:“霍大小姐,我還有急事,飛機很快要飛,我不走,難道還留在這兒過年不成?”
霍秋霖咬了咬嘴脣,道:“秦峰,帶他去做個筆錄,詳細一點!”
“啊?霍教官,您這是……”
“什麼這是那是!快帶他下去!按照程序來,別隨隨便便幾十分鐘搞好了事,知道嗎?”霍秋霖冷聲說
道,一番話出口,傻子都知道她的意思。
秦浪的眉頭皺了皺,這女人果然不會輕易放棄,想方設法地讓自己坐不上飛機。
想到這點,秦浪忽然靈機一動,輕嘆一聲,一副十分無奈的樣子。
“唉,這次我去京城,主要是爲了幫一重症患者治病,那位老太爺撐不了多久了。要是錯過這般飛機,害一人性命,實在……唉……”秦浪長嘆一口氣,這句話衆人都聽得十分清楚,一時之間,那些圍觀衆的情緒又被調動起來。
“這女人有病是不是?明明是這個官二代找事,她不處罰官二代,還要抓秦醫生,還故意耽誤秦醫生的時間,這不是害人嗎?”
“救人如救火啊!秦醫生不遠萬里,去京城救人,這女人不幫忙就算了,竟然還故意找茬,簡直是壞了心眼!”
“她和那個官二代一定是一夥的!故意演戲,故意阻止秦醫生去救人,然後出了什麼事,就壞秦醫生的名聲,對,一定是這樣!這女人也太可惡了!”
……
羣衆的想象力是豐富的,秦浪一句話,立刻讓他們的思維變得活躍起來,一時之間,各種猜測都出來了。
霍秋霖的臉色立刻陰沉下來,她怎會想到,秦浪竟然和她玩這樣的花招,這招借刀殺人,實在太不簡單了。
然而,她當然不會這麼容易認輸,反而呵呵一笑,道:“秦醫生這麼說就不對了,我怎會有那種想法。其實,我早就把專機準備好,而且還是高速的那種,只要秦醫生答應,我們隨時都能出發。剛纔的確是我一時失言,我決定收回之前的話。秦醫生,現在距離你的航班起飛,至少還有二十分鐘,而專機的話,立刻就能起飛,你剛纔也說了,救人如救火,難道你要在這兒耽誤時間?”
霍秋霖這番話一出口,那些圍觀衆們立刻投來讚賞的目光,各種褒揚之聲不絕。
霍秋霖朝秦浪眨了眨眼,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李瀟沫不禁苦笑,秦浪和霍秋霖鬥,還是有點兒實力不夠。
本來那招借刀殺人,不但沒起到多大效果,反而被霍秋霖利用,反過來整了秦浪一下。
從這招就能看出,霍家人果然不簡單,她要學的還有很多!
沒等秦浪說話,霍秋霖立刻大喝道:“秦峰,你把這位白二少和他的保鏢們都抓回去,他們在機場鬧事,妨礙公共秩序,該怎麼處罰,你可千萬不能徇私,否則後果你很清楚。至於秦醫生,他還有重要的病人要救,就不用做什麼筆錄了!”
“是是是,霍教官說的沒錯,秦某這就去做!”秦峰哪敢說個不字?白昆在霍秋霖面前就像乖孫子似的,他又算個毛?敢和霍秋霖作對,分分鐘都會被整死啊!
霍秋霖的目光再次落到秦浪身上,笑眯眯地說道:“偉大的秦醫生,秦神醫!爲了迅速救人,你是不是應該和我一起去坐專機呢?治病救人要緊,您可不要耍大牌脾氣,我這個小教官可承受不起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