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鳩聽後,便將源珠源力切斷,放了尚宇。
“你師父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這樣的折磨!”尚宇說罷,扭了扭腰,晃動四肢,儘管這只是魂魄,沒有肉身。
“師父在上,請接收徒兒一拜。”奪鳩那九色神識就地一跪,連磕了三下頭。
尚宇倒也沒有阻攔奪鳩。
此時,他在嫌這跪地叩首的拜師大禮不夠氣派,要知道他在萬屍宗可是長老,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過現在也就湊合湊合算了。
心裡下了決定,日後定要這叫小子補辦一場聲勢浩大的拜師大典。
“好了,你起來吧,你還沒告訴我你的來歷,還有你爲何會在此處。”尚宇一直都對那按照幫助張之賀的人耿耿於懷,甚至有些懷疑奪鳩,想看看能不能從中探取些有用的消息。
爲何不懷疑那血脈傳承?因爲那血脈傳承依附在這九色源珠。只能在奪鳩腦海中行動,別說將力量傳到外面,就是出去都極難。
“我叫做奪鳩,是無罪城奪家的現在年輕一輩,排行老九。”
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奪鳩將自己年少經歷的那些痛苦的往事,以及這段時間的經歷告訴了他。
“你從小開始就經歷了許多危險與不如意,不過你的氣運很好,就連被人追殺,都有異獸相助。”尚宇聽完奪鳩的故事後,不禁想到,時勢造英雄啊,什麼環境出什麼人啊。
他心中不禁有點同情起奪鳩,不過同情歸同情,利益歸利益,兩碼事。
“沒想到黑魔帝居然也出現了,看來化蛇情緒很反常啊,想必化蛇被他帶走了吧!”想通了這些,尚宇心中剩下的疑惑全部消失。
“你說你要去天武宗?”尚宇問道。“爲了那本天武神訣而去的吧!”
奪鳩吃驚。“你怎麼知道!”
“那天武神訣在宇宙種族入侵的時候就以經消失,不過,那一代宗主在破碎虛空時就曾經預言過,萬年後神訣會在現,同時大災難將再次降臨。算算時間,也快到神訣出世的時候了。”尚宇當然知道,別看他外表看上去是一個青年,其實他是因爲修煉的功法,萬屍門的功法的緣故。
他在這炎黃世界就活了三百年,再加上另一塊時間混亂的空間修煉了七百年,加起來就是一千年。
活了一千歲的他,在加上原本就想混入天武宗,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得到那本神訣。所以,奪鳩這點心思他怎麼會猜不到。
尚宇接着說道:“去碰碰運氣也好,就算是假的也罷,也沒任何關係。我有佛家,魔道,鬼道三種上層修煉法訣,就當在那潛修。”
“說起來,天武宗確實是躲避仇難,潛心修煉的好地方。天武宗極其護短,這也是爲何遭受衆多門派排擠的原因之一。”其實尚宇很敬佩天武宗的做法。“以你的天賦,在加上如此奇異的源珠,在天武宗,沒人敢動你,當然,你也要當心那些耍陰謀詭計的競爭對手。這種人最可怕,對你微笑,背地裡卻是一刀。”
奪鳩聽完這些後,沉默許久,然後苦笑道:“現在還是先別說那麼多,我該怎麼離開這座島嶼!”
炎黃世界的奪鳩本體,正愁眉苦臉的看着樹木生靈都被吸收了生機,一碰就成粉末,以及到處都是裂縫巨坑的荒島。
“罷了,罷了,我就先教你一門佛教無上功法。”尚宇剛說完,一道存有記憶的神識涌入奪鳩的腦海中。
奪鳩欣喜若狂的用神識觀看着。
金剛般若波羅蜜心經。
歸命一切佛菩薩海等如是我聞。一時世尊。聞者遊行勝林中無親搏施與園中...一段奧妙難懂的經文從奪鳩口中念出。
“這是佛門禪宗的上成奧秘功法之一,分爲,金剛,般若,波羅蜜。金剛乃講究肉體,般若講究的是心境,波羅蜜則是講究在脫離那五行之中,超脫那六道之外,免入那輪迴之苦。每種都有各自的奧秘,金剛般若波羅蜜玄經只略輸那三世因果心經,遺憾的是爲師未曾得到那三世因果修煉之法。”尚宇的神識再次傳給奪鳩。
“你擁有這佛教秘法,在沒有絕對的實力之前,定不能讓他人知道。雖然那些禿驢講究什麼慈悲爲懷,但讓他們知曉,你就等着變成他們口中的妖魔,被他們降服吧。”
奪鳩聽後,點了點頭。“多謝師父教導。”
“你吸收了那陰陽源珠,陰陽短暫的協調融合,達到兩儀境界也就會增快許多。不過,別以爲那陰陽源珠就這點用處,將來你就就會發現到那陰陽源珠爲何會被稱爲大道源珠。嘖嘖嘖,你真是好氣運。”奪鳩的奇遇另尚宇也有點嫉妒起來。
“我給你的這本經書中有一飛行秘訣,你自己去看吧!”
聽到這些,奪鳩於是繼續去觀看那本,金剛般若波羅蜜玄經。
過了會兒,找到了尚宇所說的飛行秘訣。
般若詳雲,修煉後,能日行千里,修至大成,日行千萬裡都不在話下。
這是般若修煉心境中的一種秘術,奪鳩看後,便立即修煉起來。
般若祥雲,用大智慧,用大神通,脫離紅塵,脫離輪迴,脫離天地。
佛光普照,金光閃爍,般若祥雲從奪鳩腳下凝聚。
經過一天一夜,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修煉,終於修成。
奪鳩童心大起,於是駕馭這金色祥雲在空中無憂無慮的飛翔,只要在這時才露出了屬於這個年齡段的笑容,一直勾心鬥角,忍氣吞聲的活着,太累了。
尚宇雖然只是魂魄體,並且在奪鳩的腦海中,但還是感受到了奪鳩此時的心情,因爲看腦海的變化便可知人的心情。
“還只是個孩子呀,儘管年少的經歷讓他成長,但心中還是有着一絲稚氣。不過,也許以後在也看不到這樣的笑容了吧。”尚宇心裡想着。“真正邁入了修煉之路,他纔會知道,曾經的悲傷痛苦,算什麼。”
似乎玩累了,奪鳩於是降落下來,沉思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尚宇的聲音傳來。
“等你達到兩儀境界之時,就能真正的與源珠心心相印,隨時隨地都能使用源珠的力量。也能將源珠祭出體外,當然,最重要的是神識離體,腦海之門打開,而我也就能從裡面看到外面的世界,甚至出來。要知道,我活了千年多久,擁有的見識等等,根本不是你能夠想象的。”對於這些,尚宇還是挺以此爲傲的,他年輕那時,經常遊歷各地,再加上潛入過佛門禪宗,道門等等,絕對有自傲的本錢。
當然這也是奪鳩之所以先前不直接將尚宇魂魄滅殺的原因之一,見識,這是奪鳩最缺乏的,在無罪城生活了十五年,從未出過遠門。
“恩。”奪鳩現在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他現在恨不得轉眼間就到達天武宗,開始新的生活。
等着吧,那些曾經欺負我,辱罵我的人,我說過,你們會後悔的!他眼中露出寒光。
別說奪鳩是睚眥必報的小人,不同的經歷給予人不同的性格與人生。
以眼還眼,以鞭痕還鞭痕,這僅僅只是人最初的報復原則,相比那些雙倍,十倍奉還的人,奪鳩還算仁慈的。
滴水之恩則涌泉想報,不怕你對我不好,就怕你對我好。這就是奪鳩的原則。
此時已是天明,奪鳩雖然體質不同常人,但一天一夜未吃未喝,肚子早已餓得咕咕直響。
幸好,玉佩裡還有先前摘下的椰子等水果。
取出來,吃飽喝足後,藉着腦海內的地圖,以及尚宇的指點,架起般若祥雲,就往千里之外的朝日港口飛去。
黃昏時分,太陽即將下山時,奪鳩遠遠的看到成羣的船隻,額港口的天空,更是一道道顏色各異的光華在飛來飛去。
朝日港口一來靠近天武宗,二來是整個南海最大的港口,自然也有些海外道門的弟子長長至此,那些光華大多都是那些修道者的法寶光華。
奪鳩這金色祥雲過於耀眼,於是他在不遠處的一樹林中降落,步行進入港口邊的鎮子。
雖然已是黃昏,但街道上還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吆喝討價聲不聽。
作爲南海最大的港口,自然也是鬧市,兩旁排滿的攤子上賣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太陽即將下山,已經有許多人準備收攤回家。
天武宗在一里之外的一座峰巒雄偉的山峰,在南方能有這樣雄偉的山峰,實屬罕見。
天武宗招收弟子的時間都在白天,所以此時去了也沒用。
於是奪鳩就想再這鎮子上住上一宿,可是個大客棧都客房都爆滿,甚至連柴房都有人住,於是奪鳩就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瞎逛着。
他緩慢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走着,隨意的看着兩旁攤子上的貨物。
雖然兩旁攤子上都有這許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如海底的珠寶,珊瑚,一些妖獸的內丹,牙齒身體部位等等,但都不入奪鳩的眼中。因爲好東西都在正規的店鋪,或交易的場所拍賣護換去了,就算這裡有,也要價太高,奪鳩也買不起。
不過也有一些人不識寶物,極低的價錢相賣,但畢竟很少,在這裡賣東西的,有多少人是不識貨的。
當然很少也不代表就沒有,這不奪鳩就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