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吳文正態度如此決絕,不遠處的亨利似乎早已預料到,爲此,他接下來也沒再開口說話,始終一動不動的站在那,漸漸的便與這漆黑的夜色融爲了一體。
根據煞氣的牽引,吳文正不用擡眼去看,明顯就能感覺到亨利的位置,就在他的正前方不遠處,另外他還感應到亨利一直在拿氣息鎖定着他,隨時都有可能給他雷霆一擊。對此,吳文正在一邊小心戒備的同時,一邊不經意拿餘光往墳頭方向一掃,然後暗道:得趕快想辦法儘快擺脫眼前這個傢伙纔是,然後抓緊時間包紮傷口,不然的話,這樣拖下去,遲早得沒命。
耷拉着腦袋,低垂着視線,吳文正緊緊的咬着牙,目中卻迸射出十分刺眼的精芒,這時看他已經恢復了理智,雙眼疾眨,悶不吭聲中,似乎是在運用他那高超的智慧,去尋求一條有效的自救途徑。可是,對面的亨利對他的這種舉動似乎早已察覺,所以還沒等到他這邊開始去想,久久未曾開口的亨利突然就冒出這樣一句,“看來,只有我親在送你上路了...”
聞言,吳文正心中一凜,旋即感到對面一雙銳利的眼神直射了過來,而其中攜帶着的比剛纔更爲冷冽的殺意,則是一下子將他完全罩住,直壓的他差點透不過氣來,幸好他之前早有準備,不然在這個當口,他非崩潰不可。
話音剛落下,吳文正這邊就想立馬提刀站起來,可是他的一隻手按着小腹處的傷口,再加上失血過多,他現在整個身子竟變得有些不受自己掌控,看他站起來時,兩條腿止不住的打顫,顫顫巍巍的模樣,簡直連個普通人都不如。
對面的亨利卻沒管這些,他知道對吳文正絕對不能去拖,因爲拖的時間越長,變數就越多,看來,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他把吳文正也基本上摸透了。有時候,連他都不得不承認,這個東方的年輕人真是太難對付了。
“啊——”
驚人的喝聲猛然劃破夜晚的平靜,見一黑影如夜梟般,伸着長長的“獠牙”,明晃晃的徑向吳文正刺來。
擡眼往對面空中一瞥,吳文正強忍着痛,咬牙就要提刀去招架,可是他這邊一挺身,小腹處的傷口當即受到了拉扯,隨後又見鮮血不斷汩汩的冒了出來,疼的他差一點站立不穩,然後就踉蹌着身子,往後倒退了兩步。
此刻,由於他失血過多,所以後遺症就出來了,最明顯的症狀就是那陣陣的眩暈感,直讓他 眼前發黑,並且一次比一次的強烈。慢慢的,吳文正也感覺不到身上的疼痛了,腦海中唯一留有的想法就是好想好好的睡一覺。
眼皮控制不住的往下耷拉着,漸漸的,吳文正的腦海就開始變得混沌起來...
“文哥哥——”
就在吳文正將要閉眼的那一剎那,他的內心深處突然響起了葉媚的一聲吶喊,聞之,吳文正雙眼猛地一睜,隨後,含情脈脈的脫口叫了聲,“媚兒...”
這時,看亨利的長刀已經到了眼前,下一刻,眼看着就要刺穿吳文正的胸膛。一回神,吳文正擡眼一望亨利,目中精光乍現。
想讓我死?哼,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