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鬼魅身影幾乎重疊在一起,圍着墳頭疾速閃掠了一會,忽見一道身影從中分離徑直射出,然後就如同一支離弦的箭,“嗖”的一聲飛快射向了站在不遠處正朝着這邊觀望着的亨利的那一干屬下。
一看到這種情景,亨利的這些人神色無不大變,隨後他們就慌里慌張的提着兵器,欲要快速跑離這。
“哼!”
就在這時,黑夜中一道冷哼驟然響起,見一直咬着前方這道身影不放的後面那道身影,突兀之間竟高高的跳起,高舉着明晃晃的鋼刀,縱身往前大步一躍,飛快拿刀截住了前方那身影的去路。至此,前方那迅捷如風的身影當即便停了下來。
這個出手攔截之人自然便是亨利,而前方那道身影不用想也知道是吳文正。二人一停下來後,亨利也沒作什麼停頓,提起刀便使出了“橫掃千軍”這一招。吳文正一看到後,不慌不忙,展開身形便疾速向一邊閃去,避開了亨利的招式。亨利一擊過後,也不罷手,見他雙腳猛地一跺地面,整個人像只猛虎般,又迅速的猛撲了上來,隨即便拿刀纏住了吳文正。
“譁!譁!...”鋼刀相互之間激烈的撞擊聲,密密的交織在一起,帶着沖天的殺伐,似乎奏響了這東、西兩方兩位強者爭鋒路上的樂曲。
一時間,風聲大作,原本朗朗的夜空,突然變得煞是昏暗起來。
激烈的廝殺在繼續...
“哼!”在某個時刻,不知是誰突然發出了一道悶哼,而這個時候,卻見亨利手上的長刀剛剛落下,吳文正踉蹌着身子,正不住的往後倒退了幾步,顯然這個發出悶哼之人,就是吳文正。一番廝殺下來,他到底還是有些不及亨利。
一見吳文正受到了內創,氣勢瞬間落入了下風,亨利不覺抿嘴殘忍一笑,隨即便又提着刀疾速猛撲了上來。
一站定下來,吳文正只覺的自己的體內,氣血是一陣急劇翻騰,繼而他喉間忽覺一甜,直淹着他的嗓子立馬致使他忍不住張口咳嗽了一聲,“咳!”隨之,他的一邊脣角像是有鮮血溢出。看來,吳文正真是受到了內創。
咳過之後,吳文正就趕緊去穩住自己的心神,同時又屏住呼吸,強行用毅力將體內不斷急劇翻騰的血氣給壓下。霎時間,亨利便提刀又來到了跟前,吳文正拿眼凝視着他,一等到體內的氣血差不多平靜下來,他便猛地將刀舉起,然後一臉毅然決然的衝着亨利迎了上去。
明知不敵,還要再戰,吳文正這種至死都不會服輸的脾氣,真是令人可敬又可嘆。
再次迎上亨利,見吳文正出刀的動作明顯不如剛纔,而亨利卻依舊氣勢如虹,並且他每次出手的力道,看上去非但沒有絲毫的減弱,反而竟隱隱的顯露出不斷增強的跡象。就這樣,在這種此消彼長之下,吳文正的敗像便漸漸顯露了出來。終於在某個時刻,吳文正的破綻一下子就被亨利抓住,然後就遭到了後者的迅猛一擊。
“噗!”不知亨利從哪裡掏出一把匕首出來,狠狠的紮在了吳文正的小腹上。措手不及之下,吳文正根本無力去阻擋這把匕首,就這樣被亨利一下抓住了破綻,從而遭到了十分嚴重的重創。
就在亨利的匕首剛一紮下去的一剎那,吳文正禁不住狠狠的一咬牙,然後圓瞪着雙目,猛地用力推着手上的鋼刀,徑往亨利的胸前刺去。
“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想和我換命,真是可笑!”心中冷笑一聲,亨利整個人便立馬往後撤去,唯把那把匕首留在了吳文正的身上。
見亨利閃開,吳文正也沒去追趕,而是立即伸出左手,一舉將插在小腹上的那把匕首給拔了下來,瞬時間,鮮血汩汩,猶如是決了堤的洪水,不斷從傷口處冒了出來。這時候,看吳文正強忍着疼痛,豆大的汗珠不斷順着他的臉頰流下,隨後他便迅速從身上撕下一塊衣料來,拿着立馬將傷口給按住。
“你這個樣子,我看已經不能再戰,所以我勸你,你還是認命吧!”稍時,亨利的聲音悠悠傳來。
“認命?哼!”一聽到亨利的這句話,吳文正強忍着痛,當即冷笑了一聲,“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