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花婺看在盡在咫尺的俊臉,還有夾雜着男人的氣息,讓她混身不自在了。
“這個,那個,小事,大師兄,你不要靠那麼近。”花婺好心地提醒下,免除自身的尷尬。
冷言才發現如此與她的近距離,那張粉嫩晶瑩的小嘴一張一合,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極大的自制力還是忍下來了,再聽到她的話,原本俊逸白皙的臉染上了一層害羞地紅潤,爲了掩飾這份尷尬,‘咳咳’兩聲,坐回位置上,轉移視線,望着王嫣冉方向,“今後喚我冷莊主。”
冷言將近三十的人,行於江湖,也碰到各類不同的女人,也乏容顏出色的女子,可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會讓他看着也會有感覺,二十多年的定立,一眼而塌方。
想着剛纔的舉動,爲她擦試,還有她的嘴,頓時全身燥熱無比,不,他起身便走,“我有事先走一步,你是要留,還是隨我離去。”她若要留在這兒,就讓影留下來護她,何況他清楚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騎到她頭上,她不是妍心,他不擔心她會受委曲,會吃一丁點的虧。
“大師兄,我與她們好幾年未見了,還想多留一會兒。”?聚聚,聊聊,談談,她也不想給他難堪,他走了之後,她纔可以肆無忌憚地惡整她們一頓。
“好,那我先走了,不要聊晚了,早點回去休息。”冷言壓抑着內心的跳動,極其平淡地語氣對她說,後,邁出步子離去,剛發生的一幕,讓他覺得自己還是個毛頭小少年似的,不敢再看她,生怕自個兒的臉會紅的露了陷。
冷言前腳剛走,王嫣冉原本溫和的嘴臉變得猙獰厭惡,“喲~左一口大師兄,右一口大師兄,言大哥不是說了她不再是你大師兄了嗎?”
“嘖嘖,你真是上了年紀,忘得倒快,剛說的話就不記得了,大師兄可是明擺着讓你喚他冷莊主呀。怎麼,還言大哥,真是夠噁心的。”花婺一向她人敬她一尺,她敬她人一丈,同樣地,她人犯她一倍,她必十倍還之。
“怎麼,大師兄一走,你的狐狸面目總算露出來了,怎麼不繼續裝呢。”王嫣如本就憋着一口怒氣,礙於冷言在場,她一直忍着,還有剛對她的親密舉動,讓她兩眼怒火中燒,難道真的她的大師兄是斷袖,不,怎麼是,去年不是差點與妍心成婚了嗎,不,不會的,她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如若真的是她所想那樣,她不介意再來一次,讓某人徹底消失於這個世界,只有死人才讓她放心,也只有死人的感情纔不值得一提。這不,才一年,她的大師兄眼裡就不再有妍心那賤人的影子了不是嗎。
“就是,以爲言大哥待你好,還不是看在你那賤人孃親的面上。”王嫣冉不客氣地出言惡語道。
賤-人-娘-親,多麼難堪的字眼,好歹她孃親做爲一名長輩,谷裡的谷主,也算有恩於她們,再則,她也是她們曾經的師傅,居然一點兒也不懂感恩,那她還給她們臉色看幹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