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白色越來越多,再多一些的時候,是明媚的橘黃,鋪染在天空之中,一輪紅日,緩緩升起。
他打開車門下車,邁着沉重的步伐,朝樓上走了過去,一如平常的每一天,和早起忙碌的傭人們微笑……
打開房間的門,權少白走到臥室,歐式的古典大牀|上,那隻小野貓睡的正香,紅豔豔的脣,微微的嘟着,散發着如蘭的香氣,他認真的看着那一張普通而清秀的臉,修剪完美的眉型,立挺的鼻子,這樣的五官,如果單放,沒有任何的感覺,放在一起卻又是一種清秀。
“嗯……”李慢慢翻了個身,緩緩的醒來,看着牀外的他,聞見一股剌鼻的雪茄味和酒味,她連忙皺起眉頭,迸住呼吸,慵懶的問道,“呀,少白,你怎麼喝這麼多酒?”
“慢慢……”他坐在牀邊,輕拉過她,將自己的頭,埋在她的豐盈之間,聲音平平的問道,“慢慢……你是不是恨我?”
回別墅的路上,他記起了很多,她曾經呢喃過的那個名字?
以及,如果沒有和自己的契約,她就已經幸福的成爲一個小女人。
因爲自己,關於她愛情的夢想破滅了,她是恨自己的吧!他想,當時她一定是懷着滿滿的恨意,簽下那紙流產同意書的吧!
“少白……你怎麼啦?”李慢慢問,這樣的他,讓她有些害怕!難道是自己的離開,讓他打擊了!
所以……借酒澆愁去了!也不對呀,不是她自作多情,是她心知肚明,自己並沒有那麼大的個人魅力。
權少白深深的呼吸着她如蘭的香氣,溫柔的說,“慢慢,我昨天向上官楚楚求婚了!我要結婚了……”
李慢慢的身子一僵,求婚!他要結婚了!她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可爲什麼,她卻沒有一種高興的感覺,反而想哭呢?這是喜極而泣的麼?“是嗎?恭喜您!”
“除了這個?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權少白擡起頭,對上李慢慢那雙如水一般清澈的眸子,安靜的問,慢慢,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坦白?我就原諒你!
慢慢,這是最後一次機會,我給你的。
李慢慢微笑,雙眸有些發脹,鼻子有些酸,“沒有……”
“我有……”權少白的心,狠狠的疼,他在期望什麼?期望她的坦白?她怎麼會坦白?如果會坦白,早就說了……她是那麼的想離開自己,永遠的離開,甚至不惜當一個鄶子手,這樣的人,怎麼會坦白?
李慢慢的心一緊,心不由自主的撫摸着小腹,希望腹中的寶寶,會給她一些力量,一些支持下去的力量……
不要難過,李慢慢,這個男人,不是你的,現在不是,以後也不會是。
他結婚是好事,他結婚,你就能帶着寶寶離開,從此,過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嗯,你說。”她平靜的說,眼眸裡,露出笑意,淺淺的,這樣不是真心的笑,一眼就能看出來,那麼苦,那麼澀,那麼讓人心疼。
權少白的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小梨渦,一股冷汗涔涔的爬上他的腳心,涼意從心裡竄動着,另一隻大手一下撕掉她身上的真絲吊帶睡裙,用力的捏着她的豐|盈……那雙靈動的小白兔在他的手掌心裡,變形壓擠着……
“疼……”她覺得有些疼,一股一股的疼痛感覺,從神經末梢傳遞到她的大腦中樞。
她越是喊疼,他的力氣,用的就更大了,大到她實在忍不住,想推開他的手,卻被他欺身壓在身下……緊緊的將雙手牢牢的桎梏。
“慢慢……讓我好好愛你……”他的聲音,低沉而深情,讓李慢慢的心都快酥了。
權少白的吻,鋪天蓋地的襲|來時候,她沒有躲閃,沒有逃避,笨拙的迴應着,她心裡很清楚,這樣的時候,她也可以偶爾放縱自己享受一下雲雨帶給她的歡快……
今天的權少白,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平靜,都深情,都溫柔,他的吻,像是雨點,又像春風一般的沐浴着她……
她也親吻着他,親吻着他的脣,他的髮際,他的下巴,一點一點的迴應。
晨光透過薄紗射了進來,照耀在兩個人的身邊,房間裡的空氣是迷離中的曖昧,吻勢如山,熱浪如潮……
當他進入她身體時,她才慢慢的睜開眼,看着這樣的權少白……
他的俊臉上,是一抹情|欲的緋紅,他有讓女人都羨慕妒忌恨的長睫毛,彎彎的像一隻小小的扇子似的,晨光投入一排小小的陰影,剛剛親吻過的脣,像清晨的玫瑰花一般,潤溼而粉嫩……
他的眉,濃密而修長,沒有經過任何的修剪卻又有着無比完美的眉型,高高的鼻挺,宛如鬼神的傑作,墨黑的髮絲,凌亂而性|感。
她緩緩的閉上眼睛,在心裡勾勒着他的模樣,她想,現在,就算不用他當模樣,她也可以畫下他的孩子,這樣也好,等有一天,寶寶長大了,她就畫出來給寶寶看,然後,再告訴寶寶,定寶,這是你們的爹地……是不是很帥?
一想到這裡,她的心裡,都甜的跟蜜似的……寶寶,媽咪快自由了,你們也很期待吧!至於爹地,也快結婚了……是不是一個皆大歡喜的大結局呢?!
可寶寶,媽咪的心,好疼,好疼,一想到,真的要離開爹地……
媽咪的心,好疼,寶寶,你能不能告訴媽咪?爲什麼會這樣?是不是,你們不捨得離開爹地,你們的疼,媽咪也會跟着疼的,對不對?
權少白伏在她的身上,橫衝直撞,動作由最初的溫柔演變到如今的殘暴,他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狠狠的撞飛似的,她的手,拼命的抓住牀|單,生怕要把她撞飛……
“少白……你能不能輕點……”
她覺得下面很疼,疼的她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她能感覺到,他進入的位置有些太深了,似乎都已經到達子|宮|頸|部了……
她的請求,不僅沒有換來權少白的溫柔,反而是更加粗暴的進入和撞擊,伴隨着的還有咬啃似的吻……
她無力的承受着,心裡,卻有些擔心,生怕這樣劇烈的房事,坐影響到腹中剛剛安全的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