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景柏年,已經滿滿的鑽進李慢慢的心裡,他的微笑,他的大度,都讓李慢慢爲之動容。
越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權少白越是無理取鬧。
“不可能,慢慢,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這我一輩子,絕對不會放過你,就算是孽緣,我也只想和你在一起,永遠不要離開。”
李慢慢聽着權少白的話,眼前一黑,只想就這麼倒在地上,永遠不要醒了。
景佳人心想,自己若是再不醒來,李慢慢就會被權少白的無恥弄的神經病。
“權少白,你這個神經病……”景佳人伸出手,拿着一隻抱枕就朝權少白的腦袋砸了過去。
景佳人的手勁用的很大,但又是抱枕,除了突然襲擊有些疼以外,並不可能傷害到權少白。
權少白看了一眼景佳人,眼睛看着景佳人,無情而冷血的開口道,“你們就呆在這裡好吧。我要帶着慢慢離開。”
李慢慢完全不想理會權少白,要知道,很多的時候,在她的心裡,有的時候就會迸發一些不可能實現的點子。
比如,殺了他。
李慢慢並非是衝動的人,她是一個女人,做事前自然是前思後想,不然的話,若是李慢慢再衝動一些,說不定早就第二次拿起刀殺了權少白了。
要景佳人說,權少白也是自找的,自己哥哥明明就告訴過他,等他死了之後,他和慢慢就可在一起。
權少白呢?
他就這麼的迫不及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無疑會讓李慢慢更加的恨他。
“權少白,我不會跟你走。”李慢慢握拳再鬆開,握緊再鬆開,才忍住自己心裡的衝動。
權少白突地,一下將李慢慢拉入懷裡,將嘴貼在李慢慢的耳畔,低低的開口道,“慢慢,你不是想讓景柏年快點好起來嗎?”
李慢慢怔怔的沒有說話,她問過景佳人,景佳人說過沒有辦法。
她不會傻的去相信,權少白有辦法吧。
權少白一句一句的,低聲的引誘道,“其實,景柏年的病,也並非沒有可救的路。”
李慢慢聽的癡呆了,難道說,景柏年還有的治?
有的治,那爲什麼景佳人會說沒有辦法醫治呢?
李慢慢想了想,這可能是權少白的一個計策,他不能聽風就是雨。
權少白的雙脣貼近李慢慢的耳畔,“我問過醫生,可以換肺,我的肺,可以換給景柏年的……”
權少白當然不會是聖人,他什麼都沒有做就想着把她帶走!
而眼下,如果權少白答應就要給景柏年捐肺,李慢慢就更會成爲權少白被迫留下來的藉口。
景柏年在牀|上睡的很香。
眼下全是烏青,黑黑的,淡淡的,讓李慢慢有一種心悸。
“你說的,真的可以?”
從景佳人看了過去,權少白是把李慢慢抱住的,此時的李慢慢,更沒有掙扎過。
李慢慢此時,只想讓景柏年快一點好起來,再快一點好起來。
如果權少白以自己的肺爲代價,要李慢慢呆在他的身邊,她一定要好好的想想。
“我可以離開,你可以好好想想,我要什麼,你心裡也有數,對不對?”
權少白淡淡一笑,有這樣的決定,完全是臨時起意,他當然知道景柏年的病情是根本就不可能換肺就能解決了事的。
但如果用這樣的一個梗,能讓李慢慢心甘情願回到自己的身邊,以後他會疼她,寵她愛她。
總有一天,她會再一次的愛上自己。
什麼景柏年,也會隨着她的記憶,消失不見了。
李慢慢看着權少白離開時的背影,想着,他真的走了?
景柏年換了肺,就可以活下去,這是真的嗎?
“嫂子,權少白剛剛說了什麼?”景佳人當然不會天真的相信,權少白離開前沒有和李慢慢說什麼。
李慢慢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佳人,換肺是不是就可以讓你哥多少一段時間?”
景佳人聽着李慢慢的話,連忙問道,“你這是在哪裡聽說的啊?”
李慢慢搖頭,“是,還是不是?”
如果換了肺,景柏年可以活下來,前題是,她不能陪在景柏年的身邊,那樣的話,也可以嗎?
是的,可以的。
只是景柏年活着,那怕不能在一起,她也知道,他活的好好的,真的好好的,無論做什麼,也就心甘情願了。
“是,但換肺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首先要配型!”
血型配對,各項的檢查都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如果不能好好的,就算換了肺之後,也可能會因爲景柏年對肺產生抗體。
李慢慢淡淡的看着景柏年,她坐了下來,看着景柏年。
平靜的問道,柏年,如果我離開了,你會活的好好的嗎?
如果我用我自己當籌碼,讓權少白給你換肺,你是不是就可以好好的活着了。
如果你醒來,知道了這一切,會不會怪我?
柏年,不要生氣,不要難過。
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李慢慢下定了決心,就要權少白的肺對景柏年有用,那麼就換吧。
只要換了,他就可以活下來了,只要能活下來了,那麼,之後的事情,也就無所謂了。
“佳人,我餓了。”
剛開始的時候,精神高度緊張,此時李慢慢是真的餓了,肚子咕咕的在叫,李慢慢有些不好意思的紅着臉。
景佳人也沒有笑話他,從一邊的抽屜裡拿出一些乾果給李慢慢,“先多幾粒。”
李慢慢抓了一把大杏仁,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杏仁是烤過的,味道很香。
李慢慢很是喜歡。
一邊吃着杏仁,李慢慢一邊在想,如果權少白臨時後悔了怎麼辦,萬一,權少白把自己給佔有了,他又改變了主意不想捐肺了怎麼辦?
是不是要立一個字據什麼的?
最好找一個律師再公平一下什麼的,這纔有效。
可問題是,這樣的事情,如果要公證了,會不會……有什麼麻煩?
李慢慢不懂。
景佳人看着李慢慢,一會憂心忡忡的,也跟着不安,小心的問道,“大嫂,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