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少老公悄悄愛
喬嘉抹去心中的不悅,不僅如此,他之前所有的興趣更濃了。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我沒打算追你。”短期內沒打算。
“哦……”安敏不覺得自己有看走眼的時候,“別說你對我沒‘意思’?”
喬嘉糾正,“目前來說,是有‘興趣’。”
安敏斟酌了“意思”和“興趣”的區別,覺得自己暫時歸於安全的防線內,也願意露出微笑,“挺好,我對你也有興趣。”
喬嘉面露喜色,“真的?”
“嗯,真的,尤其是對你的名字。”
“呃……”喬嘉捺不住好奇,“我發現,你好像對‘嘉’這個字情有獨鍾。”
說這話的時候,他心裡還有些得意。
安敏承認,“嗯,可以說是極其喜愛。”
喬嘉嘴角忍不住揚起,“能知道,你哪個親人和我同名麼?”
安敏掀了掀眼皮,“你真想知道?”
“嗯,這也是我對你的‘興趣’之一。”
安敏彎脣,猥瑣了,“我每晚都摟着‘嘉嘉’睡……”
喬嘉心頭一顫,腦中立時浮想聯翩,可是,安敏緊跟着又來了一句。
“它是我養了三年的貴婦。”
“……”
喬嘉石化。
如今才知道,嘉嘉是條狗。
安敏壞心微笑,“你還有什麼感‘興趣’的麼?我可以一併解釋。”
“……沒了。”
……
莫逸將林菀送到了家門口,一如既往,輕吻她的額頭,“寶寶晚安,我愛你。”
林菀勉強擠出一抹笑,便推開家門。
莫逸望着她的背影消失,這才收攏了笑容,一臉陰霾地打開車門,坐上駕駛座。
剛剛啓動車子,手機便響起,他戴上藍牙耳機,沒好氣地接通電話,“喂?”
“……”手機那頭一陣沉默。
“他媽的,誰呀,閒的沒事拿老子開涮呢!”莫逸從林菀那憋着的一肚子火,全都對着手機吼了起來。
終於,聽筒裡傳來了一聲怯怯地叫喚,“阿逸……”
莫逸一怔,“小雅?”
“阿逸,你……你在哪?”聽聲音,似乎姜雅才哭過似的。
沒來由的,莫逸心情大好,似乎之前被踐踏的尊嚴又被重新拾起,他輕咳了聲,“我在路上,剛送了小菀回家,怎麼,你有事?”
姜雅頓了頓,才悠悠道,“你送她回家?”
“是啊,你知道,她是我未婚妻了嘛。——別告訴我,你還忘不了我。”莫逸說着,嘴角揚起,全然不覺得自己對手機另一頭的女人是多麼殘忍,只是滿心的虛榮讓他如着魔一般,使他從一個女人身上得來的怨恨,全都轉嫁到另一個女人的身上。
經他暗示的姜雅,沒有任何懸念地鑽入他設的圈裡,“阿逸,我想你!媽讓我明天去相親,可是,我心裡只有你。——阿逸,能不能……能不能見一面?就見一面!我知道你要結婚了,我不會去搞破壞,我只是想見見你,真的就見一面!”
莫逸故作爲難地輕嘆,“讓你哥看見了,再被他打一拳?”
“他不會看見的!”姜雅滿心急切,“我這就出門,我們在建設路口的那家咖啡店會合,不見不散!——阿逸,你一定要來啊!”
莫逸收了線,他睨了眼手機,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爲有些不道德,可是,他騙不了自己的感覺,因爲,他發現這通電話之後,他心裡的抑鬱,已經消散殆盡,突然覺得沿襲數千年的一夫多妻實在是有一定科學道理,女人,果然是要家裡擺一個正經的,偷偷藏一個風騷的,這樣,才能滿足男人的身心。
……
話說林菀進了家,換了鞋,放下包,習慣性地叫了聲,“媽——”
沒人應,她才走出玄關,就見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正在看雜誌的陌生少年。
“呃……”林菀沒看見母親的身影,更不知這小夥子是何來頭。
少年的視線端端從雜誌中擡起,落在林菀的臉上,而後,很客氣地站起身,微笑道,“你就是林菀姐吧。”
“是,你……”
林菀看着面前小夥,這傢伙估計也就十六七的年紀,一臉稚嫩,只不過他看着她的時候,那笑容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我叫林慎,真是有緣,我也姓林。——林這個姓,確實挺普通的。”
“……是吧。”林菀蹙眉,怎麼看都覺得這個林慎有些面善。
這時,林母端着個果盤從廚房裡走了出來,一瞅見女兒回來了,忙得介紹,“呦,小菀回來啦,來來,媽給你介紹,這是你媽媽初中死黨的兒子!那時候,我和她媽媽還商量着將來指腹爲婚的。”
林菀一聽,嘴角猛抽。
林慎卻笑容得宜,竟似一點都沒有嚇到。
林菀腹誹:真是個有城府的小鬼。
“小慎,來,吃水果!剛剛真是謝謝你幫我把那一堆衣服鞋子提回來。”言外之意,林母又海購了,“唉,可惜你倆年齡相差太多了,有六七歲呢吧。——對了小慎,你媽媽現在在哪?她也真是的,十幾年不跟我聯繫!”
林菀垂眸,拿起果盤裡的蘋果啃了一口:十幾年不聯繫的姐妹,居然能碰到對方的兒子,還真是巧。
她可不願將這理解爲林慎所說的那樣,什麼有緣。
林慎十足一個優秀少年的典範,言談舉止得體大方,“我媽現在就是一家庭主婦,沒有工作,每天最大的心願就是等我爸回家,吃她做的飯。”
林母一聽,“呦,這不就跟我似的麼?呵呵,想當初,你媽那人就比較靦腆,一看就是個居家型的。——對了,你爸是做什麼的?”
“我爸?”林慎忽而目光飄落在客廳電視櫃上的全家福照上,而後又輕飄飄地移在林菀的身上,單純一笑,“林菀姐,林伯伯是做什麼工作的?”
“呃,我爸?”林菀搞不清這小鬼幹嘛突然把問題扯到她的身上,“他在政府工作,公共應急辦的。”
“哦,真好。”林慎的眸子閃了閃,笑容中藏着一絲林菀捉摸不透的譏諷,“我爸他……就是一個常常加夜班的。”
林菀狐疑,加夜班?這算什麼工作?
林母倒沒覺得什麼,感同身受地嘆道,“那他養活你和你媽兩個,也挺不容易啊。”
林慎拿起了一塊蘋果,嘴角的笑容慢慢變得飄忽,“呵,確實不容易,讓我……非常地‘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