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包廂中,江婉的臉色很難看。
今天來,她是和華城銀行總經理霍張良談貸款的。
雖說先前舉辦的公司發佈會,獲得上億的投資,但隨着如今公司越做越大,需要流動的資金,也隨之水漲船高。
而恰巧這一次。
東潛市世家入駐江南,機遇重大,江婉準備嘗試一番。
她的方案成功通過,但卻因爲公司某個項目進程受阻,導致如今資金中轉不周。
江婉不肯放棄這個機會,只能向銀行貸款。
她本和霍張良約在冬月飯店吃飯,結果對方執意要在坤如KTV內簽約。
江婉只好前來。
包間內,一排排各種紅酒擺滿,霍張良正坐沙發中間,要求江婉喝完這些酒,再談貸款的事情。
三名萬林公司公關上前,很快便爛醉如泥倒地。
就連兩名校驗文檔的律師,也體力不支。
“霍經理,現在可以談了吧?”
江婉將最後半杯紅酒喝光,聲音冰冷。
霍張良沒說話。
眯着眼睛,從上到下,打量在江婉身上。
當他見到江婉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被她的身材和臉蛋給吸引住了。
這些年來,他憑藉江南第一私人銀行的名頭,睡了不知道多少女人。
可從沒有像江婉那麼漂亮的!
“哈哈,別急嘛。”
霍張良眼中閃爍着邪魅,猥瑣笑道:“江女士,我知道如今,衆多世家入駐江南,對你來說是個機遇。”
“你需要錢。”
“不過我倒覺得,你們萬林公司如今蒸蒸日上,借貸兩個億,是不是有些太少了。”
江婉皺起眉頭:“那你的意思是?”
“我能借五個億給你!”
霍張良大手一揮。
又開了瓶紅酒:“喝完這杯酒,我馬上和你籤合同!”
“我拒絕!”
江婉毫不猶豫起身。
她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這一杯若喝下去,絕對會醉的不省人事。
更何況江婉還看見,霍張良往杯子裡偷偷倒的白色粉末。
“拒絕?”
霍張良冷笑一聲,“江婉,既然都到了這個地步,老子也不妨和你說了。”
“今天這杯酒,你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他說着,突然走到江婉面前,伸手捏着江婉的下巴就要灌下去。
江婉奮力掙扎,一巴掌甩在了霍張良臉上。
“啪!”
霍張良臉上,瞬間出現一個通紅的掌印。
“霍經理,合同我不簽了!”
江婉後退一步,朝門口走去。
她打算儘快離開這裡。
然而捱了一巴掌的霍張良,怎麼可能輕易放走江婉,他瘋了一般起身:“去你嗎的,臭女人,你敢打我?”
“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來人,給我抓住她!”
早就等在隔壁包廂的打手衝了出來。
“江總,你先跑!”
唯一因爲酒精過敏,而沒喝酒的秘書鄒媛媛想上前制止,結果被霍張良一腳踢倒在地上,還讓保安丟在坤如KTV門口。
跑出不遠的江婉還沒來得及報警,同樣被抓了回來。
鄒媛媛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連忙給牧君臨打了電話。
“敢打我老婆的注意,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奔馳的車上,牧君臨早已將油門踩到了最底。
雙眼暗紅,殺氣一片!
最近萬林公司資金週轉不周的事情,他的確清楚。
可江婉執意要自己渡過難關。
卻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牧君臨車速開的非常快,僅僅幾分鐘時間,就抵達了坤如KTV。
鄒媛媛正站在門口,臉上掛着淤青,神情焦急。
“牧先生!”
見到牧君臨出現,鄒媛媛快步上前。
牧君臨沒有廢話:“江婉現在在哪?”
“她被霍張良的人,帶到坤如酒店了!”
鄒媛媛連忙出聲,“我跟在她們後面,是七樓的七四三房間!”
看着牧君臨快步上前,鄒媛媛再次說道。
“牧先生,要不再等等吧?”
“我還給萬林公司他們打了電話,要不等人多點,再一起進場?”
這霍張良可是華城銀行的總經理,他哥更是霍坤更是坤如酒店的負責人,手下小弟衆多。
鄒媛媛怕出事。
“等不及了,就是他有再多人,也一樣要完蛋!”
牧君臨留下一句話,頭也不回的衝入大廳。
大廳內人來人往,十分熱鬧,作爲江南頂級的奢華酒店,出入往來,都是穿着高檔的上流人士。
牧君臨衝過人羣,直奔七樓。
鄒媛媛有些擔心的跟在後方。
剛到了七樓,牧君臨站在門口,就被五名身材魁梧的打手給堵住了。
打手帶着墨鏡,眼眸冰冷:
“不好意思,坤如酒店今天第七層暫不開放,閒雜人等,不予進入!”
“滾!”
牧君臨直接揮拳上前。
對方打手連反應都來不及,聲音剛落,就已經捂着腹部,哀嚎着倒在地上。
動作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鄒媛媛看呆了。
“小子,敢在霍家地盤打人?你特麼找死!”
另外兩名保鏢都怒了。
他們快步逼近,舉起了手中的電棍。
牧君臨反手扣住兩人手腕。
雙手用力,向後一拖。
“咔擦!”
兩人手臂撞在了欄杆處,響起兩聲骨頭斷裂的聲響。
痛呼還沒起,牧君臨跟上一腳,將他們踹下樓梯。
剩下兩人一驚,還沒來得及掏出呼機求援,便是被牧君臨一拳將呼機打進了他們嘴裡。
牙齒如糖豆般落地。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從遠處傳來。
牧君臨飛踹起一張桌子,如同門板橫推過去,直接將聞聲趕來的人,全部給踹倒。
隨即他沒有絲毫停頓,來到七四三房間門口,一腳踢出。
“砰——”
房門爆裂。
露出內部的景象來:
江婉此刻,衣衫凌亂,躺在座椅上,雙手都有被捆綁淤青的痕跡,淚眼斑駁,陷入了昏迷之中。
微紅的臉頰,光滑而細膩。
霍張良正站在椅子邊,欣賞着江婉裸露的小腿,目光銀穢。
只不過他沒動,正在給人打電話彙報着什麼。
滿臉都是邪惡的笑容。
看到牧君臨衝進來,霍張良臉色立即陰沉了下來,他用手按住電話,冷聲喝道:“你特麼是誰啊?敢攪和老子的事,找死麼?”
牧君臨沒有開口。
他徑直上前,側身揮出了拳頭。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