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現在你們得聽聽我對你們的處置了……”說完之後按着桌面站了起來……
“等等,大人……爲什麼是處置?”風聽完之後跟着站起來問道:“我犯了什麼錯嗎?”
“你私闖我的宅邸被我的手下抓住,現在你們是我們的俘虜,按照慣例……”
“那是躲避,不是私闖。”風不甘地狡辯道。
“呵呵……都一樣。”說着朝哈維薩看了看,哈維薩看樣子對處置結果並不太關心,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上多出了一個袋子來,從裡面拿出一塊餅乾,雙目失焦地看着地板,漫不經心地咬了一口,任由醫師去幫他處理小腿上的傷口。穆蘭德富商?貴族?隱修者?說實話,從接觸之中我還是察覺不出哈維薩的身份。
“請給我一杯清水,謝謝。”哈維薩突然覺得入口的餅乾過於乾燥,遂扭頭對雷斯船長說道。看來他還算是個正常人。
“我還是給你一杯開水吧,清水喝了會肚子疼的。”自從我喝了幾次所謂“天然無污染”的清水鬧肚子以後,我再也不敢亂喝所謂的清水了。說完徑自倒了一杯原來用於泡茶的開水交給哈維薩。
“謝謝。”哈維薩接過清水道謝之後再次沉浸於自己的思考之中,看起來他對於我如何處置他們並不在意。
其實他所在意的是風再一次逃跑,只要風沒有逃跑的話,那麼在那裡對這個穆蘭德帝國神秘宗教的軍修士來說並不重要。而只要有他在,加上大騎士香鐸夫婦,我就不擔心那個盜賊逃跑。這種並不穩定的制衡關係算是暫時地建立起來了。
儘管盜賊風對於我的處置結果大爲不滿,但是被形勢所逼迫,不得已只能接受了這樣的結果。在猛牛老丈人和洛倫佐伯爵從聖山回來之後,他們兩個將跟我們一起啓程前往哥頓。
但是在我說完處置的結果之後。客廳裡陷入了另外個尷尬之中——沒人知道現在應該怎麼散場,幾個老爺麼外加一個**坐在客廳裡互相對視,大騎士香鐸夫婦倒是沒所謂,哈維薩他也一副沒所謂地樣子。倒是我們和被稱爲瀆聖者的風耐不住無聊又是抖腳又是拿指尖點桌子的。
“爸爸……”就在我們互相盯着快要無聊得爆發時,身後傳來了小藍琦的聲音,回頭一看,藍琦正扶着牆角拿小爪子去揉她那可愛的大眼睛。
“寶貝兒,起牀了啊?到爸爸這來。”看了看窗外,然後微笑着對小狐狸說道。不知不覺天都已經亮了。
“嗯……”扶着牆角的小藍琦搖了搖她的小腦袋不肯過來。然後看了看客廳裡的兩個陌生人,對我說道:“媽媽生病了。”
“啊?”聽小藍琦這麼一說連忙站了起來,妻子歐萊雅上次跪着累倒病了之後纔剛恢復過來,這兩天我還帶她們一起去拉納城裡逛了一圈,怎麼現在又病了。
老婆生病自然沒心思在這裡閒耗下去。遂朝大騎士香鐸看了看,在他的點頭中看見保證之後丟下一句抱歉。走過去抱起小藍琦,朝妻子地臥房走去。
“乖,寶貝兒,告訴爸爸,媽媽是怎麼生病的?”抱着小藍琦一邊趕着一邊朝她問道。
“媽媽吐奶了,像弟弟那樣。”小狐狸摟着我的脖子認真地說道。
“…………”無語了,這丫頭還真是學到什麼就說什麼。前段時間剛知道他弟弟有時候吃太飽了會吐奶,這會兒就用來形容她老孃了。在她看來,這種失儀的行爲都算是“病了”。
打開臥室的房門,外廳幾個女僕正在爲歐萊雅起牀梳洗而準備。這些女僕都是在歐萊雅與麗莎夫人病了之後僱傭來地。而臥房裡。妻子歐萊雅早已沒了往日剛起牀時的倦怠,此刻正坐在牀頭抱着小天可不知道在那說着什麼。麗維婭小妞一臉欣喜地拿把椅子坐在牀邊。
麗維婭看見我進來之後,站了起來,然後牽着小藍琦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臥房地房門。
一看麗維婭小妞和妻子歐萊雅都怪怪的,在牀邊坐下後對妻子開口問道:“怎麼回事?你還好吧?親愛的。”
“是的,漢。我感覺棒極了。”妻子歐萊雅將懷裡的小天可放在了大牀的另外一邊。輕輕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爲你病了。”說着伸出手去想要撫摸妻子歐萊雅的臉蛋。
“不。我懷孕了。”妻子歐萊雅雙手握住了我伸出的手,貼在她那白嫩的臉蛋上一臉幸福地閉起雙眼。
“啊?什麼時候?”
看來妻子歐萊雅已經習慣了我在突然的欣喜到來時候口不擇言。臉眼都不擡一下,繼續保持着那副幸福地微笑,伸出手來在我地腰上掐了一把。掐得她滿意了之後才睜開眼睛,雙手摟住我的脖子,將坐在牀邊的我放倒在她的懷中。妻子歐萊雅垂下的長髮弄得我有點癢癢。俯視着我,妻子歐萊雅的微笑看上去既甜蜜又賊。
“算時間應該是剛到哥頓和猛獅公國邊界的時候……”
“那個時候……”說着開始從記憶中尋找來時旅途中地那些細節。“啊,那個時候……”
還沒等我說完,妻子歐萊雅就輕輕地掩住了我地嘴巴,一股清香傳來,妻子歐萊雅的女人香。
說道那個時候……那時候和歐萊雅小夫妻倆在邊界森林地時候的確是夠大膽的,誰說夫妻結婚之後就會沒了**。車隊在那地方逗留的時候我們就是小夫妻倆在散步,手牽手地走着走着不經意地一個對視就擦出火花來,結果倆夫妻就在樹林之中胡鬧了一番。歡愛之後,相視而笑,那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兩人剛剛開始互相愛慕時那樣。
“親愛的,你說這個孩子叫什麼名字好?”妻子歐萊雅抱着我的頭,一番熱吻之後向我問道。
“呃……讓我想想……”這次終於可以給自己的孩子起名字了。自然得找個又威風又有意義的。既然這個孩子是我和歐萊雅在樹林之中情路拾遺的結晶,那麼……
“女的就叫珍妮,要是男孩……就叫泰山好不好?”泰山好,森林之王,孩子長大之後一定很強壯。我想起了那句響徹森林與山谷地呼喊:噢噢雷哦
“嗯,女孩叫珍妮不錯,不過……”妻子歐萊雅用指尖輕點着我的太陽穴,想了一會兒說道:“不過男的爲什麼叫泰山呢,這個名字有點奇怪。”
“泰山是森林之王……”非常順口地將這個解釋脫口而出。但是又覺得不太合適,隨即又補充道:“泰山是我故鄉的聖山,我祖先的文化在那裡起源。在我的故鄉,當一個皇帝認爲自己治理國家的功績足以告慰祖先時,他們就會登上那座聖山。在那裡向天地與祖先祭祀。”
不過妻子歐萊雅顯然還在我的解釋的話語之中疑惑,爲了討好妻子不得不鬆口道:“那……叫泰坦?”
“嗯……”妻子歐萊雅像小姑娘撒嬌那樣嘟着嘴搖了搖頭。
“泰豐?”
“咯咯咯……”妻子歐萊雅終於發現我是在逗她。笑着掐了我一下。旁邊地小天可看見他老孃笑,也跟着樂呵了起來。
妻子歐萊雅將小天可抱了起來,摟在懷中,拿手指抖了抖小天可的肥嫩的腮幫。“小傢伙,很快你就會有一個弟弟或者是妹妹了。”
“呃?”不過這小傢伙顯然還是無法理解自己母親如此複雜的語言。眨巴着大眼睛一臉疑惑地看着歐萊雅。
“咯咯……”妻子歐萊雅忍不住在這可愛小傢伙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對我說道:“好吧,親愛地,如果是個男孩的話,那麼就叫泰山吧,因爲這是你喜歡地名字。”
“嗯……”靠上前去輕輕地吻了吻妻子歐萊雅和小天可的額頭。
眼前如此溫馨的幸福情景以及對於新生命的期待與喜悅讓我忍不住攬着妻子歐萊雅的肩膀。一起靠在牀頭看着小天可。伸出自己相較之下顯得粗糙無比的手指輕輕地逗了逗小天可的臉蛋……
開口慢慢輕唱:
“來吧。別哭泣,一切都會沒事的……牽着我的手,握緊它……”
當我嘴脣微啓,唱出第一句時。身邊的歐萊雅投來了驚訝與期待地目光。這讓我更加自信,側着頭微笑地看着妻子歐萊雅,繼續唱到:“我會在四周保護着你,我就在這。不要哭泣……
你如此嬌小。可你看起來好強壯。
我地手臂會擁抱着你,給你溫軟和保護。
你我之間這條紐帶不會斷掉。我就在這,不要哭泣……
因爲你永遠都在我的心中,是的,你永在我心中,從這一天開始,直到永遠。
你永在我心中,不管別人怎麼說,你在我心中,永遠永遠……
爲何別人無法理解我們的感受?因爲他們無法相信自己不能解釋的事情。
我知道我們與衆不同,但在我們內心深處,其實並非如此……
別聽他們說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我們需要彼此擁有和擁抱,他們終究會明白,我知道……
當命運開始召喚你,你會變得無比堅強。
那時我也許無法與你同行,但你一定要堅持着走下去。
他們終究會明白的,我知道。
我們將一同讓他們瞭解……”(注)
是地,不管怎麼樣,不管我是否會與自己地孩子們同行。這片土地上這個小小的家庭將會帶着我以及來自於我祖先地印記一直走下去的。這個家族也會成爲矗立在這片土地上一株根枝繁茂的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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