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下午放學,立海大網球場。

“仁王學長,手下留情哦!”切原做好預備姿勢,準備發球。

“你說他們誰會贏?”月寒拍着籃球,‘咚咚’的聲音使得雲菲心裡有些不確定,她不知道自己爲何會賭氣和切原作那個約定。

“那個死海帶當然得輸,打賭我向來都是贏家。”雲菲有自信地說。

“哦?在美國期間,你還去拉斯維加斯學會了賭博?”月寒打趣到。

“1——0”一個聲音宣佈到,另一個聲音又響起,“雅治居然輸了一局!”

雲菲趕緊看向網球場,“不是吧,他…什麼嘛,才贏了一局而已。”不屑地道。

“也是,雲菲,你也不用那麼心急嘛!”月寒繼續調侃着好友,看她一臉緊張。

剛纔打球后,額頭上冒出汗水,雲菲甩甩頭髮,“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心急嗎?倒是你,捨得讓他輸嗎?”

“失敗乃成功之母,所以想要成功就先要了解失敗的滋味。”所以說,輸一次也沒關係啦!月寒在心裡偷笑。

“對啊,所以死海帶輸了也沒關係。”雲菲咬牙還嘴。

“哦,差點忘了,我聽佳亦說,切原赤也有第二人格,他是輸不起的,否則另一方可是會受傷的哦!”月寒突然想起來,提醒雲菲。

“那和我沒關係吧!最重要的是,他一定要輸!”偶爾打一次賭,她可不能輸啊!雲菲在心裡祈禱着。

“1——1”聲音再次宣佈道。

“呵呵,你看吧,這不就扳回一局了?”雲菲笑得得意。

“雲菲,你很在意雅治的輸贏嗎?”聽到雲菲的話,佳亦湊上前問到。

兩個女生同時回頭看着佳亦,“哦,那個約定你還不知道吧!”月寒開口。

“什麼約定?和雅治有關嗎?”這是她最關心的。

月寒搖搖頭,看了看場上的賽況,“真希望仁王學長輸了!”道出真心話,“就是中午,雲菲救了你之後,切原和她打賭,要是下午的比賽他贏了,雲菲就必須天天來網球場,反之切原就要處處聽雲菲的。”

“哦——”佳亦瞭解地應了一聲,“可是我還是比較希望雅治贏。”戀愛中的女人最典型的症狀。

“不過我倒是希望切原贏呢!”月寒的聲音充滿笑意。

雲菲瞪了月寒一眼,“2——2”。

戰況越來越激烈,“仁王學長,拜託你了,一定要贏啊!”雲菲碎碎念着。

“發球失誤!”

雲菲懊惱地敲了一下額頭,“天哪,仁王學長,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最緊張的時刻,他怎麼可以犯錯?雲菲的心都跳到了喉嚨口。

“學長,你不會真的手下留情吧!”切原說完瞟了一眼場邊的雲菲,輸和贏,都無所謂,他很想知道她會怎麼做。

“照你剛纔說的那個約定,其實輸和贏都無所謂吧!”惡魔果真不是騙子的對手嗎?

“學長既然知道,那就繼續比賽吧!”切原握緊球拍,等待來球。

他們在說什麼?不會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雲菲在一旁胡亂猜測着。

“放心吧,他們會認真對待比賽的,網球對於他們就像籃球對於我們,既然有約定,就會更加用心對待。”月寒安慰好友。

“3——3”

搞什麼?爲什麼還沒有定勝負?雲菲更着急了,恨不得上去代替仁王獲勝!

“宮城,你在?”丸井走到場邊,剛纔在練習,沒有注意到。

“丸井學長?是啊,陪我朋友看比賽呢!”月寒努努下巴指着場上那兩個正在比賽的人。

“昨天大雨回家,生病了?”話音落,一個泡泡鼓出了嘴巴。

雲菲在一旁看着丸井,“哇,好可愛!”

丸井嘟着嘴,他不喜歡別人說他可愛,沒有一個男生喜歡聽到別人說他可愛吧!

“你是宮城的好朋友?”

“嗯,矢吹雲菲,多多指教!”露出燦爛的笑容,對上丸井。

“不要再說我可愛之類的了,我會生氣的!”丸井很認真地說。

“是!下次不會了!”雲菲聽話地回答,附上笑容,心裡添上一句,生氣都那麼可愛!哈哈!

丸井走進球場,加入到練習的隊伍中。

在他們聊天的檔,球場上,最後一記擊球,仁王走到網前,“吶,赤也,進步了很多,不過還不是我的對手!”

笑,切原收起球拍,“輸了呢!不過下次一定會打贏學長的!”語調裡沒有不服。

“啊,比賽結束了!”月寒露出失望的表情,“切原輸了呢!好可惜!”

雲菲眼睛一亮,轉身看到正往這邊走來的切原,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真是可惜啊,比賽輸了,悉聽尊便。”切原作出一副任她宰割的樣子。

雲菲勝利地看着切原,看來勝利女神還是眷顧她的,既然他都說悉聽尊便了,那她就恭敬不如從命咯!

清清嗓子,“我暫時還沒有想到,不過以後…”雲菲故意停頓一下,“以後你什麼都要聽我的了,是不是?”

切原無所謂地挑挑眉,“沒問題!願賭服輸。”

月寒不認爲切原會有什麼建設性的表現,而且對於雲菲,他也拿她沒辦法。

“月寒,我們走。”雲菲雙手插在褲袋,瀟灑地轉身,正欲離開衆人的視線,一個聲音響起。

“月寒,等一下。”佳亦上前叫住她,表情有些猶豫,“我有些話想和你說,今天我們一起走吧!”

月寒微愣,第一反應便是佳亦可能察覺到什麼了,反射性地看向仁王,他則一臉茫然。

“好吧,難得你想起還有我這個朋友。”月寒用玩笑化解之前一瞬間的緊張。

“雅治,我和月寒先離開了,明天一起去看電影,好嗎?”佳亦握着月寒的手,很緊很用力,似在害怕什麼。

仁王點頭,目送她們離開。

“學長,你和佳亦,我是說,你們給我的感覺不像情侶。”切原無意中的察覺,卻格外地準。

“爲什麼這麼問?”仁王反思,難道他的演技開始退步了?

“只是我的直覺罷了!學長不用當真。”切原撓撓頭。

不用當真是嗎?

仁王站在原地,也許他應該把男友的角色扮演地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