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軸心】
防禦之星很清楚,通往哥哥修煉勝地的這一條路線,隨時都有可能隨着時間的變化而變化,但是不管是怎麼樣的變化,只要目標不變,即使繞上幾個彎路,也可以走出去的。
一行幾人在走出數百米之後,身後亮起了熊熊的火光。
鐵驢扭身看了看,臉上的表情纔有所緩解,他知道一定有很多柔弱的只能欺負弱小人類的動物會等着去吃食那一隻狼熊的血肉,所以狼熊就成了地雷的最好掩蓋物。
看來,成效顯著。
那火光沖天的氣氛裡,應該有不少是那些邪惡猛獸的血肉吧。
依舊是暗黑色的天空中,依稀可以看到飄動的烏雲,雖然烏雲一直在飄動,卻始終都沒有離開那個原來的位置。偶爾的閃電總是穿過雲層,忽明忽暗的照亮一些空間,雷聲滾滾,卻不失很濃,濛濛的細雨如同從天而降的細線,綿綿不斷。
防禦之星在前面領路,剛纔所走的買那一段安全和危險的混合地帶應該算是他們進入另一個板塊的標誌。也就是說,如果路途上沒有其他變故的話,還要在經歷六個這樣的認爲設計的迷惑地帶,才能到達最後的終點。
然而在每一個交界處,遇到的危險都不是什麼多大的問題,像他們這些擁有者超級異能能量的人幾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能順利的通過,防禦赤星當年設計這樣的線路,之所以佈置的如此簡單,完全是因爲這樣的危險只是拿來防禦那些被欺騙進來的人類偷跑的。那個時候,他還不曾想到,這樣的地方會闖進一羣有着異能能量的人,更重要的是,和他們一起到來的還有他的身影――防禦之星。
因爲所有人都到齊了,下面的問題就是防禦之星的個人問題了,也許是因爲對於自己多次的勸說失敗有些膽怯,他纔要他們陪着他一起去完成這件天經地義的事情的。
所有人都在極力的跟着防禦之星快速的奔跑前進,他們的目標都一樣想,心情也都一樣,找到防禦赤星,勸他不要再將人類的生命欺騙至此,更不要再修煉什麼魔功,來試圖摧毀這個世界了。
只有鐵驢一邊奔跑着,還在一邊思索着鐵驢跟他講過的話,以及那個讓他覺得有些振奮的故事:我十八歲開始做事,創業到四十歲,已經成爲雪濱城最有領導力的企業家,膝下有一兒兩女,我給予他們最好的教育和成長環境,到最後我今年八十歲了,竟然將我丟在一個屋子裡,不管我的死活,我有的是錢,雖然有很大一部分都給了他們,但是我的錢依然可以建造一箇中型城市。他們給我的打擊讓我對這個社會失去了信心,我就想着從別的那裡得到精神上的滿足和補償,我不想自己一直活在痛苦之中,才聽信了剛纔那人的話,他給我吃了一粒藥丸子,就把我帶到這裡了,這裡的安靜是我最喜歡的,可是這裡的氣候卻是我最討厭的,感覺比城市裡重工業區的空氣還要糟糕……
就是這樣一個不平凡的人,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帶着苦命到來,走的時候還沒有個安穩的家,甚至還受到這樣的矇騙,差點就一命嗚呼了。想着想着,鐵驢的內心就平靜不下來了,聽着路上防禦之星的講述,他也就不再怪罪那些吃食富貴的猛獸了,所有這一切要怪就只能怪防禦赤星這個人,如果不是他創造了這麼一個幻境,如果不是他將幻境裡各個板塊裡的生物、猛獸都強化到具備自我攻擊的能力,如果不是那些板塊內的生物們需要成長,需要血肉……也就不會有富貴被猛獸吃食的只剩下一堆白骨的慘狀了。
所以,每到一個關卡的時候,表現的最爲強勁的還是鐵驢,他手上的火藥槍幾乎將威力發揮到了極限的水平,那些板塊交界處遇到的猛獸、怪物,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甚至於左小縛和蘭芳以及防禦之星都很少出手,就隨便的搞定了一切,道路依舊如此,走起來卻寬敞了許多。
每殺死一個猛獸,鐵驢的心就多了幾分安穩。
這倒是讓蘭芳有些不樂意,曾經在路上,她多次想要先不管他討回幾顆金色的珠子,卻都被拒絕了,鐵驢拒絕的很委婉道:“知道你們女孩子愛美,但是這東西不能給,只能拿來給富貴報仇用!”
蘭芳只好識趣的不再提及此時,她知道只要自己打開話匣子,鐵驢就會將那些他們是怎麼同甘共苦的走過這一段路的行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因爲,他們都聽怕了。
在鐵驢火藥槍的強盛威力下,他們順利的走過了六個關卡,如今要是過了第七個,就到達防禦赤星修煉攻擊異能能量的勝地,軸心。
軸心,顧名思義,是一個會轉動的輪盤下面的一個固定的支撐點。當然,在這裡,防禦赤星修煉能量的地方也不僅僅是個軸心,因爲在通往他修煉的地方嗎,還有千重阻攔,而且會不停的變換位置,如果方向感不強的話,或者沒有一個領路人的指引的話,恐怕進去的人十有會餓死在這裡,一般不會被殺死,因爲防禦赤星對自己設計的地方有着十足的自信,在這樣一個幻境中,沒有他的允許,不可能有任何一個生物能冒然闖進來,更不可能破壞了這裡面的平衡。
通往軸心的路並非是一帆風順的。
軸心的入口處,彷彿就在填上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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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左小縛發出的感嘆,這裡的確很美,猶如天宮。然而要登上軸心,就必須經歷第七道關卡,數萬個白色石階,直上雲霄,每千個臺階有一個小的中轉站。
左小縛是第一個到達臺階邊上的人,他竟然差一點就毫不猶豫的踩了上去。
防禦之星提醒了他:“小縛,快移開你的腳!”
左小縛的腳馬上就要踩在石階上了,聽到這麼一喊,才急忙的挪開。他怔怔的看着師父道:“怎麼了?師父!”
“這樣冒然的踩上去,我哥他能感應的到的,那樣的話,我們就不可能到達他的地方了,因爲任何一個想要到這裡的人都必須經過他的批准的,而我們是自行前來,而且不是什麼好事!”防禦之星有些言辭錯亂道:“我覺得,在這樣的天空上,隨時都有一雙眼睛在看着我們!”
左小縛急忙把腳挪了回來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