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裡只裝三張照片,裡面的內容並不多,可是內容卻給了許一衣很大的震撼。
“通過特殊的鍛鍊方法和藥物的刺激,改變身體內臟器官運行方式,從而由內向外定向強化自身。”
“猛虎勁,本功法專屬發力技巧,小成時可在手指上使用,具體表現肉體輕微麻痹與巨大撕裂性傷害,大成時可在四肢隨意使用,圓滿時可在任意部位使用。
狂虎勁,猛虎勁進階發力技巧,需入階生物纔可修煉(缺失)……
魔虎勁,功法至高發力技巧,需(缺失)……”
把照片又放回了信封中,拿在手上,許一衣靠坐在椅子裡,右手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書桌。
“雖然不算完整,但是基礎的猛虎勁修習方法很是完全,看其描述也正是上一次試煉所留,對現在缺失攻擊的我來說正好,不過這個副作用……”
器官壽命大幅降低!
“不過也對,如果是沒有缺陷的功法,哪怕是自己救了簡琴心,對方也不會送給他。如果救的人是簡琴心的爺爺還差不多……那麼,到底練還是不練?”
許一衣抿了抿嘴,陷入沉思。
時間就這麼慢慢過去了,等到許一衣再次擡頭是發現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今天都沒回來?”
摸了摸肚子,下午飯還沒吃,他決定去冰箱隨便找點東西墊墊底。
走出房間看到的是一片漆黑的大廳,不過這對於現在的許一衣來說影響已經很小了。
“嗯?這是……”
經過沙發時,許一衣發現茶几上又一張被水杯壓住的紙條。
“今天我們都去嬸嬸家了,晚飯你自己解決吧。——你可愛的妹妹留。”
後面還畫着一個做着鬼臉小女生,不得不說還挺像的。
許一衣笑了笑,之前回來的時候心思都在信封上,倒是完全沒注意這個,不過……
“嬸嬸嗎?我記得我穿越的第一天她們家就有事,現在快兩個月了吧……也許我應該去看看?”
一邊這樣想着,一邊從打開冰箱,結果卻發現裡面只有幾根香蕉,其它什麼都沒有。
許一衣皺了皺眉,伸手去摸身上的口袋,結果連一分錢也沒找出來。
“好吧,今天就墊墊底,明天再說吧。”
……
融合夢境。
“好,我要認真了。”
許一衣閉上眼,吐出一口氣,在空氣中畫出一道長長的白線。
身體重心微微下沉,左腿向前邁出一步,雙手握拳,左臂擋於身前,右臂抱在腰間。
“好!來吧!”
許一衣猛地睜開眼……
看到的是巨大的石劍已經佔據了整個視野,石劍未到勁風已致,許一衣的頭髮被吹的在空中亂舞,超凡靈光像是假的一樣,瞬間破碎。
“我……還沒準備好!”
許一衣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是再一次站在原地了。
“狂暴,開!氣血暴動,開!”
這次沒有在裝模作樣,直接全力放開。
“吼吼吼吼!”
一聲咆哮,巨大的音波在空氣中傳出,肉眼可見的盪出陣陣波紋。
嗖!
一道黑光從遠處閃過.。
“哎?這個沒頭的身體好眼熟啊?”
這是許一衣最後的念頭,然後就陷入一片黑暗。
“再來!狂暴,開!氣血暴動,開!”
許一衣不信,再次實力全開。
嘭!
腳下力道爆發,身體直接加速向着前方衝去,這次他不準備等在原地,搶先出手。
嘭嘭嘭嘭!
連着四步爆發,許一衣的已經加速到一個極限,身體像是一張強弓一樣用力張開,忍着各處撕裂帶來的疼痛感,在極限之後再次擴張一分,然後……出拳!
正在這時,一個巨大的拳頭出現在了前方,沒有像許一衣這拳一樣充滿着力量,反而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嗯?!”
沒有想象中的劇烈碰撞,反而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一樣,沒有激起任何波濤。
許一衣眉頭一皺,這種感覺是……反震!
嘭!
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對方拳頭上傳來,許一衣直接被轟的飛了出去,在半空中意識就陷入黑暗。
……
早晨的時候,許一衣愣愣的坐在牀上,看着努力了一晚上的結果。
【融合度:6.35%】
“這東西真的能完全融合嗎?”
一晚上只漲了0.05%,效率實在太差,再加上還會不知什麼時候會因爲融合新技能而再次降低,讓許一衣不得不這麼懷疑。
“不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也證實了一點,那就是那傢伙居然不會現實中我自己練就的技能。”
之前他從錢老那裡學會了一招手上發力的技巧,但他觀察了近千次之後對方居然一次也沒使用過,明明對方非常喜歡徒手攻擊。
“這樣的話。”許一衣看向書桌上的信封,“這個東西,對我來說就真的沒選擇了啊。”
“哥,你還在嗎?”許悠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許一衣還沒回話,對方就推開門走了進來。
“早!”許一衣打了個招呼,然後起身準備去洗漱,結果被許悠悠攔了下來,而且奇怪的目光看着他。
“你想幹什麼?”
“你……現在是怎麼回事?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
“……只是發現我只是個凡人罷了。”
許一衣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擡着頭看着天空說道。
“只不過是餓了一晚上,中二病就犯了?”
許悠悠直接給他了一個頭槌。
“餓?你知道我昨晚沒吃飯?”
許一衣被許悠悠的話喚回了點精神。
“那是我故意的……”許悠悠輕哼了兩聲,“今天可是去嬸嬸家吃飯,餓你是爲了讓你多吃點好吃的。”
看着一副‘快來表揚我’的許悠悠,許一衣不知道說什麼好,最後還是用手狠狠的揉了一下對方的頭。
在對方的不依中,笑着離開了。
許悠悠今早是專門回來接他的,而且嬸嬸家有點遠,二人決定坐出租車去。
“不知道原主對嬸嬸家的人關係怎麼樣?按照原主的性子應該不會深交,再加上長時間的不見,有點差別應該沒什麼。”
許一衣看着窗外的景色,腦中思考到。
“到了。”許悠悠開了車門,雙腳一跳。
下車的地方是一個巨大的金屬柵欄一樣的門,然後他們徒步走了近十分鐘纔看到一個典型的中式大門,幾根紅色的漆柱立在兩邊,大門的正中央上面掛着一個牌匾——許府。
“現在富豪都喜歡住鄉下嗎?”
許一衣看着眼前這片巨大的莊園,嘴角不由的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