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的話,很輕易的傳了開來,這男子的臉色,也在此時沉了下來,“既然你這麼急着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你們幾個,給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是!”被男子點到,那幾人應了一聲,其中一人更是閃電般的暴射而出,一拳直取白奕的面門。
看着來勢兇猛的拳風,白奕眼中十分淡定,站在原地不閃不避。
“找死!”那人怒吼了一聲,自己這一拳,就是一階納靈也不能輕易接下,更別說眼前的白奕只是四重引靈的境界。
就在拳風掃到白奕的面龐之時,一隻手掌擋在了白奕的面前,緊緊地握住了那人的拳頭,反手拍了回去。
“我說,別當哥幾個不存在啊!”這人正是金虎,將對方的攻擊擋下,淡淡的說道,隨即,一股靈氣猛然爆發。
“六階納靈!”
那人失聲道,本來以爲只是對付幾個小角色,沒想到對方的實力這麼強,不禁回頭看了一眼杜姓男子。
杜姓男子此刻眼神也有些冰冷,不過礙於懷中的女子,拉不下臉,並沒有叫停,而是轉頭看向一名男子,“冥叔!”
“是,少爺!”被稱作冥叔的男子當下走了出來,與此同時,一股比金虎還要強橫的靈氣對着白奕他們而去。
“砰!”
金虎沒有抵擋幾個回合,就被震退,眼神之中有些不甘道,“居然是八階納靈!”金虎還在震驚,男子的靈氣卻還沒有停止,直逼後方的白奕。
“誰?”男子驚問道。原來就在剛纔,男子的靈氣還沒有接觸到白奕,就已經失去了蹤影,十分詭異。
“黃冥,杜痕這臭小子不懂事,你也敢跟着胡鬧,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破舊的醫館之中傳了出來。
聽清聲音來源,黃冥立刻驚出一身冷汗,心中暗道,“怎麼到這個老怪物的門前來了?”同樣的,被稱作杜痕的男子,也嚇得不輕。
“原來是石老,多有冒犯,還請見諒!”黃冥連忙拽着杜痕朝醫館鞠了一躬,至於萬雅,早已被丟在一旁,嚇得不知所措。
“怎麼,還不走,是不是我老頭子濺你一身血才肯走啊!”老者聽起來有些戲謔的話,倒是讓那幾人如臨大赦,連忙掉頭就走。
“對了,記着,這幾個人,我罩的!”幾人還沒走遠,老者又冒出來一句話,令他們腳下又是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連忙應聲稱是。
“你們打算留下來陪我老頭子?”老者又開始趕人了。
“石老說笑了!”金虎連忙賠笑一聲。
就在衆人離開之際,老者細如蚊吶的聲音又在白奕耳邊響起,“小子,記住,在實力不夠的情況下,那塊殘玉不要輕易示人,否則,只會招惹災禍,切記!”
白奕心中凜然。
……
一間書房內,低頭站立着兩人,看其模樣,正是剛纔的黃冥二人。
在他們面前,有着一張桌子,還有一人席地而坐,手中握着一支玉毛筆,在桌上寫着什麼。
看那人四十歲左右,一副書生氣,倒也有些儒雅,只是時不時散發出來的氣息,令黃冥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半晌,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眉間微挑,“聽說,你們去石南虎哪裡了!”
“父親,我只是想幫雅兒出口氣,沒想到他們會認識石老。”杜痕試圖狡辯道。
“糊塗!”聽得杜痕這麼說,男子眉毛倒豎,眼中射出一道厲光,啪的一聲,杜痕的右半邊臉,頓時紅腫了起來。
“父親,我錯了!”沒有任何不滿,杜痕立刻低頭認錯。
“說說看,錯在哪!”男子沒有站起來,接着問道。
“孩兒不應該在石老的地方鬧事。”想了許久,杜痕才小心翼翼的說道。
“啪!”
話音剛落,男子一巴掌又扇在了其左臉上。頓時,杜痕的臉腫的像個豬頭,但還是恭敬地站在原地,不敢有絲毫不滿。
“想我杜天澤聰明一世,居然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男子站了起來,走到杜痕面前,恨鐵不成鋼道。
“孩兒愚鈍,還望父親賜教!”杜痕明白,此刻千萬不能惹怒男子。
“唉!”杜天澤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這第一掌,是因爲你居然爲了一個女子,頭腦如此不清楚,險些釀下大禍。”
這杜天澤,不論是實力還是勢力,在這風嵐城,也算得上頂尖,就是那萬金樓,也要遜色不少,只可惜自己的兒子,對那萬雅癡迷的緊,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
“這第二掌,是因爲你做事魯莽,沒有探清對方的底,就貿然行動!”
“父親是說,那幾人有些來頭?”杜痕明白了男子的意思,問道。
“你以爲,那萬天厲爲何會輕易揭過此事!”杜天澤反問道,“手下的人打聽到,這是白夜行那傢伙的人。”說起白夜行,男子臉上閃過一抹忌憚。
聽到白夜行這個名字,杜痕倒吸一口冷氣,不免有些慶幸。感情這石南虎在無形之中,還幫了他一把。
其實以白夜行的實力,在風嵐城完全可以有一席之地,只是不知爲何,他更願意偏居一隅,待在平雲鎮那個小地方。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我等會兒再去拜訪一下石老!”杜天澤揮了揮手,搖頭道,想要見石南虎,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杜痕恭敬道。
“轟隆!”
就在二人退出房屋之際,一聲巨響在不遠處響起,震得腳下一顫。
原來就在城門口的地方,似乎有誰在打鬥,看這架勢,至少在融靈境級別。
“融靈境,不會是!”二人眼中皆閃過一抹詫異,在二人震驚之際,杜天澤早已是咻的一聲,化作一道殘影,向城門處掠去。與此同時,風嵐城的幾大勢力,紛紛從自家飛掠而出,動靜着實不小。
再說城門處,兩道人影正在激烈交戰,每次交手,都能引起一陣狂暴的能量,造成不小的動靜,而周圍的房屋,早就已經被夷爲平地。
其中一人,身着一襲華服,面色肅穆,赫然是這風嵐城的城主趙凜;而與之打鬥的那人,卻是一個老者,不過見其下手,皆是要害之處,招招可取人的性命。
許是動靜鬧得有些大,看着周圍一片狼藉,趙凜眉頭一皺,沉聲喝道:“老匹夫,有本事就隨我過來!”說完身形一轉,向着城外飛去。
“哼,怕你不成!”老者甩甩衣袖,揹負雙手,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飛到城外,一片空地之上,趙凜速度急降,陡然轉身,手印快速凝結,“殺!”
話音剛落,雙手正在腰間停頓了一下,然後向前快速推出。
一道三尺金光從雙手之中暴射而出,咻的一聲,劃破空氣,帶着強猛的勁風,呼嘯這向老者衝去。金光所過之處,下方的土地,留下一條長長的溝壑。
“哼!”看着破壞力驚人的光束,老者鼻中輕哼一聲,眼中的輕蔑倒是減少了幾分,沒有再拖大。
只見其身體猛然一震,舉起乾枯的手掌,緊握成拳,其上靈氣翻涌,就在金色光束直逼老者面門之時,老者雙眼一睜,嘴中輕喝了一聲。
“破!”
然後,將那一拳毫無花俏的對着光束轟出。
那破壞力極強的金色光束,一接觸到老者的拳頭,僅僅堅持了一個呼吸,便在趙凜驚愕的目光中,一點一點消散開來。隨着光束的破碎,老者的身體快速向前,數息之內,便移動到了趙凜的面前,緊接着一拳再次轟向趙凜。
而此刻趙凜因爲金色光束的緣故,還來不及收招,只能閉上眼睛,聽天由命了。
“城主,我來助你!”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響起,一抹青色的靈氣,直取老者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