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尼姑,怎麼是你?你真會挑日子啊。早不來,晚不來,大年三十里天來,而且快到除夕之夜了。”看清靜清的打扮,白金突然樂了,“這個樣子像被人打了劫,還有力氣和我較量嗎?”
“公子不要取笑老尼了,我是來求救的。”靜清看看自己的狼狽樣,嘴角爬滿了苦澀,“公子是否記得上次見過的小女孩,她叫玉玲,現在被一個奇怪的男人抓過去了。”
“玉玲?”白金默唸了兩遍,記憶中沒有半點印象,卻記得當初深明大義,暗中幫過他的那個嬌小玲瓏的小美女,顯然就是靜清嘴裡說的玉玲了,“你打不過對方?”
“不怕公子笑話,我在對方手裡沒有走完五十回合。本想以死相拼,想到這兒是臨海,或許可以請公子助一臂之力。不知公子是否方便?”靜清眼中充滿焦急之色,眼巴巴的看着他。
“麻袋,你回去告訴靈兒姐姐,讓她們不要全部窩在房裡,小心盯着,我很快回來。如果過了八點沒有回來,你們不要等我,按之前的安排入席。”白金對亞麻遞個眼色,探手抓起靜清,騰空從窗口飛了出去,“救人如救火,說方位。”
“公子……你……你的修爲?”靜清驚的合不攏嘴,此事沒有發生之前,一直想着和白金分出強弱,現在不必比了,以白金現在的修爲,十個靜清也不是對手了。
“別廢話,說方位,我們趕時間,不是帶着你享受高空飛翔。”白金看看夜色,已經黑了,下面的人難以發現空中有人,離地大約三千米開始平行飛翔。
“正北方,離此大約五里公里。”救人要緊,靜清顧不上問白金到底有什麼奇遇,修爲一下突破了人體權限,快至地仙境界了。
“希望小美人還有救。”想到玉玲的深明大義,白金心中浮起一絲憐惜,能量提至極限,速度不比馭劍慢,轉瞬到了五十公里之外,“具體方位?”
“天吶!他的修爲到什麼境界了?幸好當初聽了玉玲的勸告,沒有結下這個強敵。如今還可以幫助自己。”靜清算算了時間,估計只有兩秒左右,眼開雙眼打量下面的情況,卻看不清楚,“公子,麻煩你飛低一點。”
“不必了,我已看到地方了。是不是那棟三層樓的別墅?外面的牆漆是純白色的?”白金把太陰神力聚於雙眼,打量視野之內的景物,發現一公里之外有一棟豪華的別墅。
“對,對,就是那兒。但裡面不止那個怪人一個,還有一個女的,修爲比長髮怪人更恐怖。”靜清詳細描述了長髮怪人的樣子。
“不是他。怎麼又冒出一個長髮怪?”聽長髮怪人四個字,白金以爲是他打傷的長髮男人,一聽他的樣子,顯然不是,還有一個女怪人,由此說明,這一男一女和黑石城的關係不大。
白金提着靜清飛了過去,右手凝聚三成太陰神力,一掌摧毀三分之一別墅,沉聲大吼,“裡面的長髮怪立即滾出來,把你剛纔抓的女孩子交出來,否則,我會活活撕了你。”
“小王八蛋,你是誰,居然敢管爺爺的事。”長髮怪正脫了上衣,還沒有脫褲子,光着胳膊衝了出來,看清別墅的樣子,眼色微變,再看白金的年齡,不相信他有這樣高深的修爲,以爲他是用炸藥炸的,暗自鬆了一口氣,底氣十足。
“我數三聲,你不交出剛纔抓的小女孩,我要你的狗命。”白金抖手放下靜清,宛如一陣清風,輕盈落在長髮怪五米之處,冷冷看着他,“一、二、三。”
“你是哪裡來的小兔崽子,敢管我們的事,找死。”白金剛數到三,裡面突然射出一個女人,也是長髮,比男人的頭髮更長,最長部分超過屁股了,又黑又金,飛舞之時,秀髮如瀑,線線飛揚。
“老尼姑,你發什麼呆啊,快進去救人,我擋住他們。”在沒有弄清玉玲是生是死之前,或者說,是否被長髮男人破了身子之前,他不想殺人。
“小兔崽子,你說的輕鬆。想從我們手裡救人,下輩子吧。”長髮怪男冷笑一聲,右手凝聚七成能量,揮手拍向白金的胸口,“想英雄救美,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你算什麼東西?滾一邊去。”白金心裡突然涌起一絲殺氣,右手凝聚五成太陰神力,揮手硬接對方的七成能量,引導餘震之力向長髮女人射去。
轟然巨響聲中,長髮怪男慘叫飛了出去,在空中不停噴血。長髮女人只是愛餘力震盪,沒有受傷,可氣血不暢,臉色大變,冷冷看着白金,“你到底是誰?”
“你不配問,我們之間沒有恩怨,只要你們主動交出玉玲,我可以不追究。否則,別怪我心狠手辣。你們捫心自問,聯手對抗,能堅持多久?”白金隔空吸住長髮怪男,抖手拋了出去,“我要取他性命,易如反手吹灰。”
“王八蛋,你連事情真相都沒有弄清楚,就橫插一手,算什麼?”長髮女人氣得破口大罵,“我們倆人和黑衣門有血海深仇,這次抓她們一個小徒弟,只是收一點利息。”
“我不想管你們之間的恩怨,但這個女孩子曾經幫過我,對我有恩。你們不能動她。給你們兩個選擇,一,立即主動放人,二,結束你們的人生。你們只有五聲時間考慮。”白金右手凝聚七成太陰神力,冷笑逼近,“一、二、三、四……”
“算你狠,我們認栽。”長髮怪男明白一個事實,像他們這種修爲的人,再多兩個也是白費力氣,白金真要殺他們,和殺一隻螞蟻區別不大。
“醜話說在前面。我不會過問你們和黑衣門之間的恩怨。但是,你們絕不能動靜清和玉玲倆人。不管什麼時候,否則,我會生生打碎你的腦袋。”白金彈指封了長髮女人的“軟麻穴”,騰身射進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