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張遼、徐晃、許褚各領一軍抵擋敵軍作以掩護,我隨之率領大軍向着沒有圍軍的方向撤離。果然如徐庶所說,這個方向真的沒有伏兵,甚至連銅鑼聲都漸漸消失了。
一路奔走,終於逃出了包圍圈,向前繼續走了一段,來到一處峽谷處,我下意識的叫停大軍。
徐庶近前問道:“主公可是發現了些什麼”?
我木木的搖搖頭,“只是習慣而已,這種地形有伏兵的機率太大了”。
賈詡突然打斷了我們的對話,“噓,不要出聲,前面好像有馬蹄聲”。
我們匆忙停止了交談,向峽谷中遠遠望去。不多時,有峽谷深處緩緩顯現出一個人,高騎白馬,羽扇綸巾,身披鶴氅。,眉目清秀,似脫凡胎之人。我立時便認出了眼前人,平淡中帶着些許氣憤的說道:“諸葛亮,你終於現身了”。
諸葛亮自在的揮動着羽扇,略帶笑意的回道:“曹丞相久仰大名,今日終於得見,真是榮幸之至。據聞你天資聰穎,卻沒想到如此厲害,居然能識破我的困局。
我極力表現的不以爲然的說道:“這算什麼,我曹孟德才華橫溢,又有能人將士相助,豈是你這種鄉野村夫可比的”。害怕諸葛亮看出我軍中的妖將,便偷偷命令他們三個向大軍中央躲去,做以遮掩。
諸葛亮面不改色的繼續說道:“的確如曹丞相所言,若不是我害怕疏漏來此處一探,恐怕悔之莫及”。
“哼,諸葛亮,就算你再厲害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破我百萬大軍,你的前來,不過是死前讓我認識一下罷了,今日就要將你除之”。
諸葛亮當即哈哈大笑起來,“丞相真會說笑,別說百萬大軍,就是千萬大軍在孔明眼裡也不過是飛沙走石,不成氣候。空口之言不足證明,這樣,我聽說丞相你懂得火焰之術,不如施展一下看看”。
“好,別嚇着了,讓你這鄉巴佬也開開眼”,語畢我在身前極力釋放出一片爆炎,火勢極猛,令人生懼。“怎麼樣,就憑這,殺你不過眨眼之間”。
豈料諸葛亮卻恭敬的行着禮,“謝丞相相助”,隨之其用力揮動起羽扇,霎時狂風大作,藉助峽谷的地勢,風力更猛烈了許多,方向自然是向着我軍正面而來。恰恰吹到我方纔放出的爆炎上面,立時火焰強盛了百倍,向我軍咆哮着撲來。
我拼命的熄滅着火焰,幸運的讓我周圍將士免遭火焚,而離我較遠的兵士就沒有那麼幸運了,被火燒的四處竄逃,丟盔棄甲,一片狼藉。
沒有時間顧及那些,我奮力叫喊道:“跟我上前除掉諸葛亮”。拔出寶劍飛速的向前殺了過去。而諸葛亮卻紋絲不動,信誓旦旦的看着我們,“丞相不要多做無謂的動作了,免得再次引火燒身”。
“去死”,我第一個趕到了他面前,高舉寶劍重重劈下,只見諸葛亮隨意的一揮羽扇,再次一股強風大作,我以及身後趕過來的部隊一同向後飛出了很遠。
隨後諸葛亮高聲喊道:“曹丞相,今日到此爲止,我家主公只是希望能與你交好,不想妄動干戈,之前上書朝廷的奏疏,還請早日答覆,後會有期”。說完,諸葛亮便消失在了峽谷深處,由於不知前面情況,便未敢輕易動兵追趕。
火勢退去,大軍折損嚴重,着實心痛不已。此刻張遼等人也過來複命,不過他們的境遇也不怎麼好,跟隨的兵士也是所剩無幾。
“諸葛亮,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抒發着心中的怒火向峽谷深處大聲叫喊着。
程昱上前勸慰道:“這一戰,我們太過輕敵,沒有想到諸葛亮居然如此厲害,爲今之計不宜繼續前行,軍中損兵過多,休息療養一下才是上策”。
我深深的嘆着氣,點頭贊同了程昱的建議,“可距離許都已經很遠了,我們去哪裡安身合適”。
劉曄當即言道:“宛城距此處最近,那裡早已歸屬,安身療養最宜”。其他人都表示贊同,我便也沒了意義,只是心中有些忌憚,畢竟曾經在那裡險些喪命,更折了大將典韋,因此宛城始終是自己心中的一塊陰影。
賈詡接着話柄說道:“宛城與樊城對望,而樊城又是劉表勢力距此處最近的城池,如果沒有猜錯,諸葛亮他們應該是藏身在那裡”。
“好,那我們等在宛城療養好,便進攻宛城,將諸葛亮他們一網打盡”。我心中的士氣復燃,堅定的說道。
徐庶當即反對道:“屬在下直言,若諸葛亮鎮守樊城,我軍根本就攻破不了,進攻只是徒增傷損罷了。與諸葛亮對陣,我們必須逆向而爲,猜其心理,出其不意,方能取勝,因此,我建議分一軍攻打樊城,大軍繞道趕赴襄陽,相信那裡此刻一定極其空虛,攻打起來便降低了許多難度,一旦端了劉備老巢,即使諸葛亮在神威,也難以成事了”。
“妙計,就依徐庶所言,眼下還是先趕往宛城,如果沒有記錯,似乎那裡還是張繡在值守,當時若不是賈詡,我絕不可能將宛城交給他,不敢保證他是否會再次反叛”。
賈詡重重行了一禮,道:“主公,你與張繡之間可能存在一些誤會,其實當初張繡是真的心甘情願投降,只不過…….”
見賈詡說一半突然支支吾吾起來,我便驚奇的問道:“只不過什麼,但說無妨”。
賈詡依言繼續說道:“只不過主公強行霸佔了他的叔嫂,張繡得知此事氣憤不已,激憤之下便做出如此決定”。
“我霸佔了他的叔嫂?不要開玩笑了,如果我有心找,首選也應該是貂蟬纔對,怎麼會是那麼個老女人,真不知道張繡是怎麼想的,事情的真相明明是他叔嫂主動來找我的,我多次勸其離開,她都不聽,而且我當時並不知道她的身份,真是不可理喻”。我氣的臉頰通紅,一口氣說了一堆。
沒想到此語一出,將領們紛紛私下叨叨起來,我正詫異間,劉曄言道:“跟隨主公多年,一直勞心軍事,卻沒有時間娶妻納妾,既然主公對貂蟬有意,而此女現恰在許都,不如這次戰事結束後,回去便把喜事辦了”。
這時我才知道自己說多話了,匆忙解釋道:“不,不用了,眼下那麼多敵人對我們虎視眈眈,哪有時間做這些無聊的事情,況且我和貂蟬也根本沒什麼,不說這些了,還是趕往宛城,準備應對劉備纔是”。
見我封了口,衆人便不再多言,全軍就此趕赴宛城。
到達宛城,我的眼淚便忍不住的流了下來,妖靈典韋也似有靈性一般走近了我的身旁,似乎在慰藉着,心裡立時涌上了說不出的感動。
張繡早早便等候在城門處迎接我們,對其的猜忌當即少了許多。我試探着問了一句,“宛城治理的如何”?
張繡隨即回稟道:“按照丞相意思,減免賦稅,百姓安居樂業,一片蒸蒸上榮之態”。
“如此甚好,那你可知我爲何率大軍來此”。
張繡思索了片刻,搖搖頭道:“屬下不知,還望丞相教解”。
我故意加重語調說道:“我是爲伐荊州劉表而來,只不過現在荊州已經歸劉備了,不知張太守有何見解”。
“丞相定是因爲屬下曾與劉表交好,心生顧慮,還請丞相寬心,當初劉表狼子野心,一直在利用我,只是屬下愚笨未能看透,後得丞相大義,怎會恩將仇報,更不會相助賊人,如丞相不信,可就地將我制裁”,說完張繡拔出隨身佩劍交於我手,重重低下頭等待裁決。
見張繡這般動作,心中的憂慮自然一掃而光,隨之匆忙將其扶起,說道:“對不起,是我孟德有些小心眼了,日後一定不會再對你有偏見,否則天神共滅”。
張繡感激涕零,堅定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