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裴晗她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去忙了,夏莉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康南你就不要多問了。”族長看見他們兩個人劍拔弩張的,在一旁也是看不下去了,就在旁邊勸解的一句。
族長都發話了,喬康南也不能繼續咄咄逼人,就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這裡。
“夏莉,如果說這件事情和你有關係的話,那麼你最好就要祈禱沈裴晗沒有事情,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耳邊,是喬康南離開之前扔下的一句話,夏莉心裡面帶着幾分委屈和害怕,腳下一軟就跌坐在了沙發上。
族長看見這一幕,心裡面微微嘆了一口氣,不過沒有多說什麼。
夏莉的確是還可以,平常的時候也是聽話的很,但是她沒有像是沈裴晗那樣子強大的母家,所以說,他就算是知道她受委屈了,他也是不可能幫着她的。
沈裴晗再次醒來,是在旁邊手機的不斷震動中醒來的,有了上一次的經歷,這時候她的心裡面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在看見了滿室的骸骨和內臟沒有再害怕的暈了過去。
她從地上顫巍巍的坐起,然後在黑暗中摩挲着將手機給拿了過來。
點亮一看,發現時間已經是凌晨兩點了。
她看了一眼電量,發現時間只剩下百分之三了,這個情況下,她就算是想要打電話去求救都不成了。
想着,她接着手機的光亮看了一眼周圍的情況,找到了門所在之處後就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嘭。”後腦勺的疼痛感讓沈裴晗的腦袋暈乎乎的,走了不過是幾步,她就腳下一軟,倒在了門前。
隨着碰撞聲的響起,手機也終於發出了最後一聲哀鳴,然後關機了。
沈裴晗心中哀嘆一聲,採取了最不是辦法的辦法。
“救命啊,有沒有人啊。”她擡手不斷的拍打着門,扯着嗓子對外喊着。
因爲室內空曠的緣由,沈裴晗的聲音在這房間裡面就顯得分外的大聲,叫完了之後甚至還產生了聲聲迴音,見此情況
,沈裴晗的心裡面不由得產生了一陣害怕,呼救聲也越發的大了。
“救命啊,有沒有啊,救命……”
時間已經是凌晨,沈裴晗心裡面的希望隨着她的喊叫聲漸漸的變得弱了下來,這時候還會有誰在這裡經過呢。
“誰在鬼叫?”
就在沈裴晗心裡面已經徹底的失望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的一道聲音,沈裴晗內心的希望一下子就被點燃了,有人就代表着她有救了。
她顧不得許多,趴在門上越發激烈的拍打起了鐵門,然後對着外面喊叫着。
“救命,我被人給關在這裡了,救救我。”沈裴晗對着外面的人叫着。
在她說完這句話後,外面就沉寂了下來。
沈裴晗心裡面焦急,生怕這個唯一的希望也消失不見了,就趕緊將自己的耳朵趴在門上傾聽着。
“啪”的一聲,面前的門突然就被打開了,沈裴晗的身子在失重的情況下朝着前面就傾倒了。
本來就有些虛弱的身子在倒地之後身上疼痛的感覺就越發的明顯了。
沈裴晗趴在地上齜牙咧嘴了很久,一時間不能夠做出反應。
站在她面前的人等了片刻後,似乎是看不過去了,彎腰朝着她伸出了手。
“謝謝。”她將自己的手給搭了上去,然後對着面前的人道謝道。
接着,沈裴晗就感覺到一股力道將自己從地上拉了起來,這時候,她的視線纔有機會放在來人的臉上。
在看見他樣子的一瞬間,沈裴晗就愣了愣,心裡面確定了他和喬康南是有關係的。
不過她的驚訝很快的就被自己給收回了,然後她對着面前的人說道:“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還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在這裡面過一個晚上。”
站在沈裴晗面前的人聽見她這麼說,嘴角似乎是勾了勾,但是這抹笑意轉瞬即逝,在沈裴晗還沒有看清楚的時候就已經沒有了。
“你怎麼會被關在這裡?”這個人對着沈裴晗好奇的問了一句。
眼神看向了沈裴晗身後的地方,這可是喬家的密室,這個人怎麼會被關在裡面。
沈裴晗眼神打量着面前這人,心裡面有些好奇的問道:“你是不是和喬家有什麼關係?”
“恩,我是喬家的大少爺,喬康東。”這個人對着沈裴晗點點頭,說道。
這一來,沈裴晗心裡面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了。
喬康東和喬康南是兄弟,所以說長得相似也就不爲奇怪了。
“既然你是喬家人,那麼你應該對於最近夏莉和沈裴晗的事情有所耳聞吧。”沈裴晗左右打量了一眼,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面。
喬康東點點頭,表示自己的確知道。
他平常的時候都是關在實驗室裡面不聞窗外事的,但是因爲沈裴晗和夏莉之間的事情鬧得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說就連他都已經有所耳聞了。
沈裴晗的腦袋的還是昏昏沉沉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拿下來後就看見指尖上帶了淡淡的紅色,這夏莉母女兩人下手還真是狠。
喬康東看了她手上一眼,沒有說話。
“我就是那個上門來找事情的沈裴晗。”沈裴晗覺得,自己既然這麼久都還沒有死,現在估計也是不會出什麼事情,嗤笑了一聲之後就將自己的傷勢給扔到了腦後。
“我也還是第一次看見這麼光明正大的來找事,並且還能夠在喬家獲得地位的人。”喬康東心裡面對她的身份其實已經有了猜測了,現在聽見她自己親口承認了,他就笑着調侃了一句道。
沈裴晗聞言,聳聳肩,對着喬康東說道:“你也看見了,我的下場並不是很好,所以說我這找事的也不是很容易啊。”
喬康東聞言,將沈裴晗上下打量了一眼,看見了她滿身的狼狽,就搖搖頭,轉身去將藥箱給拿了過來。
“轉過頭去。”他吩咐了一句。
“做什麼?”沈裴晗嘴裡面多問了一句,但是身子還是老老實實的轉過了頭,然後對着身後的喬康東說道:“你下手可要輕一點,我怕疼的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