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星子!”碧家族長碧業興不斷地念叨着那三個字,大破天牢、毀掉浮空小島、滅殺古宿道一線天的刑家族人……
做得事情那叫一個膽大妄爲,然而刑家奈何不了他,就連冷麪神捕邢弘方也不行。什麼捕風捉影、鷹犬爪牙,在其面前只有吃癟。
“對,那小廝已經見過他,現在正在居住艙房休息。”碧瑤說道。
“很不錯,你立了大功。”碧業興一副十分讚賞的樣子。
“那麼族長,我們……”
“當然是靜觀其變,瞭解之後,然後纔好對症下藥、進行拉攏。”
“族長英明!”
拍賣會和交易會還需要三天才會舉行,而且一連舉行三天,所以論道會在最前面。
三種等階的邀請函,當然也是三個不同層次的居住艙房,而論道會也是如此。本着閒着也是閒着、不能閉門造車的想法,丁鋒月當然肯定會參加的。
人並不多,不過一個比一個有氣勢派頭。
“厲星子前輩到!”
幾個小聲洽談或者是聚集起來高談闊論的蠱師,不由得被吸引住目光。
“是他!”
“怎麼會來東海?”
“還真是散人蠱師!”
丁鋒月掃視了一圈衆人,道:“老夫厲星子,見過各位道友!”然後,就是彼此之間的客套話什麼的。
倒是有不少人想和其套近乎拉攏什麼的,不過都被婉拒了,他可沒有時間弄這些。這些人裡面還是有極少數修煉人道流派的,那也總算是找到“組織”了!
目前爲止,那一圈人可以說是老少中青湊齊了。有一對老夫婦在東海挺有名的,被稱之爲“金銀二老”!有兩個青年人,應該是師兄弟的關係,少年郎有一個。
再加上丁鋒月僞裝的厲星子,正好湊齊了兩個中年人,總計就七個人;人家都是聚攏一堆,他們這倒是挺清淨的。
“近而不可見,有遠而可之。聽貴聰,智貴明,辭貴奇。”銀葉先生侃侃而談。
“如陰與陽,如陽與陰;如圓與方,如方與圓。”金花婆婆補充道。
“什麼陰陽,方圓的,聽不懂啊!”那少年郎就差把頭髮都要薅了。
“孺子不可教也!”銀葉先生怒斥着。
“你這小娃娃倒也是實誠,能聽懂就奇怪了,經歷太少,是不會懂的!”那個中年人拍了拍那少年郎的腦袋。
“小友對人道又有什麼見解?”
那中年人深吸一口氣,眼睛依舊是那麼滄桑,沉吟道:“人之爲人,在於認識自身,所經歷的就像是一面鏡子,能從中認識自己,醒悟自身。”
“以銅爲鑑,可以正衣冠;以人爲鑑,可以明得失;以史爲鑑,可以知興替。”丁鋒月脫口而出道。
“差不多是這個道理,厲道友對人道的參悟見解很深啊!”自在遊人眼前一亮,感覺找到關於在人道流派的知己了。
人道這個流派涵闊萬千、源遠流長,每個人都有自己獨到的見解參悟;倒也沒有發生什麼爭論不休的情況,畢竟這裡面沒有什麼對錯,有的只是參悟見解。
“三分天註定,人亦可以勝天!”
“小友,你這可是從天道和人道的關係進行參悟。”金華婆婆的眼神有些稀罕。
“過譽了,在下只是從人族傳之中的自己蠱進行參悟。”
“那隻蠱,也不愧是你厲星子!”自在遊人笑道。
人道流派擅長不擅長攻伐打鬥不知道,但是厲星子絕對擅長,把一個家族勢力弄得沒脾氣。
“確實,人族傳那可是一本絕書,多少天縱奇才都是從那裡參悟頓悟,一飛沖天。”銀葉先生像是回憶起過去的往事一般。
“唉,除了那位樂土仙尊,也只有大愛仙尊在人道流派上面走到那個地步。”
“即使過去了千萬年,這人道流派還是如此,還是太過於小衆神秘。”那兩師兄弟感覺非常地惋惜,畢竟他那個宗派真的是人少的可憐。
“龍太子到!”
“異族之人?”丁鋒月有些疑惑地問道。
自在遊人解釋道:“東海對於異族異人都是非常包容的,畢竟大愛仙尊曾經創建的天地一家大愛盟起源地就是東海。”
“原來如此!”
丁鋒月轉過頭,眼睛愣神了一下,當然也不僅僅是他一個人。
飄然白髮、鮮紅衣裙、無比令人驚豔;而另一個可謂之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徹底地勾住了很多人的眼球。
當然他愣神倒不是因爲這個,而是因爲虎嬌然怎麼和桃姬在一起了?她們又爲什麼來到了東海?怎麼又和那龍族扯上了關係?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迷,不過他最關注的是:難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這是不是來追殺自己的?
不過轉念一想,當初的自爆身亡已經徹底把自己徹底地淹沒。自己現在是厲星子,只要不暴露那些手段殺招的話,應該是沒什麼問題吧?
但是無論怎麼說,這次海天盛筵結束之後,肯定要離開東海。去中州、北原和西漠都行,那兩個女人危險先不說,那是一個比一個想要把自己抽筋剝皮、折磨致死。
畢竟一個是被自己連坑兩次,差點玩完;而另一個不僅殺了她弟弟,更是堂而皇之地前去冒充僞裝。
這可是比血海深仇還要厲害,要是一般人,肯定是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儘早剷除。然而這兩個不是一般人,桃姬還算是有底,而虎嬌然的實力絕對強大到恐怖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