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爪蠱和利刃蠱,即使你有變化蠱配合,最終也是難逃一死。”袁廣看着一身狼狽不堪的苟諒冷冷地說道。
兩人已經交戰了三分鐘左右,但是袁廣遠遠地佔據上風。即使苟諒左臂利刃,右手利爪,雙倍地迅猛攻擊,但是被苟諒的一雙鋼拳輕而易舉地擋下。
鐵拳蠱雖然被餘河合練提升爲精鋼手蠱,但是還有很多種煉製提升方向。比如將鐵拳蠱合煉提升爲鋼拳蠱,如果將由鐵皮蠱合煉提升的鐵甲蠱再一起合煉提升三階蠱——鐵甲鋼拳蠱。
每一次苟諒的拼死攻擊,利刃擋住那鋼拳的錘擊,利爪直刺而去,眼看就要刺透袁廣的胸膛。然而卻被一青銅色的盾牌給擋住,而他又一次地被鋼拳轟飛。
重重地跌倒在地上,那股巨大的力量反震得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碎裂了一般,嘴中根本止不住鮮血流出。
即使丁鋒月已經遠離了那兩人交戰的區域,但是那激烈的碰撞之聲,當真是吸引了丁鋒月的興趣。
轉了一下身子,催動探視之眼,丁鋒月看到了正在激烈交戰的兩人。打的那叫一個慘烈,嗯,這個單指苟諒,他是被袁廣按在地上摩擦啊!
然而苟諒也不是什麼善茬,知道自己很可能會被活活打死。那麼死了也要咬下一塊肉,結果很可能是一死一傷的局面。
再說了,苟諒可是還有那個搶奪的底牌呢,大不了同歸於盡好了!就算不能同歸於盡,也能讓袁廣深受重創。
其實不止丁鋒月一個人觀察後面的情況,餘河也調轉方向,不過看的也只是很模糊罷了!
兩人四目相對,還真是有些尷尬。不過還是丁鋒月首先打破了那尷尬,反正他臉皮厚嘛!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麼心照不宣好了,反正我們想的都是一樣的。”丁鋒月笑道。
“嗯,可以。不過我們也不能太過於着急啊!”
“確實,先安置好這些再說,我估計那小子還能堅持不少時間。”丁鋒月指着自己腳下的神車五菱宏光說道。
“還有,就是你的大黃體積太大了,不能緊跟着我們,太過於招搖了。”
“計劃的這麼仔細,你是不是早就有這個心思了?”
“馬無夜草不肥,沒辦法,偏窮。”丁鋒月笑道。
“那麼就殺人放火金腰帶,唉,一切都是生活所迫。”餘河竟然一時間有些嘆息地說道。
丁鋒月不知道餘河是真的嘆息還是假的嘆息,如果真的要是假的,乖乖,這特麼比自己的臉皮還要厚啊!
對於見死不救,而且還要偷襲過去再插兩刀。丁鋒月那是心裡面一絲愧疚不忍都沒有,心那叫一個黑。
如果非的找一個藉口,嗯,蒙上一層遮羞的外衣的話。那就是自己也會殺了他的敵人,也算是爲他報仇了!
這麼一講的話,頓時感覺就不一樣了。同樣是殺人越貨,但是有了一層遮羞的外衣聽得還是順耳的!
不過純屬就是當了婊子還要立個貞潔牌坊,僞君子而已。滿嘴的仁義道德,背地裡男盜女娼。
這個可不僅僅是在末日之中出現的,而是伴隨着整個人類的發展史。丁鋒月身爲一個人類,當然不能丟下這個天賦技能了。
如果丁鋒月要是獨行俠,做個涼薄的真小人也無所謂了!然而他還要去倖存者聚集地,還要和其它的倖存者,蠱師交流交易。
臉皮還是不能撕破的,該留着還是要留着。做個臉厚心黑的僞君子又如何,一切都是爲了活下去和變強嘛!
將神車五菱宏光停好之後,十餘隻猛屍緊緊地將其圍在中間。
御屍蠱目前也只有這個作用了,那些猛屍還不如給別人送菜呢!也只能發揮一下拉車的餘熱,看個車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要是丁鋒月又儲藏類的蠱,這些東西也不會冒險放在這裡。希望,在走之後,不會出現什麼亂子吧!
餘河的東西也放在五菱宏光上面,讓猛屍暫時性的看守着。而他也跳下,和丁鋒月如同匍匐前進的毒蛇一般,慢慢地接近那正在交戰的兩個修士的區域。
袁廣的一雙鋼拳之上,遍佈着白色印記,甚至有些裂痕。但是身上的傷勢倒是沒有多少,一副生龍活虎的樣子。
至於苟諒,一個字:慘,非常慘。身上遍佈着淤青之色,雖然看起來不算嚴重,但是可是內傷啊,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碎了一般。
而且右手化爲的利爪活生生地讓袁廣錘斷兩爪,估計再戰鬥下去,這利爪蠱就要毀了。
左臂化爲的利刃倒也是能夠堅持,但是身上的傷勢,空竅之中枯竭的靈元,不允許他堅持啊!
每當苟諒拿起靈晶就要恢復靈元或者療傷之時,就被一雙鋼拳,或者是一三米多長的火蛇打斷。
可惜苟諒沒有治癒蠱,身上的傷勢是越來越嚴重。恐怕再拖下去,會把自己活活地耗死。
袁廣啐了一口塗抹,冷哼道:“將那隻蠱給我交出來,我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不過苟諒有些不爲所動,還要負隅頑抗。袁廣怒道:“那你死在我的鋼拳之下,或者是被活活燒死吧,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
說罷,一條三米多長的火焰長蛇直襲而去。那灼熱的溫度,都出現了熱浪。
直聽見抨擊一聲,那火蛇化爲無數道火星子濺落在地上,瞬間冒出無數個小小的深洞。
“噢,你煉化了那隻蠱?但是三階蠱,你又有多少靈元能夠催動呢?”袁廣看着苟諒手中泛出紫色光芒如同虹光一般的蠱,雖然心中驚喜,但是鎮定自若地說道。
“足夠我們同歸於盡,我死了也要拉着你陪葬。”苟諒狠狠地說道。
“可惜那兩個見死不救的混蛋走了,不然我會拉着你們三個一起陪葬。”
“好大的口氣,不過你太蠢了,非的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會沒有準備嗎?”
“是嗎,今天你可逃脫不了我的手掌心,我也要讓你嚐嚐被追的像條狗的滋味。”苟諒眼冒憤怒的火焰地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