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啊,我看您還是乖乖地把您的所有功法交出來吧,省得受那皮肉之苦。”
一個陰森森的聲音響起,在天聖門地宮當中,正在進行着一場逼供。
剛剛說話的那是一個看起來四十來歲的道士,他的手裡還提着一根由骨頭穿成的鞭子,鞭上沾着森林血跡。而他的面前則是一個身上各種被粗大鐵鏈拴住的中年人,鐵鏈從他的身體各處的骨頭上穿了過去,整個人就像本來就是長在鐵鏈上的一樣。他的身上早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沒有一條好的地方。
“我呸!林某算是瞎了眼了,當初竟然跟你這畜生稱兄道弟,呸!”雖然身上沒有一塊完好的肉了,可是他卻硬是沒有皺一下眉頭,而是對着面前的那人怒目而視,狠狠地吐了一口帶血的濃痰。雖然是被那些鐵鏈鎖住了,可是那口濃痰還是一絲不露地噴到了面前那拿鞭道士的臉上。
“你呸呸呸!老子看在跟你共事這麼多年的份上才叫你一聲門主,你以爲你現在還是天聖門的門主啊!給臉不要臉!”拿鞭道士抹着臉上的血痰,臉色大變,一下子變得猙獰無比,一邊吐着口水,一邊提鞭對着面前的中年人便是一陣**。每一鞭下去,都會濺起一片的血雨。
那骨鞭共有十來節,看樣子是用某種動物的脊樑骨製成的,那白森森的骨質可都是由一種特殊藥水浸泡多年才形成的,上面有着極其厲害的毒素,凡是被打到的人,無論是精神上,還是上,都會經受一種深入骨髓的痛苦。不過那被綁住的道士就像並不會疼痛似的,沒有發過一聲哀號,反而在那裡哈哈大笑着。
“啪啪林敗你別得意,今天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不然的話,嘿嘿,忘記告訴你了,現在你的女兒已經落到我的手裡了。”那個拿鞭道士委瑣地笑着,鞭子瘋狂地抽在面前道士的臉上。皮鞭之下,皮開肉卷,血肉紛紛落下,林敗那張臉早已經不能算是正常人的臉了,鼻子塌着,嘴巴咧着,眼睛更是隻剩下一個,另一個則在皮鞭之下,突了出來,只剩下一點點的血肉掛在臉上,整張臉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恐怖的骷髏頭一樣。
“你說什麼”聽到自己的女兒落在對方的手裡,林敗的笑聲頓時停了下來,厲聲大喝,身子奮力地向前跳去,身上的鐵鏈被拖得叮噹作響。無奈的是,這些鐵鏈都是被一塊塊巨石固定在整個地宮的各處,任憑他怎麼怎麼跳動,就是無法移動自己的身體,反而是身上被那些鐵鏈拉得血水直流。
“嘿嘿嘿林敗啊,我說你的寶貝女兒現在正在我的手裡呢,嘿嘿嘿”拿鞭道士昂着頭笑得非常猖狂。
“仇鹿,你這個畜生!如果你敢動我女兒,老子一定饒不了你!”林敗聲色俱厲地喊道,整個人氣得瑟瑟發抖,雙手奮力地拉着鐵鏈的一頭,想要扯斷他,只是無論他怎麼拉扯,除了掉落一些鐵屑與血水之外,什麼事也沒能夠做到。他原本以爲自己的女兒在弗洛帝國,應該可以逃過一劫的,沒想到現在竟然已經落到了仇鹿的手裡。
“啪!畜生,嘿嘿,畜生算什麼,只要老子能夠長生不老,畜生我也當了。”仇鹿恬不知恥地大笑着,骨鞭狠狠地抽在林敗的嘴巴上,一下子就把那已經被打落血肉的牙齒給抽掉了幾顆,連他的舌頭也被破了一個大口子,鮮血直流不止。
不錯,這個仇鹿便是這次奪權篡位的主謀。
“呸!”林敗把嘴裡的血沫與牙齒一起吐了出去,這一次那個錢富已經有了準備,並沒有吐到他,反而又被狠抽了一頓。
仇鹿狠抽了一會,直到他覺得自己有些累了才停下來,近前一步,冷笑着:“老子告訴你,仇某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想要我饒了你女兒的話,就乖乖地把所有的功法都交出來,不然的話,嘿嘿,反正已經抽了你三年了,我也不介意把女兒也拴起來抽她個三年嘿嘿不知道她細皮嫩肉的,能不能經受得起皮鞭的抽打呢?哈哈哈”
“你這個畜生老子就是死也不會把功法交給你這個畜生的!”林敗悲痛欲絕地大喊着,還是不斷地拉扯着身上拴住自己的鐵鏈。如果不是三年前被暗算,手上的骨骼經脈都已經被廢掉,現在的他哪裡還會被對方這樣污辱,早就一劍剁了對方了。只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現在的自己根本就調動不了自己金丹中的能量。
兩人在三十幾年前就認識了,從那時起,仇鹿便跟在他的身邊了。當時林敗剛剛纔奪舍重生,而仇鹿也還只是一個初出江湖的商人。遇到林敗之後,表現得非常大氣,最初跟着他,是說想要向他拜師學武。林敗看對方爲人也挺豪爽的,便跟他成爲了朋友,不過並沒有收他爲徒。
考察了一陣子,林敗便教了仇鹿一些功法,仇鹿從那時開始便把家業都給拿了出來,兢兢業業地爲天聖門辦事。
當時兩人的孩子出世後,兩人還直接讓他們訂下了娃娃親,看在他這樣勤勤懇懇的份上,林敗便任命他作了天聖門的長老。從此他便發跡了起來。他還非常會做人,派中的人都被他的那種豪氣級吸收住了,多少都受過他的恩惠,紛紛以他爲尊。於是,漸漸地,在派中的地位僅在林敗一人之下。
哪成想,三十年後,仇鹿在林敗這裡學到了許多功法之後,認爲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便暗中發動了政變,在三年前的一次喝酒中,給林敗下了非常重的毒。哪成想,林敗中毒之後並沒有死,還把他給打傷了,但是林敗自己最終卻也昏了過去。
然後,仇鹿才意識到,自己學到的功法還並不全,便把林敗暗中鎖在了地宮當中,每天都會來討要功法。常常在地宮中一呆就是一兩個月,對外只稱是在閉關修煉。因爲那時候,還有許多林敗的弟傳弟子,所以他這三年來,一直都是在假辦林敗。
“罵吧,罵吧,反正你是沒有時間了,嘿嘿,來人啦,去把小姐請過來。”錢富怪笑着盯了林敗半晌,然後對着室外喊道。
“是,門主!”地宮之外遠遠地傳來一聲,然後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漸漸遠去。顯然是有人去執行那仇鹿的命令了。
“你你你”林敗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身上的鐵鏈又是被拉扯地一片叮噹作響。
“怎麼?我仇鹿就不能當這個門主嗎?當了你這麼多年的奴才,我已經當夠了,嘿嘿,現在輪到仇某也噹噹這個人上人的滋味了。”仇鹿說着,眼睛陡得一冷,如同一把利刀似的,剜着項問天,臉上一陣晃動,雖然他也只有金丹期的修爲,可是卻在利用林敗以前教他的功法,把臉部變成了跟林敗一模一樣。“這樣子,還有誰能夠認得本座呢?還真別說,你這張死人臉卻還是瞞好用的,你的弟子們這些年對本門主可是服服帖帖的。”
“哦,對了,你的那些弟子們現在大概都已經被殺得差不多了吧。呵呵,還有,仙兒這妮子這些年長得越發漂亮了,不知門主大人有沒有覺得呢,嘿嘿,如果就這麼打得皮開肉綻那可就太可惜了。”說着,臉色又變,變得極冷,“如果讓錢某抓住她,嘿嘿”仇鹿自顧自地接下去說道,一邊說還不邊吞着口水。
“畜生,你敢!如果我女兒有什麼事的話,老子一定饒不過你!”林敗無法移動身子,唯有扯着鐵鏈,在原地,大聲地呼喝着。
“笑話!一頭拔了牙齒的老虎還能夠怎麼樣?饒不了本門主,你有那個能力嗎?只是可惜了仙兒這個小妮子了,嘿嘿”錢富笑着,“就連老子都對她有點動心了,冷豔美人啊,嘖嘖,派中喜歡他的人可不少哇,如果你個老不死的再不把功法都教出來,你知道我會怎麼做的?”錢富臉上的笑容變得越來越得意。
林敗這幾年早已經被他折磨得不成樣子了,現在氣極之下,鮮血不由自主地狂噴而出,那隻僅剩的眼珠更是瞪得都快掉下來了。如果眼神也可以殺人的話,那錢富絕對是早已經被他殺得形神俱滅了。
“噗噗噗”一連串的血霧從林敗的身上噴了出來,那是因爲他的身上經脈早已經被斬斷的緣故,現在一激動,鮮血便從那些經脈斷裂處噴涌而出。血霧染紅了他身上的那重重鐵鏈,然後滴答着落到地上,把那原本快乾的血跡又打溼了一遍。
“哈哈哈快點乖乖地把功法”望着面前的林敗,仇鹿一陣狂笑,不過剛想再次逼問,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打斷。
“咚咚咚”石室外面的弟子敲打着那道石門,一個驚慌的聲音傳了進來,“門主,不好了,有人攻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