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生滿臉疑惑看着說完這句話,低着頭吃着米線的奕林滿是不解。心想你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嗎?
悅生心裡很不痛快地帶着刺說:“你我之間何故扯上不相關的人,你現在又好像不想與我有牽扯,何故找上這樣的理由。你這人對我不知怎麼心這麼硬,五年了從沒有聯繫過我。我看不清你對我情義。”
奕林聽到悅生這樣說自己,心裡委屈極了,眼淚不知滴入米線的湯裡蕩起了一絲漣漪。奕林不想在悅生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心裡又堵得慌難受的很。
抓起悅生的左手隔着衣服就是狠狠的一口咬下去,奕林用盡自己所有的力氣咬了下去。悅生手握拳頭,青筋凸起。奕林心裡那份痛苦好像減少了一點,鬆開了自己的嘴巴,枕着悅生的手臂哭泣起來,小聲說了句:“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你都不知道,你不是早就和蘇苡然在一起了嗎?你不必這要假意連連。”
這句話對於溫悅生來說如晴天裡突下的暴雨,讓人措手不及,毫無準備悅生愣了一會兒。用手擡起奕林的滿是淚痕的臉,悅生已經知道了這句的真實性。
悅生用衣袖輕輕的擦去臉上的淚,說:“我去廚房給你倒杯水。”不一會兒奕林就在客廳水的嘩嘩聲,奕林心想:“你是如我般那樣心疼我們那未出世的孩子,物是人非說不定你早已身邊有佳人。”
看着出來的悅生奕林往陽臺上走去,聞到陽臺上有桂花香卻不見桂花樹,想必是桂花香隨風而來,撫慰着奕林,只覺神清氣爽舒服極了。
奕林聽見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腳步,身體一緊。一雙長長的手從後面緊緊的抱着奕林,哭泣後聲音說:“你不要忙着推開我,對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沒有在你身邊陪着你,對不起奕林。”
奕林用手想要把悅生的手扳開,然後逃開。奕林說:“這麼多年過去了,想那時的我還不知道怎麼處理我們之間感情,畢業後我的世界挺糟糕的,曾經的我想要馬上斷了說了違背心意的話,這裡我要多你說聲對不起。那時你滿滿的真心對待我,我也是以一顆盛滿了愛的心迴應於你。這點你不要懷疑。”
悅生把手鬆開了,從悅生的身邊走開,悅生把奕林逼到了陽臺的角落裡。奕林靠在牆上,悅生兩隻手撐在牆上與奕林身高平衡,把奕林圈在牆壁那裡。
悅生急切:“現在了現在你對我是怎麼樣的。”奕林沒有出聲,悅生堅定地說:“奕林我依舊對你念念不忘,我們在一吧!”
奕林擡頭看見悅生紅紅雙眼,額頭前稍微溼了的頭髮,心想他是不是哭了。奕林想問清楚,這時她變的很衝動:“那她怎麼辦。”
悅生疑惑說:“她是誰。”奕林一臉明知問說:“蘇苡然。”悅生說:“我們之間跟她扯不上,你幾次提起到底爲何。”
悅生這樣問讓奕林不得不把她給悅生打電話這件事說了,奕林說:“離開你不久我知道自己懷孕,思緒考慮後我給你打了電話,我以爲你和她在一起了,孩子不久也出了問題胎停了,一開始我很恨了,恨了怎麼怎麼就那麼快與別人在一起,但是明明是我離開你,你有權和任何人在一起。可是我心怎麼就那麼難受那麼的痛。”
悅生心裡困惑奕林爲之解惑了,說:“那你爲何要你離我不要我了。”
奕林不過多的回憶:“母親得癌症在我離開你一年多就去世了,和你只能說從沒有想過我們能走多遠,我們本來就屬於兩個世界的人。”
人世間最看不清的就是自己感情,悅生害怕奕林不愛他,今天他是那麼確定。悅生低着頭吻了奕林:“傻瓜我心裡只有你,你不要像以前那樣不要我好嗎?”
現在悅生像孩子般,奕林不知道怎麼去回答,她不是17歲或者18歲,她27歲了必須成熟的考慮問題,說:“我們都冷靜想想,你能去酒店把我的行李拿來嗎?”悅生收起孩子的樣子出門給我去酒店拿行李了,奕林在悅生的家裡閒逛,在書屋裡看了會書,奕林打了個電話請了幾天假。
悅生把行李拿回來時順便買了菜,悅生做好飯喊了正在書房裡看書的奕林,奕林也沒有看進去多少,不知道用怎麼樣的的心情去面對熟悉的陌生的愛人。看着桌子上的糖醋排骨白灼蝦炒西紅柿,奕 林忍不住問了句:“在我印象裡你是不會做飯的。”悅生說:“可不要小看我,我是獨立的成熟的人,我自己可以獨自照顧自己。”
吃完飯奕林說洗碗悅生讓我自己去玩,奕林則把泡在盆裡的衣服洗了。悅生在臥室點了薰衣草香薰,開了臥室橘色溫暖的燈光。悅生站在廁所門口說:“把衣服洗了我們聊一聊。”
奕林走進臥室覺的暖陽陽的,悅生靠着牀沿,坐在灰色的地毯上,奕林在悅生身邊坐下。悅生喜言於色說:“我做飯你在我身邊我就覺的自己好幸福,五年裡都在忙着工作,下班後除去工作要不看書,偶爾運動,不忙時和幾個好友聚聚外。每天都很平和過着,但是自己知道很少能有讓自己快樂的事。”
悅生:“我覺的自己是個很理智很現實的人,我本來是想選擇畫畫方面的專業,父親權衡利弊告訴我後,我才選擇了學習法律專業。但是畫畫喜歡我也一直不曾停下。在大學與你相遇相愛到後來你的不辭而別,在我的潛意識裡也在權衡我們是否真的合適,離開我我難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心底答案是我要和你在一起。你的那句不喜歡,你離開後一個電話也不曾來過,我生氣了你不如我那樣愛着你。”
悅生看着奕林說:“我們在一起好不。”
奕林說:“你喜歡的是五年前你記憶裡的唐奕林,我有可能也是喜歡的是五年前的你,五年時光早早的已經把你我隔開,不能再聚在一起了。”
悅生說:“我們進入社會會抹掉我們身上的棱角,我相信你和我爲人的底蘊是不會變的,現在和你這樣聊天就讓我和舒服很高興,你還有什麼擔憂嗎?就因爲我是王明山的兒子,你無法義無反顧的走向我嗎?”
奕林吃驚的說:“我更愛自己吧!我不願意在你的世界裡,踮起自己腳才能和你比肩而站。我也沒有用勇氣這樣去選擇,原諒我的懦弱。”
悅生說:“你爲何也這樣,好多人都說我有這樣厲害的父親,我的人生好像就不要努力就可以過的很好。我自己努力所獲取的好多人都說是我靠父親得來的。現在的我離開父親的光環,和大家一樣需要努力才行,才能過自己想要的人生。我是個經濟獨立思想成熟的男人,我可以和你在一起的。”
奕林說:“戀愛是兩個人的事,怎麼開心都行。婚姻牽扯是兩個家庭的事不是兩個人高興就行。”
悅生笑了聲:“你想到了結婚,你想的還挺深刻的呀!”奕林臉不知怎麼就變得很燙說:“你不要誤會,我只談談婚姻自己淺薄的看法罷了。”
悅生堅定的說:“你不僅是我的心上人,還是我心底深處的光亮。不管是媽媽給我報了多少興趣班,我都去學習,會畫畫會跳舞,還會些自己不喜歡的才能。那時候還不知道反抗,我小時候不是在興趣班的路上就是在興趣班裡。我沒有我的童年,都在學習玩樂時候很少。讓我很早就早熟,學習那些我本來就沒有多麼快樂,只是滿足了媽媽對我的期待,長大後學習成績很好,也是滿足別人對我期待。人生本來就是迷茫的,那時的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更多是滿足媽媽別人的期待。工作後才發現爲什麼我的這顆心就沒有真正的快樂,因爲那都不是我從心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