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出去,就見已經有馬車等着,幾人疑惑。
“剛剛你們去主苑,我發信號叫護衛騎馬車來了,對了,趕車的馬伕是你們的熟人,你們問他就是了,我的護衛會暗中保護你們到下一個城鎮。”水靈兒揚起一個神秘的笑臉對幾人眨眨眼,然後湊近楊婉如耳邊低語“既然離開這裡你就自由了,可以找自己的真愛,比如你的初戀,比如你的車伕。”
楊婉如臉大紅,她都已經三十多歲了,十六歲嫁人,女兒也十六歲了,怎麼還能嫁人?
“去吧,我要回去易容了。”水靈兒拍拍楊婉如的肩膀,給她們信心膽量,三十多歲還很年輕呢,在現代,加上這半年,算來自己差幾歲也三十歲了。
看着她們上了馬車,等他們馬車趕走,水靈兒閃進屋裡···
把自己普通的臉洗掉後,換了一件睡衣,正要易容,視線瞥到旁邊的人影,驚訝·····
燭光中絕美的女子,讓無名驚豔,他不知道爲什麼,只想走時看她一眼,沒想到她正在洗臉,看她拿出藥滴在水盆,屏住呼吸想看看她的真容,沒想到···如此絕色,傾國傾城···
她其實就是個落入凡間的仙子一樣聖潔魅人,撥動了他的心絃!
下一刻就見她脫了衣服,那火爆雪白的身材讓自己心跳加速,等自己回神就已經站在這裡與她對視了····
水靈兒眨了眨眼,眉頭微皺“你怎麼還沒跟着?我不想見到他們有意外。”這無名武功高深莫測,剛剛自己大意了,沒用靈覺觀察一下。
他眨了兩下眼睛,紫羅蘭色澤的清澈眸子流轉着柔和而明亮的光,讓水靈兒覺得今夜的月色與燭光都急不上他的紫眸讓她讚賞。
像是察覺她的心思,無名眼中閃過笑意,這女人總是大刺刺看着他的眸子,一副垂泣不已的樣子。
第一次發現自己喜歡自己的紫眸,因爲···她真的不怕,反倒喜歡。
“咳咳·····你快去保護他們吧。”水靈兒乾咳一聲,她怎麼感覺他好似笑了,可是當她定睛一看卻還是一副淡然樣。
“你自己小心點。我很快回來。”紫眸再次笑意一閃,見她欲蓋彌彰樣子心底好笑,不自覺心湖再次點起漣漪,一波波散開,感到欣喜與滿足。
“知道了,本姑娘從來都很小心,去吧。”水靈兒招招手示意他走,心底在納悶,這一個多月來,除了告訴她江湖上的事情外,他還是第一次說那麼長一段話,自己都感覺不習慣了。
紫眸看着她閃過柔情與笑意,然後才閃身離開,女人···我很快就回來。
水靈兒開始弄人皮面具,病美人嘛,呵呵···躺在牀上就行,比裝扮水玉兒簡單多了。
不到一個時辰,人皮面具貼好,然後在臉上弄白一點,呵呵···裝病嘛。
換了一張被套後,在屋裡施個清理術,房間變得更加乾淨,還有淡淡橘子味。檸檬,橘子和淡淡自然花香是她的最愛,這房間剛剛還有一股藥味,真是不習慣。
第二天一早,一個丫環送來吃的放在屋裡就走了,看來,這院子冷淡的很呀,連丫環只是送飯菜就走。
外面下起小雪,天氣冷了很多,那一片片雪花慢慢飄落,飄落在院子裡,光禿禿的樹上,地上,植物上,那一珠梅花樹卻開得異常嬌媚,密集,爲院裡增添一股詩意。
水靈兒身上披着一件白色貂皮大衣,那郭湘兒上等的容貌,即使是病泱泱的樣子,但是水靈兒的氣質掩蓋下顯得美麗逼人,是一股嬌柔似水的美。
雪,孤芳自賞呀!整個院子就只有自己站在梅花樹下感覺冬天的到來。
清風舞明月,幽夢落花間。一夢醒來,兩眉間,相思盡染。隻身天涯,獨醉貪歡。揪心思緒無邊無沿。獨依窗前,任風吹,看花落,黃花樹下,遙望千年,繁華散盡,我卻獨身古代。可惜幾度徘徊,走不出的,仍是那夢裡桃花樹下憶前生。
那假山後的男子正挑眉看着梅花樹下獨自哀傷賞景的女子,據他所知這‘病西施’不是很少下牀的嗎?不過····長得挺好,氣質···好像看得順眼,只是怎麼只有她一人?
這男人疑惑,他剛剛因爲躲人家的追殺而潛入這裡,剛好發現這一幕····
突然,外面傳來吵雜聲,水靈兒疑惑看去,一個錦衣影子閃來,手掐住她的脖子,低而寒冷道“別出聲!”
水靈兒蹙眉,斜看一眼旁邊威脅着她的男子,只見他冷冷注視着外面,似乎全身五感都放在外面的動靜中。
等外面的動靜安靜下來,男子鬆開他的手指,兩人對視互相打量着。
只見他一雙桃花眼得鉗在一張完美俊逸的臉上,細碎的長髮覆蓋住他光潔的額頭,垂到了濃密而纖長的睫毛上,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薄薄的脣,色淡如水。
一襲紅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細膩肌膚。魅惑衆生的臉上只顯出了一種病態的蒼白,卻無時不流露出高貴淡雅的氣質,配合他頎長纖細的身材。
男人漂亮成這樣不知道多少女子自愧不如,羞愧不已,這人簡直是···人妖。
爲什麼說是病態的蒼白,因爲他手臂上是一灘血,看來傷得不輕,流了不少血。
素白的貂皮大衣下是一件水藍的外套,只見滑如凝脂的纖纖玉手託着粉腮正打量着他。一襲素衣裙讓她散發出聖潔如雪的光彩,眉似新月,俏鼻下面的粉脣有着誘人的潤澤……夜輕狂所看到的一番景象。
水靈兒隨意瞥了他手臂一眼,淡淡挑眉,優雅轉身緩緩往屋裡走。雪花飄落在她身上,裙襬因爲她的轉身揚起一個美麗的弧度,如在雪地跳舞的芭蕾舞娘···
夜輕狂蹙眉,這女人見到他反應怎麼那麼淡?還是第一個看到他的外貌眼底沒有一絲炙熱,害羞的。
水靈兒再次出來,向他扔出不明物體“用了就走,別死在我這裡。”死在這裡的話還要麻煩她收屍,多麻煩!
夜輕狂反射性接過,眼眸淡淡瞥了眼手裡的東西,挑眉,擡首間她已經不在。
水靈兒關了房間,把貂皮大衣掛在衣櫃,所做的事情就是···躺牀上睡覺,天氣冷,鑽被窩睡覺最舒服。
窗戶飛進一人,正是包好傷口的夜輕狂,手裡的藥放到桌上,桃花眼閃過意外,沒想到這女人如此大膽,一人在家,不怕他這個陌生人對她怎麼樣?
坊間傳聞的‘病西施’不是很害羞,膽小的嗎?
“你倒是睡得香,也不怕發生什麼事?”男子的聲音幽幽淡淡傳進水靈兒耳邊,水靈兒擡眸淡淡看坐在桌子那邊的男子,涼涼道“只要閣下快點走,什麼事也不會發生。”
夜輕狂再次驚訝她的淡定,桃花眼疑惑一閃,閃身來到牀邊,眼底邪肆一笑,傾身在她上面,近距離對眼,彼此可以感覺的各自的氣息和呼吸“孤男寡女,不如我們在這樣的冬日,做點什麼事情如何?”
水靈兒睜開清澈的水眸定定看着他,想調戲自己?纖柔的雙臂一伸,摟住他傾身而來的脖子,揚起一個風情萬種的嬌笑“那麼你想做什麼事?”
夜輕狂心底一怔,這女人的反應完全跟他想的不一樣,居然如此大膽“那麼你想做什麼事?”表面桃花眼溫柔一笑,眼底冷意一閃。
原來這女人不像外界傳出的一樣,倒是個水性楊花,俗不可耐的女人。
“你說呢?”手指輕輕來回撫摸如人妖般的臉蛋,水眸閃過嬌笑,眉間散發着嬌媚的神情。嘖嘖!皮膚真是好呀。
“你這個女人好大膽,居然沒通過我的同意摸我的臉!”夜輕狂一手狠狠掐住水靈兒的脖子,眼眸中的怒氣因爲她的動作剎時噴射出森冷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