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溪猶豫了下,“這不是錢的問題,我自己的零花錢都存瑞士銀行,夠花。”
你大爺!
此時此刻,婁鳴心裡只剩下這三個字。看看眼前這毛還沒長齊的小黃毛丫頭,都特麼在瑞士銀行存錢了?這啥子概念?
暫且不說別的條件,單說開戶最低存款額5000瑞士法郎,也夠讓婁鳴對念家人刮目相看了。
雖然14年瑞士銀行爲了配合全球打擊逃稅等違法行徑承諾不再對客戶信息保密,但是,瑞士銀行依然是很牛逼的銀行好伐?
不是有錢就能往裡存的可以不?
這小丫頭有多大?成年了沒?這還是個在校學生吧?他們家婁沁這個年齡的時候,小金庫裡也不過才十來萬,不到百萬。
他們家人得有多寵着慣着才讓她這麼作死吶?
在婁鳴的心裡,這世界上就不能有任何一女孩兒比他們家婁沁優越!
哎呦不行了!腦仁兒疼。覺得深深的虧欠了婁沁,婁鳴恨不得立馬的往婁沁賬戶裡轉個幾千來萬的。
婁鳴沒內傷完,念溪又云淡風輕什麼都不懂似的來了句,“我還有張黑卡,真不缺錢。”
“……”
婁鳴啥都不想說了。
他相信,這小丫頭片子能拿在手裡的黑卡絕對不是現代黑卡,而是運通的黑卡。
簡單來說,就是那種不接受辦卡申請,沒有透支額度的信用卡。持卡人多爲億萬富豪、各國政要以及社會名流,並且由運通邀請辦理。持卡人可以享受全球最頂級的會員專屬禮遇、權益和服務。
特麼的……
婁鳴有點暈,眼前發黑。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剛纔你是不是在和你相好的打電話?我聞到你身上濃濃的荷爾蒙以及遮掩不住的腎上腺素味道。”
婁鳴憂傷扶額,一手閒適鬆鬆垮垮撐着腰側,乍一看,還真不是一般的有型帥氣。
念溪再次纏上去,“你這人怎麼可以這樣?既然有相好的,還出來相親,你是想害死我呀!”
婁鳴躲她,她就再貼上去,狗皮膏藥也不過如此。
婁鳴腦袋想爆炸!
念溪個小丫頭有用不完的精力,神采奕奕的嘴巴不停,也不管婁鳴樂意不樂意聽,反正她是要說,沒完沒了。
終於在婁鳴快要崩潰的傍晚,顧謹則拯救了他。
念溪和婁鳴挨着坐,老老實實低頭吃着小女生喜歡吃的甜品,對面坐着看好戲的顧謹則。他眼底始終有笑意,若不是婁鳴眼神威脅,臉色這會兒太難看,顧謹則都想說這女孩兒挺適合你的。
行不行的,處處看唄!
又不會少肉!
吃飽喝足,跟了婁鳴一天也怪累的,念溪自己個兒歡騰的讓司機把自己送回了家。
首先,婁鳴沒有想要表現紳士一把的慾望。其次,念溪看着婁鳴這拉老長的驢臉,視覺疲勞,再美的東西他也影響心情不是?
今兒不行,明兒咱從頭再來就行了唄!
念溪這一天天,過的挺充實開心。
距離婚禮最後一天的時候,婁鳴還沒見着婁沁。
實在是多方條件阻撓,家裡家裡給上政治課,他自己自己找過去那裡安保不允許,搞得他像恐怖分子一樣的個個防着他!
婁鳴別提多鬱悶,有火沒處撒,憋屈的慌!
一直到婚禮當天,婁鳴才見到身穿婚紗的妹妹。
高規格高品味高質量的婚禮現場,就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新郎瞅見新娘還沒怎麼滴,新娘的親爹還沒紅眼圈,新娘的哥哥先掉了眼淚。
擦了!
作爲女伴的念溪給心疼的,“好了好了,別難過了哈。”
她丁點沒覺得給婁鳴做女伴丟人,反而覺得這樣的男人心疼女人,暖暖的滿滿都是愛。
念溪心善地擡起自己禮服袖口直接給婁鳴抹眼淚,絲毫不嫌棄不覺得髒。這情景讓兩家長輩看在眼裡,別提多喜慶。
這是……又要辦喜事的節奏啊!
婁鳴心情不好,看向新郎官的眼神,恨不得剜他身上一疙瘩肉。念溪耐心的哄着,“來,我們一起唱首歌送給新人吧,張宇的《給你們》,你這麼老了,應該會吧?”
婁鳴閉嘴不言。
顧謹則淺笑看着。
周圍
小夥伴們都空氣一樣的存在着。
除了和他們不熟的念溪敢這個時候找婁鳴說話,找不出第二個人這節骨眼往他眼前湊了。
念溪不怕死的組織着,一個人站在那兒對周圍幾桌人提高了嗓音怕大家聽不到她說話,“等會新娘新郎來敬酒,我示意下,咱們大家一起爲他們唱……”
婁鳴全程黑臉下來,直到換下婚紗的婁沁和習彥烈過來敬酒,他才擡起泛紅的眼可憐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心肝兒寶貝妹妹。
這一看不打緊,他又鼻子發酸了。
婁鳴這裡還沒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面對婁沁,耳朵旁突然有了幾十張嘴共同發出的聲音。
“他將是你的新郎,從今以後他就是你一生的伴,他的一切都將和你緊密相關,福和禍都要同擔,她將是你的新娘,她是別人用心託付在你手上,你要用你一生加倍照顧對待……”
婁鳴一個沒控制住,起身拉着婁沁,從衆人眼前消失。
眼前消失。
消失。
就這麼消失了。
本來嘛,婁沁和習彥烈也不是愛到死去活來而在一起,更不是傳說中的‘爲愛結婚’,那東西太神聖。
所以當婁鳴拉着她走人的時候,婁沁很配合的跟着婁鳴離開了熱鬧會場。
說實在的,她性子冷,不喜歡這樣吵雜的氛圍。
完全有種應付的心理。
反正婚禮流程也走完了,這個時候離開,沒什麼大礙,婁沁索性順着婁鳴。
念溪個小傻子身板、腦袋、眼睛跟着婁鳴和婁沁,依然不停的繼續‘她的祝福’,“一定是特別的緣份,纔可以一路走來變成了一家人……”
顧謹則聳肩低低輕笑,這丫頭,絕對是婁鳴的剋星。
二得可愛。
習彥烈就這麼看着婁鳴給他媳婦兒帶走。
好在周圍坐着的差不多都是他的哥們朋友小夥伴們,還有婁鳴親近有必要來參加他妹婚禮的。
習彥烈不見外的坐到了剛纔婁鳴的位置上,喝了不少酒,停下來緩緩。
一曲祝福歌唱完,念溪特意去看看新郎官的臉,“滿意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