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林初夏沒有再拒絕慕天澈的擁抱。她想起自己每次思念慕楓的時候,都把面前的人當做是那個心中念念不忘的影子。那個時候,她不希望夢醒。
就算明明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也希望夢境一直繼續下去,寧願不再要什麼現實。
現實太苦,夢裡才甜。
“天澈,你現在的心裡,是不是很甜?”林初夏擡起手,回抱住慕天澈的腰身。
車庫燈光明亮,藍‘色’的布加迪威航旁邊,一個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一個穿着抹‘胸’長裙的‘女’人。緊緊相擁,組成了一副美妙如童話一般的畫面。
慕天澈的手機鈴聲,在這個美妙的瞬間,突兀的響了起來。
林初夏身體一僵,慕天澈的酒也好像醒了一些。
有些戀戀不捨的鬆開了面前的‘女’人。伸手去衣服口袋裡掏手機。
上衣口袋,‘褲’子口袋。都沒有‘摸’到手機。
他四下看了看,也沒有掉落在地上。
林初夏往車子裡面看了一眼,副駕駛的位子上,此時正閃爍着微弱的光。
拉開車‘門’,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肖逸琛打過來的。”
肖逸琛?
慕天澈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面前的人。眼神之中一抹訝異。
將電話接了起來,肖逸琛的聲音傳出:“喂?慕總還是初夏?”
“你說呢。”當知道面前的人是林初夏,而不是肖逸琛的時候。慕天澈剛纔還昏‘迷’的狀態,也一下子清醒過來。
雖然酒‘精’的作用還在,腦袋暈暈的。但慕天澈的思維,已經跟平常一樣清醒。
“你們平安到家了吧?我就打個電話問問,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肖逸琛這口氣,就跟家長囑咐小孩子一樣。
慕天澈想起之前在更衣室的時候,三分五次被肖逸琛打斷好事,現在還懷恨在心。
“管好你自己吧。”慕天澈說完,很不給面子的掛了電話。
在家裡剛洗完澡的肖逸琛,聽見電話裡面忽然沒了聲音。再拿起手機一看,慕天澈竟然掛了他的電話!
這個慕大少爺,到底知不知好歹啊?自己好心好意的打電話過去問個平安,竟然用這種態度對待他。一想到今天晚上慕少跟林初夏就要同‘牀’共枕了,肖逸琛這個心啊,真是難受的要命。
他們要是一直和和睦睦幸福相處的話,那也還好。可慕天澈很明顯不是真的想要跟林初夏好好相處。
就在他發呆的時候,手機又響了起來。
哼!肯定是慕天澈覺得自己剛纔太不禮貌,現在打電話過來安慰的。
肖逸琛拿起手機,看着上面閃爍着的電話號碼,一愣:怎麼是她?
慕天澈的別墅這邊,林初夏拿着鑰匙幫忙打開了‘門’。兩個人一起進了房間。
上次慕天澈醉酒高燒昏‘迷’在沙發上的早上,林初夏來過一次。只不過房間裡的東西都凌‘亂’不堪,地毯上還是一股難聞的酒味。當時太着急慕天澈的身體,沒有來得及好好看看這裡。
今天又一次過來,而且還是晚上。眼前的屋子,跟上次見過的不太一樣。
一層跟二層之間,只間隔了一半的房間。客廳有四米多高,二樓是用圍欄做起來的房間,估計是睡房什麼的。從外面看,這棟別墅加上閣樓,一共四層。也就是說,還有樓梯上三層。但是站在客廳裡,只能夠看到二層,甚至連上三層的樓梯在什麼地方,都找不到。
慕天澈還是有些醉意,儘管盡力保持鎮定,走路仍舊有些不穩。
在沙發上坐下,擡手扶額。模樣有些難受。
林初夏見狀,輕車熟路的去廚房幫慕天澈倒水。
這一次,沒有上一次那麼急。在廚房裡,林初夏四處走動,拉開冰箱的‘門’,裡面沒有什麼蔬菜,大部分都是快餐和‘肉’罐頭。煤氣竈上面覆滿了一層灰,看樣子好些日子沒用了。除了飲水機裡面的水是新鮮的以外,這裡真的像很久都沒人住過了一樣。
上次慕天澈明明幫林初夏做了一桌子飯,而且味道都還不錯。難道,他自己在家的時候,從來不做飯的嗎?
“你在幹嘛?”慕天澈忽然出現在廚房‘門’口,把林初夏嚇了一跳。
回頭,下意識將手裡的熱水杯遞了過去:“給你倒杯熱水。”
“你過來,我有話要跟你說。”慕天澈拉着林初夏的手,往客廳沙發那邊走了過去。
一樓的格局很寬敞,除了廚房和洗澡間以外,都是開放式格局。
其實廚房也不是真正的實牆,只不過跟客廳中間,隔了一個單面的博古架。從廚房裡面看,是一面木質牆。而從客廳看,博古架上擺放着各種各樣的裝飾品。客廳、餐廳、還有睡房,都沒有實牆相隔。有的地方掛着布簾,有的地方直接是一眼望到頭的。
二樓的房間應該是雜物房和客房。因爲房間的‘門’都關着,所以林初夏看不見裡面究竟是什麼樣子。不得不說,慕天澈一個人住一間這麼大的別墅,總讓人覺得有點‘浪’費。
自己的房子明天早上就要拍賣掉了,以後,慕天澈這裡也算是她的家。就在這一刻,林初夏彷彿才反應過來,她以後,真的要跟慕天澈生活在一起了。
不管愛不愛,也不管願不願意。爲了達成自己的目標,她只有這一條路可以選擇。
任由慕天澈拉着,走到沙發前坐下。
將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林初夏乖乖的等着慕天澈開口。
“從今往後,這裡也是你的家了。雖然這樣,但是還有一些事情要提醒你……”慕天澈說完,往二樓的其中一間房那邊看了一眼,沉聲道:“你的活動範圍,僅限於一樓二樓。三樓以上,不準上去。”
“爲什麼?”林初夏下意識好奇。
只不過,此時看着慕天澈一臉‘陰’沉的臉,她很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點點頭:“我知道了。”
“第二,以後家裡的飯菜和打掃,你負責。”
“爲什麼??”這次,林初夏更加疑‘惑’了。
吼!這個男人口口聲聲說喜歡她,讓她嫁給他,難道只是想請一個保姆回家做家務嗎?
作者題外話:他的心,像一座城。爲那個‘女’人空,也爲那個‘女’人傾……
天澈哥哥的局,究竟是爲誰而設?這樣的他,又忍心讓初夏受傷嗎?
也或許,就連這一夜的醉酒,都是虛僞的糖衣,刻意讓林初夏沉淪。
是真是假,誰能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