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雲苑,姜磊迅速上樓,
果然,他的小妻子正藏在被窩裡面,蜷縮着整個身子。
“只是跳閘了。”
男人早已開了燈,坐在牀邊,拍了拍被子裡面的小女人。
聽到熟悉的聲音,向知草夢地掀開被子,一把拉住了男人的厚實大手。
剛剛停電之後,腦袋裡面自動地閃現各種恐怖畫面,還自動配上了音效。
胡思亂想間她能想到的就只有男人,
就急着給男人打了電話。
事後她才覺得有些後悔,姜磊是在外面應酬,自己這麼貿貿然打擾,
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厚實的大手,向知草的心漸漸安定下來,這是傳說中的安全感?
而男人則是輕輕地拍着她的背,動作輕盈緩慢。
小手從男人的大手鬆了出來,向知草有些不好意思。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依賴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我打電話,你就回來了。客戶會不會有意見?”
微微擡起眸子,向知草輕輕地問道。
她不知道,姜氏集團這麼大個公司,從來都是別人巴不得能夠合作的對象,
即使姜磊真有應酬,不說一聲就離開也沒有人敢嫌棄半句。
男人只是搖搖頭,
“你想睡覺,我去洗澡。”
相處下來,向知草發現,男人對自己說的話越來越多了。
從一開始的冷冷冰冰不發一言,到現在會回自己一兩句,
甚至還交待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躺回牀上,向知草側頭望着那個走進浴室的身影,心裡暖暖的。
拉上被子蓋到脖頸處,露出兩個爪子模樣抓着被子,向知草揚起嘴角,笑得甜甜的,
不一會,便進入了夢鄉。
只是她沒想到,明天會有不速之客到來。
隔天早上
昨晚比較早睡,所以一早向知草便沒有了睡意,
半個多鐘的時間都盯着旁邊的男人,花癡般眯笑着。
“醒了?”
一睜開眼,就是一張白皙的臉蛋盯着自己看,姜磊也有點習慣了,
輕輕揚起嘴角笑道。
“嗯,睡不着了。”
向知草拉起男人的大手,撒嬌將男人的大手往自己這邊拉了拉,和自己的小手牽在一起,像一隻毛茸茸黏膩膩的小貓。
臥室裡溫情一片。
然而,有人打破了這一平靜。
手機鈴聲響起,而且不只是一種鈴聲。
兩人狐疑地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起牀各自拿起自己的手機。
摁了通話鍵,姜磊沒有開口,
而那邊的男人立刻說了話,
“少爺,向媽媽在我們雲苑樓下等您……”
而向知草這邊,一看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名字,
便猶豫着要不要接。
心裡猜測,難道繼母又是過來要錢?
瞥了一眼在旁邊接電話的姜磊,向知草嘆了口氣,接了起來,
不等向知草說話,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便傳入耳朵,
這大清早的,被這麼個聲音吵到,委實是誰都不會開心,
“死丫頭,這麼久才接我的電話,睡死了嗎!快下來開門,我在你們樓下!”
說完,不等向知草反應,那邊便掛斷了電話。
向知草無奈。
趕快起牀刷牙換衣服,向知草知道,要是晚下去一點,
繼母就有得嘮叨了。
可能是因爲在向家和繼母相處了十幾年,所以,難免都有點條件反射了。
整理完畢,向知草卻發現姜磊慢條斯理的,
和她完全相反。
向知草拿起包包,正準備下樓之時,男人冷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晚點下去。”
姜磊慢慢繫着領帶,漫不經心地對向知草說了一句。
“哦”
向知草也就乖乖地聽話,坐在牀邊的沙發上等姜磊。
心裡思忖,這不像姜磊平時的作風,姜磊做事從來就是很快,從不拖泥帶水的。
怎麼今天,反而慢悠悠的。
還叫自己不要那麼快下樓,難道……
他知道剛纔是誰打電話給自己的?
“向女士,您稍等,少爺他們很快就下來了。”
見向母一臉不耐煩,喬麥在旁陪笑安慰道。
不過,看這架勢,都等了一個鐘了,少爺是故意給她們來個下馬威的。
想想,這向母也真是搞笑,難道剛纔她不知道自己正在給少爺打電話嗎。
還大聲嚷嚷,剛好來了個現場直播。
期間,向母自然是打了幾次電話上次催,
但是奈何向知草就是沒接。
至於原因嘛,向母肯定是猜不到的。
聽到喬麥的話,向母勉強地扯起嘴角,笑了笑。
而旁邊的向茹兒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媽咪,我們還要等多久啊。走吧,我看他們是不下來見我們的了。”
向茹兒拉扯着臉色青綠的向母,邊晃着向母的胳膊邊扭着身子抱怨。
一旁的喬麥看着,忍不住扭轉頭,看別的地方。
這雞皮疙瘩掉一地,向小姐還真會撒嬌,連抱怨都還能撒嬌。
向母確實也不滿,
不過到底是比年輕人沉得住氣,白了自己女兒一眼,
“這是爲你好,再忍忍,別任性!”
說是這麼說,但是向母的表情變化也很是豐富多彩,由白變青,由青變綠,又由綠被黑。
被訓了的向茹兒心裡當然很是不爽,
每次只要跟向知草扯上關係,她都不可避免地會被訓。
現在還得在向知草樓下等上半天,她的腿都快斷了,
哼,這當了姜家少奶奶,連架子都擺起來了。
想到這,向茹兒更是生氣,撇了撇嘴,眼神恨恨地盯着雲苑別墅大門口。
終於,雲苑別墅門口開了。
裡面走出來兩個人,真是姜磊和一個女人。
仔細看了幾眼,向茹兒纔看出來,原來這個女人就是向知草。
哼,這麼久不見,整個人倒是神采飛揚皮光柔滑,
還真是人靠衣裝。
向茹兒環着環臂一臉憤恨,還停留在停車位旁,跟喬麥站在一起。
而向母老早就換了臉色,滿臉喜氣地奔上去,
“女婿啊,這些天不見,反而長得更帥了啊。”
然而,向母得到的只是男人冷冷地勾起脣角,
突然看到女婿百年難得一見的笑容,原本還奇怪這女婿改性了,
但是待看清那一抹嘲諷後,向母不免訕訕。
不愧是會見風使舵的主,
向母一下轉移目標,上前一把拉住向知草的手,
“女兒啊,媽和妹妹都很想你,這不,就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