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還在大腦中動着心思,絞盡腦汁想辦法出獄的秦弘毅,忽然就被獄卒給帶出來了,說是宮裡宣他。一路上頭霧水跟着宣紙的侍衛公公進了宮。
直到在明月看到南凝夜和皓兒的時候,直拍腦袋,大叫不妙!皓兒怎麼會在宮中,那恩人呢?
“有何不妙?”南凝夜氣不打一出來,皓兒也就算了,連這個一向穩重的秦弘毅這次也在御前失儀!見了他不請安也就算了,還一直咋呼着,不妙不妙啊!
“罪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歲!”被南凝夜的聲音一驚醒,秦弘毅這纔想起來行禮。
“萬歲?朕不被你們氣死就算好的了!”這話是對這旁邊眼淚汪汪的皓兒說的,南凝夜心中是有多不忍,看到這樣的皓兒!
“罪臣罪該萬死,氣到皇上了!”秦弘毅話間都是對南凝夜說的,可眼神每一刻離開過皓兒,他是真的被眼前這一幕給整蒙圈了。
皓兒早就忍不住了,見不得這些繁文禮節,跑過來,鑽進秦弘毅的懷裡,怯生生探出腦袋來看着南凝夜!
在這一幕的刺激下,南凝夜終究是把怒火顯現在了臉上。“他是誰?”
憑什麼一個秦弘毅就能享受皓兒的如此盛情款待,他對皓兒那麼好,這麼多天也沒見皓兒主動抱過他!
皓兒倒是在秦弘毅的懷中冷靜了下來,立馬應對。
“你幫我問問他,屢次幫他度過戰爭危機的是何人?這樣的一個人是友人還是敵人?爲何還要對我產生敵意!”皓兒看到秦弘毅後總算是心安了,有自己人撐着,他也膽大了起來。
有夏雨夢這個聰明孃親的基因遺傳,皓兒自然也差不到哪裡去,今天的南凝夜雖然表現的一如既往的親切和關愛他,可他明明感覺到了南凝夜是在試探他,還有那種不信任的感覺,深深的傷害了皓兒,所以他這才把秦弘毅也搬出來,現如今孃親不在,他只能靠自己了。
聽見皓兒這麼一說,秦弘毅也是一愣,怔怔的看着皓兒,不知道他想要幹嘛,現在不是時機呀,不是說好了,都不說出來的,而且爲何皓兒會在皇宮之內?
不是早就約定好夏雨夢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提出來的嗎?難道夏雨夢那邊出事了?
秦弘毅看到此時不妙,放下皓兒,站起來就和南凝夜理論!“皇上,秦弘毅自知愧對皇上,可皓兒他是無辜的!”
南凝夜只是冷冷的看着秦弘毅,這個秦弘毅是越發的膽子大了,居然敢在御前如此放肆。
秦弘毅那裡會理會南凝夜的臭臉色:“當年與胡族初戰,我國連連慘敗,是我獻計讓那次戰役反敗爲勝,這三年多少次的大小戰役,我秦弘毅若說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後落得一個下獄的下場,這也有罷了,皓兒年紀還小,可爲本國貢獻的力量,皇上您不可忽視啊!”
“你是想告訴我,你背後的那個人就是皓兒!”想想和皓兒的離奇相遇,以及這些天
來皓兒的種種表現,怎麼看,怎麼還真有那麼點可能呢?只是這個母后推手未免也太小了點吧。
秦弘毅語賽了,眼睛朝皓兒看去,只見皓兒輕輕頷首,難道是真的?
“罪臣斗膽,的確和皓兒商議過軍事。”雖然不知皓兒葫蘆裡買的什麼藥,可事已至此,只能走險招了。
怎麼可能?腹黑武斷如南凝夜,這時候也被眼前這一大一小的兩個人攪和暈了,皓兒才這麼小一點,怎麼可能對軍事上的事情瞭如指掌。
南凝夜心思一轉,“秦大人可知道,後宮傳皓兒是妖一事!”
一聽這話,秦弘毅是徹底的被激怒,皓兒和夏雨夢可是他最尊重的人,怎能容別人如此侮辱,大聲說道:“這不可能。依罪臣看,這傳謠言之人,纔是妖言惑衆之人。”
“就算朕信,可秦大人也沒有證據呀!”南凝夜長嘆一聲,以表他是有多無奈。
皓兒從小就跟着孃親,在南凝夜背後看着他,他的喜怒哀樂和心思又怎麼會不知道呢?他現在是想將秦弘毅一軍。南凝夜這會兒是分明想要知道皓兒更多的信息,皓兒又怎麼不清楚?
“你作爲皇帝,可有信過別人?”一雙單純的睦子飽含了很多情緒,各種複雜的看着南凝夜,這一刻,皓兒對南凝夜是有多麼的失望,他一直信奉爲天的爹爹,怎麼可以會懷疑他呢,還僅僅只是爲了後宮那些又老又醜的老阿姨們!
“你的確與衆不同,你說的對,作爲皇帝,也有身爲帝王的無奈!”帝王的無奈就是看到自己的喜愛的東西,因爲要爲更多更多的事情考慮,所以最終只能與自己喜歡的東西擦肩而過,皓兒雖然給了他別樣的生活和情感,可是,大戰在即,他不容許有任何的不確定因素圍繞在他的身邊。
只能忍痛割愛。從最保險處出發。
所以,從踏進明月宮那一刻,除了對後宮那些女人謠言的憤怒之外,他也在懷疑皓兒的身份,他雖不相信什麼鬼神論,可信暗中搗鬼。
“你可以放任我離去,就當你我從沒見過面,或者上戰場的時候帶着我,時時刻刻看着我,或許你想殺了我,可你不能殺我!”皓兒像個小大人一樣,給自己下了個結論。
這幅認真的表情,南凝夜卻好奇了,“朕爲何不能殺你!”
“你難道真的想殺了我?可我死後你會後悔的。”皓兒偏着大腦袋,信心十足的說道。
後悔?會嗎?
這時,燭光“啪”的一聲爆的響亮。
結果,南凝夜幫皓兒散了朝中的議論和後宮的流言,最後還就真的決定在出徵的時候帶上皓兒,並且專門命了副將騎馬載着皓兒,行在南凝夜左右。
“皓兒,朕見你午餐食的不多,會不會餓了?”路上,南凝夜除了和諸位將軍商議行軍和大戰的策略之外,就會眼巴巴的和皓兒說話。
只是那次明月宮時間後,皓兒好像都不怎麼待見
南凝夜了。兩人之間早就有了嫌隙。
皓兒嫌棄的抖抖身子,目不斜視的看着前方,關於這個爹,現在遠遠沒有騎馬來的重要。
負責載皓兒的福將,這會也忍不住了,憋住笑,和皓兒一樣一動不動的盯着前方。此番出征可真是驚喜不斷呢?皇上偶爾玩心大起,就和懷裡的這個小傢伙,一通語言上的交流,而且每次,一向戰無不勝的皇上好像總是敗下陣來。
從來都沒有見過南凝夜只有的副將,只能在一路上大笑,福將心中大笑!
這幾人倒是讓周圍樂趣了不少。
“寧兄!”在前行的軍隊中,一個柔柔的聲音。
南凝寧轉過被驕陽曬的有些眩暈的腦袋,看向夏雨夢,“何事?”
已經快到十月天氣了,在胡族沙漠地帶,天還是這麼熱啊,騎在馬上都快被曬脫一層皮了。
“這些天你都不理我,是在生我的氣嗎?”當時胡族軍隊前行之時,南凝寧邀夏雨夢一同前往,被夏雨夢無情的拒絕了,語氣中毫無商量的餘地。
可沒想到,當南凝寧以一到了目的地就拿出蠱蟲的條件誘惑的時候,夏雨夢蹭的一下就從座椅上做起來,滿口就應了下來。在夏雨夢的心中那個孩子是何等的重要,能讓她去做她不願意去做的事情?心裡的不服氣,那裡是說就能說的清楚的。
可這個表現好像傷害到南凝夜了,以至於這一路上都不怎麼理會夏雨夢。
“什麼?”南凝寧故作木訥,他生氣的地方,何止這一件事情。
“你是在氣我之前不與你一同前去,而在蠱蟲誘惑下改了主意吧,寧兄,這些事情都不重要,戰場之上纔是大事情,望寧兄不要因爲情緒不好,而影響到作戰。”夏雨夢抓住機會就猛說,這個妖孽生氣氣來還是挺嚇人的,悶聲不響的像個悶油瓶似的,可怕夏雨夢給急壞了,可不能因爲她再把一代戰王給抹殺了。
“聽你這話裡的意思,雨夢姑娘希望我贏得這場戰役了?”南凝寧再一次的搖頭嘆息,這個女人最近越來越口是心非了,不就是一個蠱蟲把,本來依他們的這麼多年的矯情,送她也就算了,只是也太傷人心了點。
不過依照現在的情形,還是候幾天再給她吧,這事情好像還挺好玩的,他可從來沒見過夏雨夢多什麼事情這麼上過心。他倒是玩心大起還沒玩夠呢。
這件事也是他唯一可以吸引她,能在他前後打轉的事情呢!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這戰爭理當公平競爭,你若是帶着情緒,可能會誤導你的判斷等等,萬一到時候做了錯誤的決定,那就得不償失了!”好像越說越偏離主題了,生氣的人果然好不惹。
“哈哈哈,好了,繼續前行吧,這話也說不清楚的,再說了,你得罪我的事情何止這一件!”南凝寧笑的陰陰的。笑的夏雨夢毛骨悚然的,果然誰都不好惹,特別是胡族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