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喬。”安夏把東西收拾好,拖着箱子快步走了過來,“東西都收好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你讓她跟你說吧!”喬熹又瞪了陳嘉餚一眼,“我現在一提就一肚子火氣。”
安夏看向陳嘉餚,陳嘉餚默默又低下了頭,一臉的心虛、委屈、驚慌、難過。
“鷹眼。”冷煜霆看了眼閻戰。
“到。”閻戰應道。
“送他們去潘雲山。”冷煜霆道。
“是。”閻戰應下。
“陳嘉餚,你要是再把這件事情辦砸了,我就跟你絕交!”喬熹道。
“知道了。”陳嘉餚弱弱地道,“別說絕交了,這件事要是再砸了,我就不活了。我自己就結束我自己,都不勞你動手。”
喬熹看着陳嘉餚,一肚子的氣被陳嘉餚的一句話弄得再也氣不起來了,只剩下最後的哭笑不得和滿臉無奈。
……
閻戰開車,安夏自覺地坐到了後面,雖然很想問陳嘉餚發生了什麼事,可她覺得這時候不太合適。
陳嘉餚坐在了副駕駛座上,一路上一直看着閻戰,幾次欲言又止。
閻戰本就不多話,現在又在開車,更加是一言不發了。
終於陳嘉餚坐不住了,側了側身子,認真地看着閻戰:“我不是故意的。”
閻戰瞥了陳嘉餚一眼,沒有說話。
陳嘉餚急了,忙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恩。”閻戰淡淡地應了一句。
“你是不是也在怪我?”陳嘉餚看着閻戰,眼底的委屈比看見喬熹生氣時還要強烈。
“沒有。”閻戰語氣依舊淡然。
“那你爲什麼不跟我說話?”
“開車。”
“你就是在怪我。”陳嘉餚低頭,一臉懊惱,“我知道我錯了,我已經很後悔了,我怎麼知道我發一張自拍會那麼嚴重……”
閻戰看了眼陳嘉餚,看着陳嘉餚自責內疚的樣子多少有些於心不忍,便道:“解決了。”
“你別安慰我了,我知道我又闖禍了。”陳嘉餚嘟嘟嘴,自言自語地小聲嘀咕,“本來是想着來這裡可以離你近一點,結果,還沒把你搞定,我又闖禍了……”
閻戰微微扯了扯脣角,明明聽到了陳嘉餚的小聲嘀咕,卻當做什麼都沒聽見,繼續專心開車,車內又恢復了一片寧靜。
到了潘雲山後,閻戰將車停下,等安夏下了車後,閻戰認真地看着陳嘉餚,清朗的聲音緩緩流淌而出:“你是大海里的那條魚,我是天空中飛翔的鷹。鷹不懂魚爲什麼要沉潛深海,魚也不明白鷹爲什麼要追逐藍天。陳嘉餚,我們不合適。”
陳嘉餚愣愣地看着閻戰,這是她第一次從閻戰的嘴裡聽到這麼一長串的話,閻戰從來不是兩個字就是三個字就結束了一次交流,可這一次居然有這麼長一段。
但爲什麼內容卻是這個?
他們不合適?
爲什麼會不合適?
“怎麼就不合適了?你沒聽過一句話嗎?雖有嘉餚,弗食,不知其旨也。你都沒嘗過你怎麼知道不好吃?你都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我不合適?”陳嘉餚抗議道。